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家人超爱年年155 快快,立功,回来……

四只鹦鹉兴高采烈地跟着富老爷子回家, 它们早就知道它们队长斧头的口粮是最好的,它们以前只能干看着,现在它们能吃个饱了!

“啦啦啦, 聪明小红红。”

“啦啦啦,蓝蓝吃豆豆。”

“啦啦啦, 白白肚圆圆。”

“啦啦啦,黄黄咕噜噜。”

郑管家止不住地笑。

富老爷子也忍俊不禁。

斧头有了粉色的小木房, 其他小鸟向年年申请在小树林安装一个大一点的小木房,它们可以住在一起。

年瑞又买来木头做小木房,这一次有经验,速度快, 只用了一周就全部完成了。

半耳和独眼看到斧头和斧头团队的房子, 也向年年申请住房。

斧头团队个头小, 小木房就够了,半耳团队和独眼团队太大, 爸爸做不了更大的房子了。

年年拿出小财宝箱里所有的钱,“年年, 买, 房子!”

这是年年的钱, 年年有支配的权利。年年想买房, 家人帮忙参考。

林弥:“距离这里五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学校。”

年满:“废弃的原因。”

林弥:“没有办校资格, 校长卷钱跑了。”

年满:“购买手续麻烦吗?”

林弥:“走拍卖流程。位置偏僻,交通不便,周围没有商场和医院,争抢的人不多,年年能抢到。”

年年把所有钱给哥哥。

林弥走了一个月的手续,买了下来。

半耳团队和独眼团队挣的钱远远不够, 它们赊账,以后赚的钱都要用来还债了。

在全款购买前,林弥带着半耳和独眼去学校里面逛了一圈,地方很大,有房子,有植物,还有水,它们特别喜欢。即使知道它们会背上沉重的债,它们也想让年年买下来。

半耳团队、独眼团队、斧头团队都有了窝窝。

年年跑到3号别墅,扑到老政委的膝盖上,找花代过来打扫窝窝。

老政委笑着摸一摸年年的头,“他在劳动改造,暂时不能过来。”

年年懂这个,五姐姐讲过,“多久?”

老政委:“要看立功情况。”

年年:“年年,打,电话。”

老政委拨通电话。

花代接听到有人找他,他还惊讶了一下,听到了年年奶声奶气的声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懒懒散散地半躺着,笑道:“小主人找我什么事情呀?”

年年:“快快,立功!”

花代:“这由不得我决定,得看他们给不给我立功的机会。”

年年:“快快,回来!”

花代:“我也想快点回来,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年年:“清理,窝窝!”

电话信号特别不好,年年听不清花代说了什么,她自顾自地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花代拿着手机,笑的前俯后仰。

他不知道年年是认真地通知他干活的,还以为年年在和他玩过家家。

“我得快一点,十年太长了,人要是跟其他人好了,不就连个白日梦都没得做了。”

花代若有所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再看一遍,自言自语:“有点麻烦,但都有办法。全加起来正好减刑十年,要不都接了?”

花代低着头,留海挡住了半张脸,慢慢地在房间里溜圈,“都接的话,有点危险,可能要脱层皮了。”

花代闭眼,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双矛盾神秘的眼神,牙痒痒,心也痒痒,“脱层皮就脱层吧,干完了就去勾搭,万一得手了呢。”

人还没有出来,花代就在细算他得手的可能性。

他个子还行,身材还行,长的也还行,都是中不溜,不拔尖,也不扯后腿。

他没钱没房没车,不过不要紧,他杂七杂八地学了不少,什么行业都懂点,挣点钱都能置办上。

他没谈过恋爱,更没有什么林妹妹、小师妹、大师姐什么的,这一点他能战胜百分之六十的男人。

他独来独往,没有狐朋狗友,不吸烟,不喝酒,不烫头,他能战胜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缺点是,他不会做饭,还不会亲吻。

第一个得安排上。

第一个任务的人设有了,有一颗厨师梦想、不断追梦的热血少年!

第二个可以等他把人抱到怀里后,一块看视频学。

外在条件都容易满足,剩下的就是内在了。

他怎么向她证明他有一个坚韧不屈、阳光健康、明媚灿烂、五彩斑斓的心灵呢?

要不写信?

他的毛笔字很不错的,不少电视剧都在用他匿名写的毛笔字。

宝宝山,年恬签字领取快递,疑惑地打开。

一箱子的毛笔字。

年恬打开,年满站在二楼向下看,“字不错。”

年恬想起了夏清风,眼神暗了暗,没有欣赏这些字的兴致,拿起研钵去厨房研磨药粉。

年满走到楼下看这颇具规模和重量的书信,从头看到尾,每一段都踩在她的笑点上,让她笑个不停。

“恬恬,你快过来看!”

年恬心里有了些疑惑,放下药草,走出来看信的内容。

语句欢快跳脱。

不是夏清风。

年恬心里蓦然轻松,继续看下去后,她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

这个信里讲了他在动物王国肯尼亚想跟非洲狮做朋友却被非洲狮求爱、他拒绝了狮子王的求爱又被因爱生恨的狮子王追杀的过程。

箱子里有两幅画,第一幅是他被狮子王求爱时的画面,这幅画里抖动的线条充分表达了他被求爱时的震惊。第二幅是他被狮子群追杀的画面,那滚滚尘土、庞大凶恶的狮子、扭曲成波浪的人,把他的惊恐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这两幅画,年恬忍不住笑出了声。

地下室里,花代亦步亦趋地跟在暂时管理他的队长身后,哀怨:“为什么不可以写我的名字?为什么不可以写我的名字!她要是把我错认成其他人了怎么办?”

队长:“这是规定。”

“什么规定?”

“保密协议。”

花代:“难道我注定要为他人做嫁衣了吗?我是甲乙丙了吗?我是配角了吗?我是NPC了吗?我是炮灰了吗?我是无名人士了吗?”

花代嘚吧嘚吧个不停,队长烦不胜烦,“滚!”

花代:“不滚,地上脏,你要给我洗衣服,我就滚。”

“滚!”

“好嘞!”

花代在地上滚两圈,然后拿出了他两个月没洗的衣服。

又过了一周,年恬再次收到了一个大箱子。

年恬想到仍挂在墙上的《求爱》和《追杀》,心里隐隐地有了些期待。

这一次仍然是毛笔字,却不是奔放的狂草,而是浑圆肥厚的颜体。

信里写了他勇于尝试当地美食,肠胃造反,又找不到厕所,然后借用厕所,以分钟计费,老板一分钟一报时,本该安静享受的如厕时间却干扰重重,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