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把身体借给我一会儿,小鬼。”

即使宿傩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因为格劳格拉曼的反应动了怒气,但是虎杖悠仁依旧不敢对此掉以轻心,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拒绝诅咒之王的要求。

“我拒绝,在这里绝对不行。”粉色头发的少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啧,为什么不行,你是害怕了吗,小子?”

宿傩嘲讽的话语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已经不再具有杀伤力了,虎杖悠仁不为所动的样子似乎才真正地激怒了宿傩。

在虎杖悠仁的眼睛下方,还各存在着一条红色的细缝,那是在他成为宿傩的容器之后才产生的,但是现在那两条缝隙甚至在满满地睁开,显然是宿傩正在试图和虎杖悠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等等,大家快离我远一点!我可能要控制不住宿傩了!”但是虎杖悠仁的话似乎没有人听从,即使面对着的是宿傩,二年级的学生依旧做好了准备。

格劳格拉曼甚至还主动地上前一步,还好奇地对着这种现象探头探脑。

“好神奇啊,果然和五条老师说的一模一样呢!好厉害!”

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其中蕴藏的危险,把头发变成了漂亮的橙红色的狮子少年对此赞不绝口,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宿傩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杀意和残忍。

虎杖悠仁还在努力地争取着身体的权利,在大多数情况下,他应该是能够压制住宿傩的才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格劳格拉曼的沙子消除了大多数的他自身的咒力,粉色头发的少年惊恐地发现宿傩居然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失控。

“回去,这是我的身体。”虎杖悠仁用最后的意识对着宿傩激烈地抗议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失控无法避免的时候,他感觉有人托住了他的脸,有着奇特术式的学长元气满满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就算是刚才我们已经认认真真地认识过了,但是这样子做着欺负悠仁的事情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学长的话语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就宛如救命的稻草,他在着一瞬间感觉到那个外号是狮子的学长就像是背后散发着圣光的救星。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对于身为负面情绪的万能清除大师,特级沙浴理疗师的格劳格拉曼来说,咒力面对他就好像是看见了天敌一般。

格劳格拉曼啪地一下把手掌覆盖到粉色头发的少年脸上,在他的哦i夫和虎杖悠仁的接触之时,五颜六色的沙子立刻像是烟花一样从他们接触的地方喷发出来,在空气中不断地爆炸和扩散。

比起之前沾到沙子带来的咒力的流逝,这一次,格劳格拉曼的手掌就好像是吸收咒力的黑洞,源源不断地蒸腾着虎杖悠仁和宿傩的咒力。

比起咒力不那么多的虎杖悠仁,宿傩的感受是最直观的。

一开始还是咒力的流逝,用流逝可能还不太准确,准确来说应该是咒力在被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快速抽干,他迅速地就失去了对于虎杖悠仁的身体争夺的权利。

诅咒之王不愧是千年以前的咒灵,仅仅只是这短短短短的一段时间的接触,就迅速地产生了足够充斥了整个地板的沙砾,那些暗红色的沙砾有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色彩。

禅院真希有些嫌弃地用咒具把它们朝边上扫了扫,开始和熊猫、狗卷棘他们一起把被埋进沙子里的一年级们扒出来。

见到格劳格拉曼的术式似乎在对付宿傩的方面卓有成效,让本来还嚣张狂妄的特级咒灵刚一矛头就失去了竞争力之后,女孩子的情绪又放松下来,对于自己的同学的实力之强劲的理解更上了一层楼。

“把沙子收起来吧,格劳,也不知道校长和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况且也到饭点了。”

禅院真希对着似乎对于学弟的脸玩上瘾了,正在不断地揉搓着虎杖悠仁的脸颊的格劳格拉曼说道。

对于猫这种富有好奇心的生物来说,虎杖悠仁脸上的那两条缝隙,格劳格拉曼可以端详上一整天。

被揉得很惨的粉色头发的少年总算从某只大猫的魔爪中逃脱,刚一脱身,他就急吼吼地加入了熊猫和狗卷棘的行动,一副生怕再被格劳格拉曼逮去的样子。

知道禅院真希是担心他们又被老师发现,被出发着要写检讨,格劳格拉曼顺从地答应着,只是还没等他动作,身后的门口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让小狮子的身影瞬间定格。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我还当你们又跑到哪里去了。”

身穿着白大褂,作医生打扮的女性懒懒散散地倚靠在门口,周身萦绕着一种颓丧慵懒的气息。她的眼睛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像是已经连续工作了许多天那样,不过也可以理解,在咒灵多发的季节里,前来需要她治疗的人也会相应地变多。

“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怎么不开灯?刚刚我可是差一点就要给悟那家伙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让你们接了任务。”

说话的是家入硝子,咒高的老师不多,就算是教师,平日里也需要去执行任务,故而唯一常驻在高专的医生貌似就被夜蛾正道和五条悟拜托了照看他们一下的任务,也难怪她会找上来了。

女人的手中有一根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像是装饰品一样地夹着,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家入硝子的注意力也全然在香烟上面,丝毫没有看向他们的一丝,但是就是这样轻飘飘的语句,却让在场的二年级们通通心中一紧。

“家入小姐不会把这些告诉正道的吧?”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熊猫,1她和家入硝子认识得最早,熊猫的外表本来就一直很有人气,他求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千万不要告诉正道啊。”

家入硝子一进门就知道了他们在搞什么,无非就是给新人进行一个有意思的欢迎仪式罢了,这种增进感情的方式学校一直是很鼓励的,但女人还是要要微妙地发挥一下恶趣味,逗一逗这些学生。

“唔,这个嘛,”女医生故意做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苦恼,“说不准呢,毕竟我是被拜托了嘛。”

“千万不要啊,家入小姐,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再去打扫学校的后山了。”听到家入硝子这么说,小狮子几乎称得上是两眼泪汪汪了,依看就是回想起了什么惨痛的回忆。

“你们不知道啊,”格劳格拉曼声泪俱下地控诉着,“你们不知道啊。”

“学校的后山它有那么大,那么,那么大啊!”

像是语言已经不能表现出学校后山之大和夜蛾正道对于自己的处罚之残酷,小狮子还要蹦上桌子,拼了命地伸展着手臂,来比划着后山的大小,谁看了能不说一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