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去把觊觎卿严的人干掉 !

开门的声音很微弱,在水声的遮掩下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卿严脸色一变,直接冲出去,屋内的摆设都没什么变化,但就是没了卫慕的踪影。

他阴冷了视线,从床上随手拽了一套衣服,顾不上还湿着的身体直接奔出了门。

这个时间多数人都已经休息了,走廊内并未开灯,黑漆漆的无比寂静。

好在卿严的五感十分敏锐,很快辨别到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径直追了上去。

……

赵苟躺在床上,刚睡着没一会儿。

在他的床头放着一个略厚的本子,里面是基地人员的记录表。

这里面只要长相不错的人都被他用粗重的黑笔圈了起来,其中卿严的名字自然也被他连着圈了两圈。

有些人他不敢招惹,但有些人,尤其是新来的,简直再好拿捏不过。

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低咒了一声,暗骂哪个没眼色的这时候来找他。

等等,难道是卿严?

之前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有不少人会在深更半夜来找他,这段时间基地并没有招到多少新人,唯一被他看中的就只有卿严。

想到这赵苟布满褶子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来,毫无防备的上前去开了门。

在外面装的挺清高,现在还不是要为了一口饭来取悦他?

只是门刚被他拉开了一条缝,突然就被一道大力撞开。

他整个人直接朝后飞去,后背磕在床脚,人也重重摔在了地上,疼的肺腑都是一阵哆嗦。

“你真是不想活了!”

他低吼一声,抬头看去,却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双白的泛紫的眸子。

来的根本不是卿严,是卫慕!

卫慕反手关了门,也不耽搁时间,直接上前去掐住了赵苟的脖子,用力将他摁倒在地。

同时背后的骨刺张扬伸出,狠厉的刺进赵苟的大腿,带出了一串长长的血花。

赵苟疼的张嘴就要叫,却被卫慕紧紧摁着下颌,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卫慕已经忍了很久了。

当其他人不带什么感情的触碰卿严时,他可以说服自己对方是卿严的同类。

但赵苟看着卿严的视线中却带着让他极其不高兴的征服欲。

卿严是他的食物!

就算不能吃那也是他的!

想到这卫慕眼底的神色更冷,他盯着赵苟的脸,随手从床上扯下一截床单,用力塞进了赵苟的嘴里。

他厌恶触碰赵苟这些人类,松开手,站起身,挥舞在背后的骨刺竖起尖端,直接勒住了赵苟的脖子。

将赵苟提起来拽到自己面前,卫慕环着胳膊,眸光淡漠的眯起,在黑暗中仿佛一只露出獠牙的野兽。

他张了张嘴,发出破碎且嘶哑的声音道:“离、远!”

离卿严远点!

赵苟的腿疼的厉害,脖子因为被勒住而无法呼吸,一张脸直接涨成了铁青色,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更别说理解卫慕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在赵苟快要被勒死之前,卫慕松开他,冷眼看着他倒在地上虚弱的咳嗽。

让卫慕最生气的是,他不能真的杀了赵苟。

赵苟是卿严的同伴,之前卿严都没有杀掉赵苟,那他也不能动赵苟。

但就算让赵苟活着,他也要切了赵苟的手脚,挖了他的眼珠子,看他以后还怎么觊觎卿严!

卫慕是偷偷溜出来的,他不想让卿严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坏事,知道自己必须得在卿严洗完澡之前回去,当即没有半分犹豫的切向赵苟的双脚。

谁知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接着卿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

哪怕卿严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多少情绪,但卫慕就是一个激灵,觉得他像是来捉奸的。

这家伙怎么追来了?!

卫慕一下子怂了,哪还顾得上倒在地上的赵苟,环顾四周,寻找着能躲的地方。

可房间就这么大,他的身体虽然单薄瘦弱,但也不是什么犄角旮旯都能挤进去的。

就在卫慕正努力把自己往墙角挤的时候,赵苟却以为是救星来了,他满心希望的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开门求救道:

“救、救救我,这只丧尸要杀人……”

谁知道门刚被拉开,卿严也狠狠推开了门,刚刚缓口气的赵苟再次被门板撞开,这次摔在地上时直接撞破了脑袋,捂着头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这两个家伙都有病吧!

卿严在门被拉开的时候就看到了正蹲坐在墙角背对着自己的卫慕,他眼底一暗,直接抬脚从赵苟的身上跨过去,两步来到卫慕身后并抱起了他。

当看到卫慕完好无损,并没有受伤时,他才终于松了口气,紧紧埋首在卫慕颈窝,声音沙哑道:“阿慕,你吓到我了。”

他原本以为是李子阳他们绑走了卫慕。

这一路追过来的时候,怒火和狂躁涌上心头,几乎随时都能崩断他的理智。

如果卫慕要是受了伤,这个基地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但很快他就发现卫慕并不是被谁绑走了,而是自己偷偷溜了出来。

还好阿慕没受伤,还好没事。

在卿严担忧的低喃时,卫慕还在担心卿严会不会教训自己,悄悄侧眸瞅了卿严一眼,很是心虚的小声的叫了一声。

像是在主动认错。

卿严听着卫慕雏鸟似的叫声,又看看卫慕心虚的样子,沉吟着回头,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赵苟。

他的视线很快落在了赵苟被勒的青肿的脖子上,叹了口气,再次抱紧卫慕,一刻都舍不得放开,“我刚刚在门外听到你说话了。”

虽然只是仅有两个字,却还是让他惊喜不已。

但令他郁闷的是,卫慕难得说话,却不是对着他说的。

“在意我的话就该告诉我啊,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吃醋有多高兴,为什么偷偷摸摸瞒着我跑这里来?”

卿严欢喜的咬着卫慕耳朵,顿了顿,抬起头,漆黑无光的眸子直直对上卫慕的双眼,“以后要说话,就对着我说,别理其他人好不好?”

“嗷!”

对于卿严的话卫慕其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但就是知道这时候叫一声会让卿严高兴。

果然,卿严一下子露了笑,越发高兴的在卫慕脸侧贴贴。

一旁的赵苟不想理这两个疯子,他艰难的爬起来想趁机逃跑,手却突然被卿严一脚踩住。

随着骨头被碾碎的清脆声,赵苟只感觉自己的指骨全数被碾碎,疼得眼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下一瞬,他的头皮剧痛,被卿严拽着头发提了起来。

“真好啊,差点就能被阿慕勒死了。”卿严仔细打量着他脖子上的勒痕,眼里满是羡慕,“你哭什么,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卿严说这话的时候倒不像是调侃,那郁闷的模样就好像真的在遗憾卫慕没有拿链条状的骨头勒他脖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