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求你了……爱我吧”

面前这个Alpha说的每一句话都带来强烈的冲击,像是激烈的海浪打过来,董咚的思绪坠入到一片混乱当中。

海岛上住着的每一个人董咚都眼熟,现在却又看到几个赤着脚的陌生人靠近过来。他们通体穿着黑,董咚的瞳仁又不受控制地扩散了一点。

他认出来了,最右边那个是昨天碰到的摄影师。

“你们……”

董咚盯着Alpha抱着沈杳的手,他下意识地张开唇,却又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他霎时清醒之后,就指着关殊的脚:

“他的鞋踩到了沙滩上!!”

他现在不想管哪个才是真名,也不想管沈杳和Alpha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他只知道沈杳出现在这里了一定有他的理由,他要带着沈杳从那个Alpha身边逃走。

在混乱起来的时候,董咚的呼吸急促,冲过去就要去拉沈杳的手。

“砰——!”

关殊的手却滑过腰侧,在人潮朝他涌来的第一瞬间,他就抽出来腰间别着的枪,往天上开了一枪。

震耳发聩的声响让嘈杂的沙滩陷入短暂的一片声响,枪头还冒着白烟,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抱歉,我并不知道你们的习俗。”

关殊镇定从容地道了歉之后,他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提在了手中。他又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正面向所有人看:

“流鹰部队少校关殊,正在秘密任务缉拿一个逃犯。”

这座海岛与外面的交流少之又少,民风向来都很淳朴,岛民们的表情都变得惊惧万分,最后在举着最大火把的人的示意下,往旁边撤开条路,供他们通行。

“不……”

“——你乱说什么呢?!”

董咚却像是只暴起的小猎豹,却被他身旁的家人和朋友强行按住着身体。他一点也不怕:

“你把沈旻哥哥放开!!”

关殊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入眼的货色。他干脆利落地换了把枪,直接给这个不逊的少年Alpha来了一阵麻醉剂。

哪怕是昏迷之前,董咚也是一脸不逊地死死瞪着他。

“剂量很小,他不会有事,只会昏迷一小时。”

“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大家保下秘密”

*

关殊甚至连沈杳在这里的住所都知道,他一边紧攥着沈杳踩着沙滩往前走着,一边把手中的枪摔到身后的朋友怀里。

走在他背后的朋友面容有些发愁:“我们这可是在滥用职权,被抓到得背个大处分。”

“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如果真有事,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我胁迫你们。”

从沙滩到沈杳住的房子里还有段距离,那是一段石子路。关殊低头看了沈杳赤着的脚一眼,直接弯腰把沈杳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世界在一瞬间颠倒过来,血液也跟着倒流到充血的大脑,肚子被骨头顶得有些反胃,沈杳失措地去抓关殊的手臂。

“关……”

“啪——”

“闭嘴。”

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讲,屁股上就被关殊用力地打了一巴掌。

沈杳强忍住呕吐感,直到门一关,隔绝掉所有的光亮与声响,关殊把肩膀上扛着的沈杳往下一砸,摔到了沙发上。

他知道沈杳怕黑,却连一盏灯都不开,甚至还过分地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还失忆吗?”关殊抬手轻拍着沈杳的脸,明知问道,“记得我是谁?”

完全漆黑的环境里,沈杳一句话没有说,呼吸声却是控制不住地重,连心跳声都是非常混乱得快,背上都已经出了片虚汗。

他知道沈杳是在强装镇定,或许,他甚至还在害怕自己被找到这件事情。

“不管你记得不记得,我都帮你回忆一下。”

相比起沈杳,他游刃有余地像是一个掌控者。关殊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的投影仪上。

刷得发白的墙壁上发出唯一的光亮,沈杳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影像里的他被迫戴着眼罩,嘴唇不停地张合着,细长的腿被健壮的Alpha牢牢地抓着,身体的一切都被强行掌控着。

狭窄的沙发上,两个人的身影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微弱的声音都听得见。

沈杳转过脸不想看的时候,关殊又强行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逼迫着他看着面前的屏幕。

看着那么香艳的画面,关殊的眼神沉黑,不染一点情欲。

他只是伸手脱去着沈杳的衣服。

他要检查,检查沈杳在这两年里有没有被别的Alpha碰过。

沈杳的身体有两年未经过情事,青涩得像是第一次。他靠抑制剂强压下的发热期逐渐有冲破枷锁的预兆,沉寂依旧的心跳滚烫了一秒。

他的心跳咯噔了下,空气中出现了许久未闻的杏花香,只是很淡。

沈杳伸手推住关殊的肩:“你是第一个找到我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不。”关殊却轻笑了声,“不需要谈,你只需要回答我。”

“有没有人碰过你?”

沈杳诚实地回答道:“没……”

他的话音刚落,关殊把他的上衣也脱掉了,在胸口挂着摘不下的银环。

空气凝固了一秒。

“谁给你打的?!”关殊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非常用力地扯了一下,“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Alpha?!还是你这段时间不止勾搭了这么一个?”

“……不是。”

沈杳忍不住发出道闷哼,他的手指泛红地揪着沙发套,摇头否认道:“是我自己打的。”

“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还拿来骗我?你会去打这个东西?”

关殊却面无表情地垂下眸,他的手臂愤怒到青筋暴起,再次没有一丝轻重地扯了一下,冷冷地又质问了一道:“谁?”

沈杳的眼眶也跟着变红:

“徐意白……他强行给我打的。”

无论是什么答案,沈杳都知道关殊不会满意。

除非这东西是他亲手打上去的。

果不其然,关殊在沉寂了一秒之后,猛地把他整个人都按在了沙发上。

沈杳太久没有接受过这种刺激,神经被人直戳着,他发出道呜咽,身体就开始逐渐颤抖发粉。

“你就瞧上这样一个Alpha?恐怕连毛都还没长齐吧?还是没断奶,一直一口一个哥哥地喊你?!”

屏幕上他十八岁时的哭腔和现在二十四岁的啜音重合,颠簸得像是艘小船上。不只是耳边听着声音,关殊总是逼迫着他去看那些画面。

画面太过清晰,就像是现在。

关殊在这个时候,他的嘴永远也不会停下来,带着略粗的呼吸:

“沈杳,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身份证的日期填错了,要是真的算起来我比你还要小几天。你那么喜欢叫别人哥哥,我也能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