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敕旗母马的赌约(第2/3页)

“圣地镇被毁,正是巨龙回归的征兆。”

“难怪……”罗伊和弗里恩都恍然大悟,奥杜因在圣地镇露了头,因此荒瀑神殿的尸鬼才会复活!

“那最里面那头诺德尸鬼霸主又是什么身份?”

“这点我也不清楚,需要花时间研究。”法仁加摇头,“现在嘛,正所谓劳逸结合。我建议你们去敕旗母马客栈喝上几杯,订几个房间,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再做点爱做的事……”

“等几天再过来。”

……

雪漫城旷野区,敕旗母马客栈。

客栈大厅的布置充满了诺德人的粗犷风格。

中央一堆篝火熊熊燃烧,天花板山羊角雕琢的烛台轻轻摇曳。

酒吧柜台前猎魔人目光扫过众人——火光照亮围绕篝火的前来买醉的雪漫居民,有男有女,大部分披着披风,穿戴有一定年头的结实皮甲。

诺德人尚武之风浓郁,哪怕是酒客身上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个两个战斗技能,平均属性能达到七点,超出另一个世界的平民。

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站在支撑天花板的木柱子下,有的紧密围成一个半圆,冲对方干杯、庆祝。

白花花的酒水浸湿男人们浓密的胡须,滑落在地。

一股带着蜂蜜甜香的酒味儿弥漫到大厅中,熏人欲醉。

而零星的几个女人随着吟游诗人米尔凯富有磁性的歌喉,

在《好战年代》的旋律下。

随意地扭动身体,尽情发泄。

猎魔人注意到诗人手中拨弄的乐器与原来世界流传最广鲁特琴一模一样。

艺术果然有穿越时空的共通之处。

“呼……舒服!”弗里恩抱起酒瓶灌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水,收回钉在紧身布衣彰显出凹凸有致身材的老板娘胸口的目光。

质朴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脑子里被龙语塞满,鼓胀欲裂的感觉总算消减了一些,同时心情也变得更加活跃,不由冲着身边人倾述肺腑之言,

“金眼兄弟,咱们一起躲过黑龙,杀过亡灵,有着过命的交情,可我对你的了解实在有限。除了知道你的身手了得外,对别的信息一无所知……比如你究竟从哪儿来啊?”

龙裔盯着猎魔人,后者嘴唇动了几下。

而阿维尔摘下帽子,擦了擦脸上热汗。

“他说他来自于泰姆瑞尔以外的国家……”

“你怎么知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在语言方面有点天分,我大致能推测出他的语义。这个问题我正好跟他聊过。”

罗伊非常配合地点头。

弗里恩顿时瞪大了眼,事情也该讲究先来后到吧,这家伙晚来那么多天,却比自己更了解金眼,脸上不由浮现一丝不甘。

“不是泰姆瑞尔,又是哪儿了?阿卡维亚、红卫人的家乡尤库达?”

“都不是……他来自于一个叫做……额……诺维格瑞的地方,”阿维尔眼中也射出一丝惊奇之色,“比雪漫城更为繁华,那边有一个巨大的港口,每天数十艘大船来来往往,吞吐货物。”

“我就说嘛,凭金眼这份气度,绝不是什么乡下小地方来的。那他以前是干啥的呢?帮我问问,伙计。”

阿维尔尝了口盘子里的酥软的烤土豆,“他说,他以前是一位雇佣兵,专门接受委托,比如杀死怪物,比如破解谜题,兼职……额、经营着一家孤儿院,可惜后来在一次委托途中遭到同类暗害,被放逐到了天际省。天际省距离他的家乡路途遥远,返回遥遥无期。”

“抱歉,金眼,我才知道你的经历如此坎坷。”弗里恩叹息了一声,“不过孤儿院,可真是酷啊!像我,能把自己和未来的老婆孩子养活,就谢天谢地!”

“你呢,难不成你是一个孤儿?”阿维尔问。

弗里恩又灌了一口麦芽酒,“我出生于天际省南边、帝国首都赛洛迪尔,后来家中双亲逝世后,我就回到天际瞻仰一下老家,毕竟我也是一个诺德人,谁知到了这边不知不觉就混满四年了,可至今仍然一无所成,就是个悲催的流浪汉,没想到那天会突然被帝国士兵当成叛军抓住。”

弗里恩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我应该感谢他们,若不是那场突然的危机,我也遇不到金眼兄弟,经历这么刺激的冒险!”

“一起干一杯,敬帝国士兵!”

哐当!

三个酒瓶碰撞,酒液溅射,三人咕噜咕噜干了半瓶。

“轮到你了阿维尔……”弗里恩擦干净嘴角的酒渍,“什么促使你进入荒瀑神殿那种危险的地方?虽然你身手不错,但孤身一人行动,就是把脑袋拴在裤子上!”

“实际上还有别的同伴一起探险,可他们都被强盗和诺德亡灵杀害……”阿维尔摸了摸上嘴唇的短须,黑眼帘,浑身流露出一股伤感,“至于为什么要冒险——”

“我答应过一个人,我会找出足以战胜巨龙的力量,向她证明……”

“可惜,现在看来我不是那个料,两位都能从那块石碑上看出一些名堂,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我注定和龙吼无缘!”

罗伊叹了口气,他自身尚且没把龙吼弄明白,更别提帮助别人。

至于弗里恩,身为龙裔,虽说能吸收符文,但他得花时间来理解脑子里的知识。

“砰!”

突然间,一只手背爬满黑毛,粗糙坚韧的手放在几人面前的吧台前。

一位有着典型的诺德式刚硬五官,下巴胡须用皮筋扎成羊角辫,金发捆在脑后的男人突然唾沫横飞地大声问,

“刚才你们说什么敬帝国?你们是帝国的拥护者吗?”

说着话,他的身体一摇一晃。

“够了,乔·战狂,喝多了就回家去躺着,别骚扰我的客人,”酒柜前的穿着围裙的客栈老板娘胡尔达,立刻双手叉腰,对他怒目而视,

“我就问几个问题!”

“阁下,实际上,我们并不站在帝国那边。”弗里恩右手掌擦干净脸上的唾沫,用一种礼貌的冷漠看着他,

“这么说你们支持风暴斗篷的叛军!”乔·战狂脸色一板,表情变得凶巴巴的,手中干涸的酒瓶挑衅般往弗里恩胸口推了一下。

“看来你讨厌风暴斗篷……我们也不认同它!我们两不相帮,保持中立!”阿维尔为罗伊传达道,

他并非诺德人,若不是万不得已,没兴趣插手这场内战。

事实上他更讨厌挑拨离间的梭默。

“没错,我们两不相帮,”弗里恩站起身,“和巴尔古夫领主看法相同,难道这里不是雪漫城,你要强迫我们改变想法?”

“呼……吸……中立,中立也罢了。”乔突气呼呼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两人的脸才后知后觉地说,“你们就是从圣地镇龙灾里逃出来的吧,显然你们没听过战狂家族的大名,对这个伟大的家族缺乏最基本的尊重,我不喜欢你们的态度,我得教你们个好!敢不敢跟我比一比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