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徐意白是我的丈夫。”

徐意白亲手替沈杳换上了那条婚纱。

沈杳没有胸,撑不起婚纱的V字领,松松垮垮的领口晃荡地裸露出肌肤,却又被头纱轻飘飘地盖住。

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上面缀着一个又一个手工编织的蝴蝶,沈杳藏在裙摆下的小腿被人摸住。

沈杳现在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圣洁新娘。

大概是酒精发酵着,徐意白的手心温度很烫。他的眼眸从沈杳身上一点点扫过,徐意白动作轻缓地掀开了沈杳的头纱,目光只是交错了一瞬,徐意白就凑过去稳住了他,轻薄的头纱同时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徐意白一下子撬开沈杳的舌关,他的吻带着浓郁的酒精味道,同酒般烈。

“唔……”

沈杳不可避免地被他亲吻出声,他往后躲的反应刺激到了徐意白的神经。他一边抓着沈杳的下巴凑上去吻得越深,一边就抬起手用力地把沈杳按倒在了床上。

裙摆瞬间就像是月光一样铺洒在床上,徐意白的手却依旧抓着沈杳的腿,甚至还往上抬了一下。

徐意白屈膝跪在沈杳身前,他弯下腰低下头,厚重的白色裙尾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舌头比什么都要来得灵活。

沈杳颤抖了下,他的膝盖不停地抖动着。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大腿,内侧过分柔软细腻被Alpha的头发刺着,把那块皮肤蹭得通红。

“别……”

后面那个字吞没在口里,他的身体被几个Alpha搞得太敏感,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份刺激。

沈杳抬起手想要把徐意白推开,但他根本就无从下手,最后连指节都泛红的手指只能无力地揪住自己的裙摆。

要被牢牢地禁锢住了,沈杳难耐地扭动着膝盖,本意是想挣开徐意白,但两条腿却莫名地把他越夹越紧。

不停动着的膝盖被徐意白强行掰开,禁锢在他腰下的手掌一用力,又把沈杳强行往下拽了几分。

沈杳的眼尾越来越红,他身上的婚纱肩带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掉着,胸口的肌肤裸露得越来越多,白里透着红。

像是朵完全绽放的花被一点点地揉碎,杏花香一股一股地喷涌了出来。

徐意白缓缓地停下动作,他从裙下抬起脸的时候,唇上是一片晶莹的水光。

他没有帮沈杳整理裙摆,盯着沈杳那张通红的脸颊。徐意白晕着醉意的眼眸沉黑,他曾以为这样的沈杳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但事实上,沈杳不止在他一个Alpha身下露出这份神情。他在别人身下也会这样哭,这样撒娇。

脑内的联想让徐意白粗鲁地按住沈杳的眼尾,抑制不住地开口道:

“你哭什么?!是觉得我哪里操得你不舒服?让你哭成这样?”

沈杳从未听过徐意白说这种话,他莫名其妙像是鞭炮炸开的一段话,让刚回过神的沈杳有点茫然和无措。

他刚想说点什么,Alpha没有一点预兆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硬生生地掐住了腰无处可退。

沈杳小声地呜咽了一声,信息素再次加重。

“你躲什么?!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操你?!你不喜欢我?还是你根本不满足?你想去找别的Alpha是吗?”

床上的徐意白让沈杳觉得有点陌生,颤抖的手指紧攥着婚纱,他努力解释道:“我没有……”

“你没有?”

“你没有的话为什么又要……!”

徐意白差点自己把自己的谎言捅破,他的呼吸猛然一滞,因为愤怒的妒意,他的额前全都是汗。

他什么话都没说,在没有一点安抚准备的情况之下,蛮横地想要触碰Omega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终生标记的过程本该让Alpha感觉到知足的占有,徐意白死扣着Omega的腰,强迫着他的背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眼神是难掩的妒意。

沈杳根本就不喜欢被温柔对待,喜欢像关殊这样四肢发达的粗鲁Alpha,所以才会主动让他终生标记他!

新婚的第一晚,本应是场互通心意的温柔缠绵,现在却被徐意白破坏得像是变成了场强暴。

沈杳单薄的脊背在他眼前不停颤抖着,他咬在唇上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滑落,发出了点小小的啜音:

“疼……”

他小声的求饶却没有换来徐意白的同情,反而让Alpha变得更加粗暴,沈杳往哪里躲一点,徐意白就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抓回来一点。

徐意白的牙齿也咬在了沈杳的腺体上,他抓住Omega不停挥动着的手扣在身前,成功完成了一次终生标记。

“除了我以外,还会让别人终生标记你吗?”徐意白强势地逼问道,“会让别人也这样碰你吗?”

洁白的婚纱早就变得不干净,浑浊的液体从内衬里滑落下来。

“……不会了。”

沈杳的保证却没让徐意白觉得平和,他再一次用力地咬伤了脆弱的腺体,用鼻尖不断地嗅着上面停留的味道。

失去记忆的是沈杳,投入所有身心演好这场自我欺骗的戏码的却是徐意白。

他想要装出温和体贴的完美丈夫形象,却根本没有放下心中对沈杳的不断猜忌,控制不住地撕裂着自己的假面具。

沈杳努力地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他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徐意白,就像当初在医院醒来时第一眼看到他一样。

他的表情温润愧疚,和昨天晚上的徐意白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让沈杳觉得他们不像是同一个人。

“是不是很不舒服?”徐意白紧抿着唇看向他,他小心翼翼地伸过手去,察觉到沈杳后退的动作,他慢慢地放下了手,低头解释道,“对不起……昨天喝了酒,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杳蜷缩在床角躲着他,床上留下这几块婚纱下被人撕下来的裙摆。

最后的最后,沈杳主动向他靠近,然后拉住了他的手说,认真地道:

“你以后不可以这么对我,我真的会生气。”

徐意白反手牵住了他的手,虚幻的美好让人沉迷。他点了下头,再次道歉道:

“对不起。”

*

婚后的第三天,徐意白陪着沈杳一起去了墓园。徐意白站在沈杳的身侧,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过去的沈杳对自己的事情绝口不提,徐意白不停地猜测着,他想知道这是不是说明……沈杳独自密封的空间在为他打开,在允许他去触碰那些不为人知的伤口。

他紧握着沈杳的手,陪着沈杳一起蹲下,自然地改口问道:“要对爸妈说些什么吗?”

沈杳伸手点燃了香,听到徐意白的问话,他的表情微怔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还是那副过分安静的表情。

徐意白就一直这样陪着他。

他总是觉得沈杳很矛盾,他薄情到把谁的好都不记心上,把对谁的恨都加倍地念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