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不太喜欢被别人碰过的alpha。”

沈杳拽着晏知行领带的手未松,他浑身萦绕在杏花香里,一步一步不紧不缓地往前走着,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的畏惧情绪。

晏知行的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杳身上,一心只想亲吻、标记眼前的omega。

他的目光紧紧地凝在了沈杳身上,本能地只能往后退着。他腿上的伤明显还没好全,步伐稍显狼狈和踉跄,膝弯撞到了身后的沙发。

晏知行的身形轻微摇晃了下,大衣口袋里隐隐掉出来了什么东西,只露出一个边角。

沈杳蓦地抬起手,他的手指顺着晏知行的胸前一点点地往下滑去,像是在暧昧的调情。

他指下的肌肉紧绷了起来,晏知行的每一下呼吸都很重,努力地闻着空气中像是施舍般的杏香。

沈杳的触碰像是片沙漠里的绿洲,他想要更多。

晏知行的喉结轻滚了下,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紧紧地抱住沈杳。

可沈杳的手却是反手一转,拿走了他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一根细短的药管,里面的液体是浅白色,却又透着淡淡的黄色,像是春天的颜色。

瓶盖拧得很紧,但沈杳对里面药液的味道太过熟悉,他的手指瞬间就抓紧了药管。

沈杳和晏知行的距离很近,他一抬起眸,视线就面对面地交错在一起。

他的手指轻晃着手中的药管,心情像是很愉悦,轻笑着问道:“药?”

晏知行的眼神忽而清醒忽而失控,他现在呼吸急促,明显是在强行地忍耐着,眼神却停在了那悬在半空当中的药管。

他抬手扶住额,额间的青筋已经凸了出来,汗流不停歇地从脖颈处滚落,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炽热的。

维持着最后点理智,晏知行冷冷地道:

“把东西留下,然后你出去。”

沈杳的脚步却一动也不动,他用手指拨弄着手中的药管,在某一瞬间,他反应迅速地往后一退,躲掉了晏知行伸过来的手。

他微侧着脸,看着晏知行,不解地道:

“我们不是达成交易了吗,你还需要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吗,需要我的信息素为什么不直说呢?”

“只要你听我的话,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边说着话,边让晏知行伸出手,像是要把这药管还给他,沈杳那往他手边递的动作好像也真的是那么近。

冰凉的药管已经触碰到手心,晏知行要拢紧手指的那一刻——

“砰!”

沈杳不打一声招呼地松开了手,玻璃像是炸开一样碎在了地上,液体在地板上四散地流开。

他平静地问道:“这是什么赝品?”

杏花香猛烈地在房间里炸开,浓郁得像是一个花田,足够安抚住晏知行的情绪。

可是没有,这连一点缓解作用都没有起,反而加剧了他的情绪浮动。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你的药对吗?”

“如果离开我的话,你会死吗?”

沈杳的手代替药管,轻轻地放在了晏知行的手上,瞬间就被紧紧地抓住,用力地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当场。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剔透,沈杳的脸漂亮冷淡,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着,高高在上地道:

“如果你会死的话,不如改改主意,早点把我当成你的救世主。”

晏知行的视线无法从沈杳身上移开,造物主太偏爱沈杳,他的脸上挑不出一点错,美得不可方物。

他摆出这样冰凉冷淡的表情时,眼睛里一点东西也装不下,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在乎。

“晏知行。”沈杳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的作用会被这人工试剂代替,他伸手捏住了晏知行的下巴,下手还是没什么分寸地用力,他淡淡地道,“我是独一无二的。”

晏知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他那强行伪装出来的冷淡神情早就摇摇欲坠,即将四分五裂。

信息素的味道做不到完全复刻,但药管里的液体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这已经是完成度最高的替代品。

这百分之一的差异,让晏知行完全忽视里满屋的人造杏花香,夹杂在其中,勉强能找到的痕迹才真正属于沈杳。

假的,那些都是假的。

晏知行胸腔起伏越来越大,他原本就紧握着沈杳的手,现在猛地一用力——“嘭。”

一声沉闷不重的声响,沈杳被他直接拽倒在了沙发上。沈杳身上的白色毛衣宽大,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滑,他里面没穿内衬,露出来截劲瘦的腰,很快被晏知行的手掌捏住。

阴影盖了过来,晏知行屈膝跪在了沙发上。Alpha永远都喜欢当掌控者,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晏知行的眼底有点血色,像是猎食一样,他压制着沈杳,追寻着本能往沈杳腺体的方向靠近。

沈杳施舍给他的信息素太少,脑袋里的涨痛并没有完全缓解。

他张开唇,锋利的犬牙露了出来,即将要标记的时候,太阳穴里电钻般的痛意一下子席卷而来。

沈杳把那仅剩无存的信息素也收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清凉的空气。

猛然之间,晏知行的瞳仁放大了几倍,他的大脑空白一刹。

沈杳找准机会用力地一推晏知行的肩膀,然后瞬间屈膝抵着他的腹部,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他不慌不忙地半起身,伸手拉起肩膀上滑落的毛衣和外套,遮挡住了光洁的腺体。

沈杳刚还被Alpha强压着,现在表情却一点也不慌乱。他冷漠地看着满脸痛苦的晏知行,却不施一点援手。

“痛吗?”

晏知行紧紧地盯着他,他手臂的线条紧绷着,手掌束缚住了沈杳的小腿,哪怕痛成了这个样子,他的一切动作和眼神都昭示着他要占据主动地位。omega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比得过一个alpha,要是晏知行想要抢来,沈杳根本抵御不了什么。

“没关系,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强暴我。”沈杳的语气冷静到极致,“但我会控制好的腺体,无论是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施舍给你一点信息素,你可以试试。”

晏知行一言不发地沉默着,目光依旧像伺机而动的野兽,像是在衡量这句话背后的价值。

“是你需要我,所以应该是你应该听我的。你听我的话,我用信息素安抚你,我不会提很过分的要求,这不是件很公平的事情吗?”

沈杳蓦地又伸手扯住了晏知行的头发,他的手指勾勒着底下的疤痕,是上次花瓶留下的伤痕。

他微微地起身,视线扫过晏知行的腿,问道:“还是你希望我继续恨你?”

晏知行的喉结轻滚了下,似乎是因为哪句话动摇了一下。

沈杳的手肘撑在沙发上,他捕捉到了晏知行的表情变化,终于把手松开。他扫视了晏知行一番,先命令道:“站起来,然后把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