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少女(二合一,中午不加更,谢谢本书出现了一个啧啧小霸王,有空加更)(第4/4页)

曲江南下意识仔细看,是赵日天,样貌没变,就是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活着。

“还活着。”曲江南也莫名松口气,但忽留意到了什么,幽幽问:“大都督跟赵先生很熟?”

“不熟,但此人功劳巨大。”

“难怪你要将他公主抱。”

“……”

一米八九大都督公主抱一米七多赵公子?

气氛忽然……怪怪的。

萧乜罗第一次明白为什么京都那边都说曲家的曲江南心思玲珑,但表里不一,内在是个藏刀的。

“恩,那就交给曲姑娘了。”

曲江南也就敏锐察觉到萧乜罗似乎有意瞒着自己什么,有心刺探而已,但没想到萧乜罗这么快就将她一军,将赵日天一男人直接托送到她跟前。

但她也不得不接,因为海域出事了。

A区那边的魔灵大军过来了。

ABCD区终于合纵联盟了,五州的危机还没解,他们必须立即回防。

不过曲江南看了一眼萧乜罗的后背,再瞥下赵日天。

姓萧的对赵日天用了术。

但不确定是什么术。

出于为人端方的道德内质,她没有刺探,只是略微疑惑,一般修士重创,外伤内伤都是不紧要的,只要致命处还有一口气,而精神体未损,其余都是小事。

所以萧乜罗说此人重伤,那精神体理当虚弱且紊乱逸散,但此人……从未,半点精神气息都未外泄。

这有两个可能,第一是此人压根没受伤,在装死,第二,此人精神体独立,正在自我封闭处理,旁人干涉不了。

难怪萧乜罗不管。

马桶:“...”

这时候你倒是端方了,这是你徒儿啊,都快被那男人看小蛮腰了,你竟然连抱都不抱!还一副若有所思考研一般的姿态。

曲大姐,你亏了,你绝对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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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线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曲江南自不可能抱着一个男人,就用灵元托送了身体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海岸线。

之前萧乜罗带出来的人已经阻击了雪妖王跟教主带出来的那一大批敌人,随着两个头领都挂了,这些人马散落逃亡不少,但随着ABCD区的魔灵汇合,他们也重新整合。

自然,五州兵力也迅速回防备战。

海岸线井然有序,没有乱,但这一战,众人也不是很有底。

但饶是如此危机的情况,众人还是下意识都看了看被曲江南带回来的人。

赵日天?

之前动静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赵日天可怕啊。

此地能耐者,萧乜罗冠绝,以下校长们跟曲江南次之,但这赵日天的功劳却远超众人。

太强了。

萧乜罗当着众人的面联系了萧堇。

“赵日天晕了,过来?”

“恩。”

不说五州的人一副见鬼的样子,曲江南都惊讶了,再次看了看赵日天。

校长忍不住传讯她八卦起来:“欸,这赵日天是萧堇姘头?”

曲江南:“别胡说。”

校长::“我就随便问问,你反应这么快做什么?看来你也关注他啊,不然你肯定不理我。”

曲江南:“...”

她真烦死这老头了。

阿刁被人送入暗军统领送入大帐看护起来后,大战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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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灵合纵联盟的声势太大了,哪怕被他们干掉了不少,看着还是比他们这边兵力强大一些。

而且对方那边有三头九级了。

“有一头八级的鱼人在A区的时候晋级了,刚晋级的。”

青州学府的校长看了一眼远方,“这局势不妙啊,地窟下面的人还没出来?”

“还没,下面还有不少雪妖,他们想把这些雪妖都控制在下面,不然万一这些雪妖集合起来在地面使用极寒禁闭,对我们也有影响。”

“道理没错,但海域魔灵那边的九级魔灵肯定已经派遣先锋队去支援雪妖了,他们在下面太危险。”

萧乜罗也果断下令让他们先出来。

曲江南:“我下去接人。”

以她的观察,萧家兄妹对这个局面是有把握的,这一战不会输,应该有什么底牌吧,所以她在不在这影响不大。

这里几个校长都知道她来路,对她的实力有信心,毕竟是能配合萧乜罗杀雪妖王的人,于是纷纷客气委托她帮忙。

于是曲江南很快飞下了地窟。

不过曲江南刚到地窟底部,忽然感应到了祭坛的波动,她一惊,怎么回事?!!!

海岸上,两边大军已经对冲厮杀了。

这一波厮杀的时候,萧堇已经坐在了飞船上,她一点都不紧张,正在翻书,一边翻,一边接收着来自朝廷各方上上下下的奏报跟刺探。

就俩个重点。

1,你们青州怎么回事,南部海岸搞成这样!

2,搞不定就让我们朝廷派军,我军已准备好,正在赶去的路上!我真的要赶去了!

萧堇将这些奏报束之高阁,对朝廷阁部的公文也全部让心腹故意截毁掉,以□□门人袭击暗毁的理由推脱没收到。

指尖翻著书,过了一会,下属来报:“大人,海岸线目前持平,临边三州的大军正被宗室的人接洽,似乎要以临州安防的理由进入。”

萧堇:“那就让他们进,把沿海地区的作战地点发给他们,免得找不到地方。”

她的语气很闲散,无所谓多少人去前线丧命。

至于三州的人。

她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暗暗想:如果朝廷跟宗室知道临边三州已跟他们青州结成暗盟,一定会很激动吧。

灵气复苏了,整个世界都变得越来越精彩了。

苍白且病态的指尖落在小说书籍一片字上。

——入夜,街道静默了喧嚣,吾挑灯夜行,鬼祟者提刀随影。

巷角更夫敲更一下,此人刀悬颈吾颈。

第二下,其之人头滚落,无声散热气,青苔染猩色。

更夫路过,随脚踢之下阶,圆颅滚入滔滔柳岸沿河,晃荡过小桥流水。

而吾,灯盏依旧见光,前路仍苍茫,但亦踏血而行。

“世界之变革,权力之盛宴。”她轻轻一叹,阖上书,再看向屏幕上监控到的南部沿海能量分布图。

三州的人马到了。

南部沿海,尘埃落定。

接下来就是清算了。

书房下,她拿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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