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铜坠泪碑(第2/2页)

它们似乎在极高温度的火焰中融化了,但终归还是铭刻下了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虽然惨不忍睹,但一路上都是这样的遗迹残痕。

这里应该有过难以想象的大面积的建筑群,难道这片看不见尽头的焦土都是这样的遗迹残痕?

残留的痕迹似乎在见证着这里曾经不可思议的辉煌。

椒江大叔说道:“应该是一十分古老幅员辽阔的古国旧址。”

“或许和大荒其他一些古国一样,是被不死民所灭吧。”

江渚愣了一下,不死民虽然力量强大凶残至极,但像椒江大叔这样的队伍依旧能生存下来。

如此巨大的经历了悠悠岁月的古国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没了?

椒江大叔说道:“我们在山野中看到的不死民,正确的称呼应该是不死民的后裔。”

“真正强大的不死民是诸神创造的那一批,它们本身强大得堪比神明。”

江渚:“……”

他想起了被枯尸抓伤咬伤就会被传染和同化的特性,也就是说他们看到的枯尸都不知道是传染了多少代以后的了。

这时,前面出现了一个阴影。

远远地看去,一动不动,冰冷而萧杀。

祸脚步没有停。

江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既然有一半的人生得在这个世界渡过,主动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也是必须的。

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张巨大的青铜面具,大概有三四米高,半插在腥红的泥土中,依旧能看清青铜面具上的眼洞鼻孔。

就像是征战的士兵佩戴的面具。

只是如此巨大的青铜面具,得多大一张脸才能戴上。

祸就那么从青铜面具旁路过,他的袖子中似乎有火花一样的东西飘了出来,飞落在了青铜面具上。

连岁月也无法摧毁的青铜面具,居然在那些红色火花中开始融化,融成了铜水。

椒江大叔倒抽了一口凉气:“巫蛊!”

江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颠覆了他对巫蛊的认知。

焦土十分荒凉,除了时不时能见到的巨大的青铜面具,什么都没有。

这些面具或许是征战的士兵留下来的吧。

祸就像一个清道夫,走到哪里就将青铜面具融化成水,似乎不允许这样的东西存在这如同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安魂曲的声音飘荡在这片土地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停留在了一巨大的青铜碑前。

若说青铜面具巨大,那么在这青铜碑前就什么也不是了。

它就像一座巨大的墓碑,如同一座小山,上面一个个蝌蚪一样扭曲的文字像是人名,密密麻麻数量不知道凡几。

祸就那么站在青铜碑下伸手摸在了青铜碑上的蝌蚪文上。

在接触的那一瞬间,风中似乎都传递着悲伤,无尽岁月的悲伤。

而那青铜碑上数不尽的人名也几乎在这一瞬间坠下了眼泪,山河同悲,日月可寂。

……

江渚回到营地中久久都不能平静,无论是辽阔的古国旧址,还是如同征战士兵的巨大青铜面具,还是那小山般的坠泪青铜碑,都太让人震撼。

江渚看向老鳖背上的祸,以前江渚只是觉得祸是一个脾气古怪且神秘的人而已,但现在他有些好奇他是谁又有怎样的经历,他在悲着怎么的悲伤。

江渚想了想,爬上老鳖后背,神神秘秘地道:“想不想拯救世界?”

他实在看不得现在的气氛。

祸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被诸神奴役的世界要如何拯救?

江渚干脆拉着祸就往帐篷跑,让人意外地是脾气古怪的祸居然没有拒绝。

进入帐篷,江渚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勇士,拯救世界的重任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