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森鸥外自从雇佣了禅院甚尔,秉着不浪费那四亿,派给禅院甚尔的工作真不少。

以禅院甚尔的性子肯定是不干的,就算雇主给了钱,可才4亿,他如今干了那么多活早做完了4亿的本分,再来他就罢工。

看穿禅院甚尔性子的森鸥外自然不可能把好用的刀磨烂。于是给禅院甚尔放了三天假,还放话说会报销禅院甚尔在此期间的一切支出费用。

禅院甚尔这还能拒绝?那必可不可能。

惯会享受生活的禅院甚尔是变性了才不干。于是他舒舒服服的接下森鸥外的示好,浪完了三天。

这三天孔时雨给禅院甚尔发过消息。因为害怕禅院甚尔等不及,孔时雨几乎是空出一切时间来准备,结果关键时候伏黑甚尔居然说:“哦,我都忘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忙,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嘟嘟声,孔时雨脸都黑了,差点捏碎手机。

很好,不愧是伏黑甚尔,人渣的作风他是一点没改变。

但好歹是答应了要帮伏黑惠,孔时雨也不敢阴奉阳违,只是看了伏黑甚尔的表现,他临时改变了计策。

之前是尽全力保住伏黑惠,保住的同时还要让伏黑惠不难受。现在么,自然是他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渣爹吧。

孔时雨咬牙切齿的想。

伏黑惠如今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虽然如今上位的是五条悟派系的人,但咒术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收拾之前的高层留下来的烂摊子就是一个,还有其他的事,根本管不了他。

而且禅院家尽管元气大伤,但毕竟是御三家之一,留下的底蕴不少。

伏黑惠作为五条派系的人,怎能不被禅院家的长老怨恨,加上禅院直毘人看好他,似乎有让伏黑惠继承家主的意向,禅院直哉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样一来,伏黑惠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可为了帮助稳固五条派系的位置,伏黑惠不得不回禅院家——他和看清局势的禅院直毘人做了个交易。

如若不是这样,伏黑惠打死也不可能回禅院家。

幸好禅院真希也回来了,她回来一是同样为了稳固五条派系的位置,二是辅佐伏黑惠。

禅院真依则虽然嘴上不说,行动上却是偏于他们的。

这让伏黑惠不至于被压得喘不过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直哉少爷!”

外面传来下人惊慌的声音,伏黑惠脸色一沉,起身推开门,果不其然看到禅院直哉在找他的下人麻烦。

“怎么回事?”伏黑惠隐忍怒气,神情冰冷的问道。

禅院直哉勾起唇角,狭长上吊的眼睛让他看上去有股妖异的邪魅,与面相更偏向清秀漂亮的伏黑惠是两个极端,他们之间唯一相似的地方只有嘴唇——同样的冷薄。

“你的下人不长眼踩到了我的脚,你作为主人教不好他,就由我帮你教训,毕竟是一家人,不用谢。”禅院直哉越看伏黑惠的脸心中的怒火就越燃得更甚。

这是甚尔的孩子,身体里流着甚尔的血,脸也和甚尔很像,只是要更柔些,估计是随了那个女人。

禅院直哉不嫉妒伏黑惠继承了十影法。既然是甚尔的孩子,自然是最强的。禅院直哉嫉妒的是那个能替甚尔生孩子的女人。

不过是个普通人……家族里明明有更多的资质优秀的女人,他送给甚尔甚尔都不要!那个女人凭什么?相貌最多勉强合格,然后呢?没有了。

禅院直哉是怎么看都看不出那个女人有哪里好,明明平庸得扔进人海里就找不出,甚尔如果喜欢这类女人,他也能送啊!

而且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甚尔入?赘?了,他居然入赘一个根本配不上他的女人的姓!

禅院直哉当初收到消息的时候气得脸都扭曲了,嘴巴上火起泡,连吃了好几天的清粥。

可是尽管如此,他想到甚尔时依旧会因当初甚尔强势逼人的气场而颤栗。

禅院直哉永远也忘不了,那时他因为好奇去找听说一点咒力也没有的废物时,阴差阳错与禅院甚尔擦肩而过那从少年身上传出的强者气息。

只那一眼,就将小少爷所有的注意力吸引,惊艳了小少爷的一生。

之后无论禅院直哉怎么邀请,甚至软下来去示好,禅院甚尔都不屑一顾,他说:“你是谁?”

甚尔根本没有记住他,他看的眼神永远疏离带着讥笑。

禅院直哉气死了,他是谁?他可是禅院家未来的家主,肯拉下脸来已经给了禅院甚尔好大的面子!可是……

可是真的不甘心。是啊,不甘心。

就像现在……

对甚尔的不甘是他心甘情愿,而眼前这个小子——

果然让他生厌,有句话怎么说?在我看来,你连呼吸都是种错误。

禅院直哉不是第一次找他麻烦了,伏黑惠自然不信他的说法,走过来把下人拉到身后,然后询问下人真相。

下人惨白着脸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两个主子谁他都惹不起。

“哈,伏黑惠,从外来的……”本来想说杂?种,但顾及这是甚尔的血脉,禅院直哉勉强换了个词,“下等人果然没有学会什么叫尊卑,你以为你帮他出头是为了他好?省省吧,你上次为了另一个仆人和我争吵,你看看现在那人还在你这么?”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就算老爷子看好你,你毕竟现在还不是家主。再说,我俩谁以后谁继承还说不定,你有什么底气和我争?”

下人听完脸面完全失去血色,惊慌的从伏黑惠身后出来,给禅院直哉跪下。

“直哉少爷,是奴没长眼脏了你的鞋,请您大恩大德放过奴吧。”

伏黑惠抿紧嘴唇,眼神越发冰冷。

禅院直哉哈哈大笑,伏黑惠不爽他就快乐了。

“所以你来我这有什么事?”伏黑惠强压下怒火,平静的问道。

“哦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在禅院家过的怎么样,适不适应。”禅院直哉假笑。

呵,我过得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最大的麻烦就是你。

伏黑惠告诉自己要忍耐,没有理禅院直哉这番挖苦的话。

禅院直哉日常找完伏黑惠麻烦,心情舒坦了,临走前又假惺惺实则恶毒的踩了伏黑惠的痛点,这才离开。

伏黑惠觉得他在禅院家这些日子曾经的暴脾气都激活了。要不是为了大局,禅院直哉早被他揍趴在床上躺着了。

“他已经走了,你起来吧。”伏黑惠垂眸看向还跪着的仆从。

现在还没入春,地上凉得刺骨,没有咒力保护的仆人被冻得瑟瑟发抖,裸露在外的手指胀红,伏黑惠不忍的皱了下眉,想要说些什么,仆人先唯唯诺诺的道了谢,然后犹豫了下,小声对他说道:“惠少爷,奴知道你心善,但是以后请不要再那么做了,上次春姐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