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红红火火110 他不怕折腾

楚岱身体略微前倾, 给顾卿卿剥着虾,漫不经心道:“我媳妇儿不爱吃,肯定是我吃了, 不然多浪费。”

赵泽再次鄙视他。

许念碗里也有两只剥好的虾, 个头不算小, 不过说两只真的就两只, 看着旁边顾卿卿碗里堆着的虾,她瞥了眼对面吃饭的赵泽, 有些委屈。

赵泽心没这么细, 没注意到这些。

顾卿卿吃完碗里的虾,又眼巴巴盯着男人喝了几口的蛋花汤, 她的给了许念。

楚岱随意扫了一眼, 和赵泽说话的时候手稍微一动, 蛋花汤挪她面前。

顾卿卿这回笑容更甜。

回了家, 顾卿卿直接往屋子里跑,翻箱倒柜。

男人双手环胸倚在门框,懒懒睨她:“找什么?”

“本子和笔呀,”顾卿卿看着翻乱的衣服, 忍不住挠头:“我好像没带。”

准备来说是毕业后就没碰过纸笔了。

男人低笑一声, 走到她旁边,拉着她走到床头柜那儿, 弯腰打开抽屉, 黑色牛皮本子下还有一个棕色的笔记本,他拿出来给她。

“这个是新的。”

顾卿卿接过, 眨眨眼:“这是你的呀。”

“顾老师别客气了。”楚岱又从抽屉里摸了只钢笔给她:“要做教案吗?”

顾卿卿点点头,拉着他一起坐桌子前,打开崭新的笔记本, 想了一下,拧开钢笔盖,唰唰写了起来。

楚岱随意看了眼,长臂搭在她椅背上,白皙修长的手指略微弯曲垂在她肩侧。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笔尖触着纸面的唰唰声,男人没出声,左手撑着桌面,抵着下巴看她侧脸。

顾卿卿很入神,把这几天要教的内容想了一遍,她这个班的孩子稍微有些基础,日常简单的生字还是能认识,明天教的她已经决定好了。

悯农其二。

锄禾日当午也是她小时候记得最牢的一首诗,她小时候经历过顿顿清水粥的日子,现在就算自己做的饭菜再难吃,她也会吃完。

楚岱也是一样。

想到这,她忍不住侧头亲了口旁边杵着胳膊看她的男人。

脸上是湿润的印记,楚岱愣了一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这里不来一下?”

顾卿卿红着脸又亲了他,温软的触感让男人心猿意马,就等着她写完教案了。

她写字很快,也很潦草,有些楚岱不仔细辨认都看不出来,男人垂眸看了几眼,问她:“今晚要洗头发吗?”

“嗯嗯。”顾卿卿连忙点头:“我都好久没洗头了,不过晚上洗会不会不容易干呀?”

她又不想去外面吹冷风,头疼。

楚岱起身,走到她身后,解开她麻花辫上的皮筋放到一边桌子上,以手为梳顺着编成辫儿头发拆开。

“想洗就洗,我用毛巾帮你绞干。”

听到这话,顾卿卿手上的钢笔一顿,回过头望着他:“你能帮我洗吗哥哥?”

楚岱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解着她的发丝,倦懒道:“不叫楚岱了?顾老师,你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毛病跟谁学的,还是在床上乖。”

“……”顾卿卿有些心虚:“跟我哥。”她随口胡诌。

楚岱偏要问到底,似笑非笑:“哪个哥?我去信问一下。”

“狗剩!”顾卿卿毫不犹豫,她大哥肯定会护着她,“对了,咱们的信也寄出去一段时间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来信呀?”

“早呢,得等下次物资船过来。”楚岱看着她散开的头发,乌黑顺滑,手指轻轻梳顺:“写完没,一起洗个澡?媳妇儿。”

“没,”顾卿卿把手里的钢笔往他跟前一递,“没墨水啦。”

楚岱又给她加满墨水,等她写完一起去了卫生间,帮她洗了头发洗完澡,自己用她剩下的水也冲了一下,然后洗漱回房。

帮她绞干头发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关了灯就把人往床上一碰,手从床头柜那儿摸了个纸袋,慢条斯理撕开。

这晚,男人吃饱餍足,顾卿卿被反复折腾,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

才四点半,外面一片漆黑,屋子里也没有光亮,她窝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心里格外安稳。

随便动了一下,就是酸酸涨涨的痛,见男人睡得这么安稳她又有些不平衡,小手顺着他腰上的刀疤往下,握住后故意用力捏了捏。

“……”楚岱睁眼,喉结滚动了下,嗓子里很干,像是窝着一把火。

他毫不犹豫把怀里作乱的女人往上提,俯身吻上她清冽甘甜的软唇,这才稍微缓解几分。

顾卿卿被男人的滚烫炙热灼伤,赶紧松手,不敢再撩拨,喘息着从他怀里退开,朝挨着墙的那边滚。

被男人一把捞了回来,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下巴抵着她脑袋,不让她逃,手臂环着她的腰身,男人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懒散:“媳妇儿,硬了。”

“……”顾卿卿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我腰疼,昨晚你太用力了。”

男人哼笑了声,眼角眉梢都透着吊儿郎当的坏,摩挲她腰间:“手不痛吧?”

顾卿卿生无可恋。

这天她上课的时候都觉得腰酸腿软,心里一直唾骂某个男人,脸上还得带着笑给孩子们上课,听着他们朗朗的读书声,心里得郁闷也缓解了些。

中午,回到家,很意外的看到男人也在。

顾卿卿目不斜视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去厨房端了早上的洗脸水要去后院浇地。

男人挑了下眉梢,默了片刻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也不出声。

夫妻俩一前一后到了后院,顾卿卿在弯腰浇地,种子还没长出苗来,她心里也打鼓,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吃上自己种的辣椒。

这里海鲜管够没错,口味太淡了,不是清蒸红烧就是水煮,楚岱本来就是海边长大的南阳人,他能吃惯,顾卿卿吃几天就觉得嘴里没味。

这事儿她也没跟男人说,反正要是能长出辣椒苗就自己开始做饭,以后还能让物资船带点肉整个辣椒炒肉,或者爆炒海鲜。

长不出就继续吃食堂吧,现在也没啥闲工夫做饭。

男人倚着白色栅栏看她,见女人弯腰的时候手下意识揉着腰,总算知道媳妇儿为什么不理自己了。

昨晚太狠了。

他略微仰头,叹了口气。

这人又喜欢拱火,身体又跟不上。

他也忍得很辛苦,都不敢太用力。

顾卿卿脸盆里的水把所有的小坑都浇透,这才直起腰来,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还杵着干嘛呀,不去食堂吃饭?”

男人神色一松,这才跟着走。

岛上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个多月了,顾卿卿已经习惯了这种八点上课十二点下课吃午饭,然后两点上课四点下课的生活。

后院的白菜秧子也钻了出来,辣椒苗长得格外旺盛,她每天教娃读书然后再回家松土拔草,充实的生活冲淡思乡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