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蓬儒入牢,第二战起,五日内,拿下唐国!

大魏文宫,陈正儒的声音,充满着冷冽。

他身为当朝丞相,再加上也是文宫大儒。

他的怒斥,大魏文宫可没有人敢犟嘴。

他们之所以会对许清宵怒斥,完全是因为许清宵年龄摆在这里,而且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众人自然有些不服了。

可陈正儒不一样,众人对陈正儒还是保持敬畏,无论是陈正儒的年龄还是陈正儒的地位。

这一声声的老而不死。

这一声声的滚出来。

可谓是把蓬儒的颜面,踩在脚下,丝毫没有任何一点客气的样子。

没有人敢说话,即便是大儒,也不敢说什么了,陈正儒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要是再敢招惹他。

只怕就是找死了。

“呵!”

“好一句老而不死!”

“好一句滚出来。”

“陈大人,你这些年的圣贤书,可谓是没少读啊。”

这一刻,张宁的声音响起,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张宁完全就不在乎陈正儒,他讥讽道,言语之中,带着莫名讽刺。

无非就是再说陈正儒官威十足。

“张宁。”

“莫要在这里阴阳怪气。”

“大魏江山,如今遭遇奇耻大辱,我等竭尽全力,守护江山,保家卫国,而汝等却在这里制造内乱。”

“你知不知道,汝等已经犯下滔天大罪。”

陈正儒怒指张宁,声音冷冽无比道。

“滔天大罪?好一个滔天大罪。”

“许清宵杀降,难道是对的?圣人不言杀,更何况是降军?”

“我看你已经是被许清宵给蛊惑了心智,陈正儒,有本事,你就来大魏文宫,将我等全部杀了,我今日就不信,你真敢杀儒。”

张宁态度极其强硬,他就不信陈正儒敢真的杀儒。

“京兵听令!”

“入文宫,杀张宁!”

可还不等张宁继续嚣张,陈正儒的声音响起。

进文宫,杀张宁。

刹那间,数百位京兵,手握刀兵,直接踏入文宫当中。

杀气腾腾,他们可没有那么多废话,陈正儒说杀,他们就杀。

“陈正儒,你当真要让文宫染血?这是大逆不道之事。”

“陈儒,绝不能让文宫染血,否则的话,会有天谴的啊。”

“大儒含冤而死,会引来圣罚的啊。”

“不可!不可!”

一时之间,许多大儒纷纷开口,他们劝阻陈正儒,绝不能让文宫染血,这样的话,会惹来大麻烦。

自古以来,杀儒都是天大的灾祸,对于一个王朝来说,是真正的不详。

曾经有王朝杀儒,结果不到百年就崩塌。

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种玄乎的说法,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吾所杀,并非儒!”

“而是国贼!”

陈正儒霸气无比,他今日就要杀儒,让文宫的人有点记性,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惹是生非,这就是大错。

天大的错误。

平日里他们不管怎么闹,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陈正儒不想处理,因为他也是大儒,他也是文宫的一份子。

实际上,陈正儒已经是在帮许清宵了,许清宵如此怒怼大魏文宫,陈正儒没有选择帮大魏文宫,而是选择沉默,这已经是站队了。

对许清宵的站队。

因为他也觉得大魏文宫,的的确确出了问题。

可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他都可以容忍,毕竟大家的理念不同,他无话可说。

但今日,不一样的是,陈正儒是真正的怒了。

这帮家伙,乘着国家危难之时,妄想挑起内乱?

这不是要灭国吗?

大魏一旦灭国,倒霉的是谁?是大魏子民,是天下百姓啊,在百姓和文宫面前,他无条件站在百姓这一方。

所以他今日要杀儒,以血警告所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闹事,他就杀谁。

大不了自己背负骂名,大不了自己被天下读书人唾弃。

他要一个问心无愧。

八门京兵杀了进去,一个个脸色冰冷,他们抽出长刀。

朝着张宁走去。

这不开玩笑,也不是吓唬人,是真的要杀。

“陈正儒,你当真敢杀儒?”

张宁气的手指颤抖,可这也证明他害怕了,实实在在害怕了,否则的话,他不会如此。

“杀!”

陈正儒没有废话,一个杀字,证明他的态度。

也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响起了。

“够了。”

声音响起,是蓬儒的声音。

他杵着拐杖,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京兵们止步。

毕竟一位天地大儒,他们还是要尊重的。

“我等见过蓬儒。”

诸大儒们看着蓬儒,齐齐一拜,以示尊重。

而陈正儒望着蓬儒,眼神之中只有冷漠,其余没有任何情绪。

他无需尊重这种人,祸国殃民,是为国贼。

然而,当所有人都认为蓬儒是出来叫板陈正儒时,他的声音,却让众人惊讶了。

“老夫随你们去天牢。”

他淡然开口,只一句话,让众人惊愕。

“蓬儒!这万万不可啊。”

“蓬儒,您贵为天地大儒,万万不可啊。”

“蓬儒!”

众大儒纷纷开口,一位天地大儒被扣押囚牢之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对天地大儒的羞辱,更是对大魏文宫的羞辱啊。

这要是真去了,对大魏文宫来说,是天大的耻辱,所有读书人都要悲愤啊。

堂堂天地大儒,被扣押天牢之中,这如何不是奇耻大辱。

“好了。”

“公道自在人心。”

“不要再争了。”

蓬儒开口,他不想要争了,甘心前往天牢内。

只是这句公道自在人心,却莫名显得令人作呕。

“陈大人,老夫随你去天牢,可否?”

蓬儒出声,他询问陈正儒。

而后者面容冷冽,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蓬儒又耍什么心机,但可以知道的是,蓬儒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去天牢。

这种存在,让他去天牢,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他必然是有其他心思和目的的。

只是陈正儒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目的。

“只要蓬儒配合,一切好说。”

不过陈正儒还是依法办事,许清宵下令囚禁天牢,并没有直说要杀蓬儒,再者真杀一位天地大儒,他也不敢,影响太大了。

一位大儒,他敢杀,天地大儒,他就有些不敢了。

所以不管对方想玩什么花招,只能公事公办。

“蓬儒,我随你去。”

“你们欺人太甚,蓬儒,我随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