第22章 咖啡厅杀人事件

“这位先生!请你老实交代,为什么会在你的桌子下面搜到这种东西!”

新海空刚一踏进咖啡厅,就听到了熟悉的中气十足的质问声,目暮警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他探头望去:

在咖啡厅最中间的卡座里,一个年轻男人半趴在地上,还有半只脚靠着沙发,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却没有人把他扶起来。他两眼圆睁,但半天也不动弹,估计已经停止呼吸,半侧在外边的脸上还挂着狰狞的表情。

被打翻的凳子已经被人收拢到一旁,和死者一起来的应该有一男两女,男的抱着手臂站在一边,两个女孩子都半蹲着看着死者,眼圈红红的。

周围围着的一圈警察还没有散去,站在一旁的高木警官手里捧着一个被塑料袋包裹起来的小盒子,而目暮警官此时正一脸严肃的质问着那位青年。

人赃并获的现场啊。

他顺着目暮警官的视线看向那名青年。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咖色风衣,黑色的内搭,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子上都缠着绷带,左边的眼睛周围多了一圈乌紫,深褐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脸无辜。似乎完全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是能够在凶案现场还一脸若无其事的靠在沙发上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吧!

而且这家伙,不就是他之前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撞到的那个男人吗?

当时还天真的以为这个游戏是柯南专场的他,完全没有想过别的可能,还以为这家伙是某个刚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人。现在一看,这个游戏明明早就开始暗搓搓的加设定!

“新海警官!”

稚嫩的童声阴魂不散般再一次响起,新海空低下头,看着刚刚凑到他面前的柯南,笑了一下。

死神的威力不可小觑,文豪又怎么样,来了柯学地盘照样被制裁。

听到柯南的声音,正在办案的高木和目暮警官也回过头,朝新海空打了个招呼。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新海空不想插手,但是不得不插手,他走上前去询问案情。

“这位客人在用餐时发生了意外……他的嘴里有苦杏仁味,我们因此推断他可能是中毒,结果搜查咖啡厅之后,果然在这位先生的桌子下面发现了装有氰、化、钾的小盒子。”

目暮警官看向依旧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这家伙估计是现在全咖啡厅唯一一个还在这坐着的人。

“我什么都没干哦,警官。”青年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新海空。

“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新海空试图为太宰辩解。

“可是我们搜查了全咖啡厅,只在这家伙的桌子下面发现了氰、化、钾!”高木警官颇为激动的反驳,一副马上就要把犯人逮捕归案的架势。

情况不妙啊。

新海空从昨天复职之后就直接去了特别搜查本部,刚到现场就得知了一个“噩耗”,警方为了更好的阻止柱间组和港黑的交易,已经通过异能特务科联络到了远在横滨的武装侦探社,请他们派人到东京协助警方。

而刚刚上任搜查本部,还没有插手情报搜集工作的他就被松本警视直接安排成代表警方和武装侦探社对接的负责人,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一下班就跑来这个咖啡厅的原因。

没想到武侦派来的竟然是太宰治,虽然不是能够看破一切的江户川乱步让他着实松了一口气,但是换成掌控人心的太宰也没有丝毫好转好吗!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再无视警方的话!请快一点交代,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你的桌子底下被发现,你是不是一时冲动杀了人!”

目暮警官又问了一遍。

太宰治用一副完全放空的表情盯着高木警官手里捧着的氰化钾,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但他又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死者,目光在死者狰狞的侧脸上顿了一下,用抗拒的表情摇了摇头。

现场的警察也跟着停顿下来,目光紧随着太宰治的目光,疑惑的看着这家伙的表现,以为他要开口交代些什么。

就连原本就对这起案件心怀疑虑的柯南,也期待的看着太宰,意味他能够说出什么内情。

唉——

新海空知道太宰肯定不会是凶手,毕竟是这家伙代表武侦和警方沟通时,把见面的地点约在这家咖啡厅,明知道警察马上就会来,杀人未免太过莫名其妙。

但是这个世界关于异能力的事情保密等级似乎很高。横滨就像一个异能力的孤岛,岛上的居民对三个组织分治的局面习以为常,而其他的地方则完全不知道异能力这一回事。

警视厅里只有警视以上的职业组警察和一些非职业组的老刑警知道这种事,特别搜查本部的警察里也就只有他和松本清长知道具体的情况,其他警官都只知道他们的任务是阻止柱间组而已。

他不能直接说出太宰治的身份来为他开脱。

但是这家伙肯定早就知道凶手是谁吧,一直憋着不说看热闹。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目暮警官耐下性子,又重新问了一遍。

“啊,我只是在想用氰化钾自杀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光是想想就感觉会疼的不行,还是算了吧。”这样的语气在这样的场合实在是过于欠扁。

站立在一旁的高木警官怒火一瞬间涌上心头。

“你这家伙——”

“高木警官,请等一等。”新海空打断了即将爆发的高木警官,

“虽然说毒物在这位先生的桌子下面被搜出来了,但是动机呢?他和死者,应该只是素未相识的客人吧。”新海空看向还在死者身边的那些人,“我可以请各位重新陈述一下案件的经过吗?”

“贤哉,额,久保贤哉是这家伙的名字”,还站在那里的男子明显要镇定许多,声音还颤抖着,但是已经可以向警方交代情况。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死者说:“贤哉今天过生日,约了我和久留美、优绘出来玩,但是原本预订的餐厅今天突然歇业了,只能临时换一家,需要等待的时间太久,大家也都饿了,就先到这个咖啡厅休息一下。”

“请问你们的关系,只是朋友吗?”新海空的视线落在还跪坐在地的两位女士身上,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士手腕上带着一款中端价位的女士手表,和这块表配套的男表就带在死者的手腕上。

然而有意思的是另外一位穿着花衬衫和热裤的女孩子耳垂上,挂着同一个品牌同一系列的耳环。

“欸?”跪坐在地的两个女孩听到这个问题,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注视着新海空。

“啊,久留美是贤哉的女朋友,他们和我还有优绘从大学时期开始就是很好的朋友。”男人指着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子,颇为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