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种田文对照组女配11(第2/5页)

管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林晚冷笑:“说不出来,是因为你跟村长叔根本就没有任何矛盾,所以真正看村长叔不顺眼的,是你家主子,而你,就是你家主子派来的。”

“不是,没有!”管事不敢将这件事跟主子扯上关系,连连否决,他;“我就是怨恨你。对我就是怨恨你。我们家世子乃是国公府的世子,少年英才,京中多少贵女想要嫁给我们世子,我们世子都不肯点头,现如今我们世子为了报答你,愿意聘你为世子妃,如此诚意满满,你一个村姑不跪下感恩戴德,竟然还敢拒绝,丝毫不将我们世子放在眼里,作为奴才我都看不过眼,所以我就想给你一个教训,但是你是我们世子想要娶的世子妃,我总不能真的把你给伤了,到时候夫人和世子必定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就想到了你们村的村长,听说你跟他关系好,那我收拾了他,也必定能够惊吓到你,到时候你知道厉害自然会利落的答应婚事,而且,村长跟你家又不是直接的亲属关系,也不至于说让你嫁给我们家世子之后还怀恨在心,一举两得,所以我就选中你们村长下手了。事情就是这样,反正整件事都是我一个人所为,跟我们家主子无关。”

林晚抚掌:“你真是个机灵鬼,短短时间竟然让你想到如此完美的借口。”

管事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过一死了,为了不牵连主子,只能够将戏演好:“反正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林晚转头朝县令拱手:“大人,民女要状告陈国公府,求亲不成,故意伤人,罪大恶极!”

管事叫起来:“我都说了,这都是我个人的行为,跟我家主子没有关系,你找我家主子的麻烦没有用!”

“是不是你个人行为,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林晚冷笑:“你一个奴仆下人,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两银子收买人?能随随便便拿出生长在西北的疯草来害人?能为了别人拒绝你家主子的婚事就谋人性命?且不说这是不是你的个人所为,就算是你的个人所为,那陈国公府也逃不脱干系!你一个府中奴仆,小小管事,竟能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两银子来收买人,可见陈国公府奢靡到什么程度,支撑这等奢靡的财富,到底是剥削压迫老百姓而来,还是贪污受贿,朝中硕鼠而来?府中管事都敢□□,可见主子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又或者是眼瞎耳聋到什么地步,才能够纵容出这等凶残歹毒的奴才!正如明知道家中是疯狗仍然放出去咬人,主人有罪一般,身为主子,管教不了家中奴仆,放纵他们出去祸害老百姓,他们也一样逃不过罪责!”

“不,你含血喷人!”管事瘫坐在地。

林晚这番话传出去,陈国公府不玩完也要脱一层皮!

而作为给主人惹来如此祸患的他,别说自己的性命了,只怕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要跟着填进去!

林晚不理会他,而是凛然的看向县令:“大人,此案您可接?”

县令大人神色复杂,“陈国公府隶属顺天府,不在本官权责范围之内。”

林晚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亲自去京城顺天府告状的,只希望大人替我保管好一应人证物证,勿要让人将之毁了。”

县令这会儿顾不上判决了,直接让人将老农和管事收进大牢,退了堂引着林晚进内堂说话:“林姑娘,你真要到京城告状?”

“当然。”林晚目光如雪;“陈国公府,我不招惹他,他倒是来招惹我,我会让他知道,咬上不该咬的人,会崩了他一嘴牙!”

“林姑娘,我知道你心中气愤,但是还请你听本官一句劝,这件事还是算了吧,陈国公府先祖乃是开国元勋,至今已有百年历史,根深蒂固,又得皇恩,你去跟他们对上,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县令劝林晚;“林姑娘,这件事不如就这样过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到他日你的研究有了成果,再图报仇也不迟啊。”

林晚摇头:“不,大人,村长叔今日之祸,完全是因我而起,我若是什么都不做,如何对得起我的良心?再者说了,今日陈国公夫人对村长叔下手,即使惩戒村长叔,又何尝不是警告你我?”

县令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林晚意味深长:“大人认为,陈国公夫人一个贵妇人,有什么理由要出手对付我村长叔?”

县令脸色难看,好一会儿才问:“你,都知道了?”

“我又不瞎。”林晚淡淡的说:“更不蠢。”

县令噎住,好一会儿才抹一把脸苦笑:“只怕就连老林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林晚点头:“我当时杀完山贼就走了,后续的事情我都没有理会,是以村长叔从来都没有想到我其实也知道,他以为我要嫁给秦玉宸,好意提醒我,陈国公府那梁妈妈只怕是担心回去之后被问罪,便在陈国公夫人面前多言,是以陈国公夫人便以为我村长叔出尔反尔,才出手要教训他。”

事实上,村长的确是出尔反尔了啊。

县令心里想到。

林晚看了一眼县令:“你是不是认为,村长叔本身违背了当初的承诺,陈国公府有此反应也不为过?”

县令没说话,但已经表明了态度。

林晚嗤笑道:“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无论村长叔有没有跟我提起这件事,我都必然会拒绝这门婚事的,那梁妈妈既然想要推卸责任,就必定要找一个替罪羊,陈国公夫人嚣张跋扈,儿子这么大的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如何能心安?只怕早就想着要将那些知情人除掉了,这下倒是好,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

县令悚然而惊:“不会吧?”

林晚看他,“你说呢?”

县令脸色煞白,最后苦笑:“就算是明知道这样,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办法,一是干掉他,一是等着他把你干掉。”林晚淡声道;“至于第三条,从此彻底的投靠秦玉宸,给他做狗苟活命,我劝你最好是不要选。因为秦玉宸这个人,是没有心的。”

县令讪讪。

林晚便知道他的选择,倒也没有怪他,小人物想要生存总有许多无奈。

当然,这前提是对方不能够损害她的利益。

林晚正要说话,林桥跌跌撞撞的进来,未语泪先流:“林晚,我爹没了。”

林晚一怔,过往种种在心头略过,最终换成一抹钝痛。

哪怕是利益相关,村长叔对她的关心和支持,也都比林家人多。

不能说不是亲人胜亲人,但也的确是个好长辈。

林晚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县令:“大人,现在是你做选择的时候了。”

县令大人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说:“林晚,我知道你现在很悲痛,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稍微克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