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6页)

你说他做不到?那他一定做给你看!

于是就因为这样,京茶开始在车夫酒馆和别人拼酒,一轮接一轮,喝到不省人事。

再往后发生什么……

京茶就不知道了。

“你!”

红鸟指着京茶,差点被气了个仰倒。

不过同时他也很庆幸,京茶傻人有傻福,倒是和车夫联盟搭上了线,避开了其他的危险。

池翊音却慢慢从京茶的叙述中,听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刚刚说,那家车夫酒馆在哪里?”

池翊音追问道:“是在河边吗?沿河大街的拐角。”

京茶思考了一下,艰难的从塞满了酒精一摇就咣当的脑子里,掏出了酒馆地址。

“池翊音你怎么知道的?”

京茶好奇极了:“你还知道酒馆在河边——怎么做到的?”

池翊音微笑:“其实我是巫蛊,可以掐指一算,还有千里眼顺风耳。”

京茶星星眼:“哦哦哦!”

“这些都是骗你的。”

池翊音:)

京茶:“…………”

看着傻孩子被骗,红鸟没忍住“噗!”的笑出声,也伸手擦了擦眼角还残留的眼泪,还是原谅了他。

不然怎么办呢?自家亲祖宗。

在京茶怨念的目光下,池翊音这才施施然拿出了维克托给他的那张布条,展示给京茶看。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酒馆和别人给我的地址是同一个,但是你在河里飘着这件事,给了我提示。”

池翊音轻笑着给傻兔子的小脑瓜开光:“喝醉之后常见的只有几种行为,而你平日里并没有积攒的情绪需要借酒醉宣泄,毕竟你有仇当面报。所以,虽然我没见过你醉酒的反应,但也可以推断,你是喝醉了乖乖睡觉那种类型。”

“酒精度数高,你又喝了太多——你刚刚说自己喝了七桶还是八桶?这个数量足以灌醉一头大象了。所以你很热,并且需要上厕所……”

京茶一开始还被池翊音分析得连连点头,但慢慢的,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逐渐皱起了精致漂亮的眉眼,看向池翊音的眼神也变得惊恐起来。

池翊音偏偏在这停顿住了,吊足了京茶的胃口。

“然后呢?然后我做了什么?”京茶急急追问。

池翊音却耸了耸肩,无辜道:“做这些的是你又不是我,为什么问我?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我那不是记不住吗!”

兔子怒吼,脸都绿了:“所以我当时到底是因为燥热而下河泡了个凉水澡,还是……”

京茶卡了几次壳,才犹犹豫豫的说出来:“还是想上厕所结果掉河里了?”

池翊音眨了眨眼眸,摊手道:“不知道——甚至有可能你同时做了这两件事。”

京茶:“…………”

刚刚下了河的斯凯:“…………”

“草——!!!”

京茶悲愤怒吼,并冲进草丛里疯狂扣喉。

红鸟憋笑到忍不住,“噗!噗!”的像个烧水壶。

就连黎司君也忍俊不住,看向池翊音的眼眸里满是笑意,觉得自己的信徒连捉弄人也这么可爱。

而误导了京茶的池翊音,还轻松的站在原地,摊了摊手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的良善模样。

直播间已经笑疯了。

[卧槽哈哈哈哈哈!所以他这是自产自销了是吗?哈哈哈!]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爽了,上次你坑我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噗哈哈哈!]

[卧槽,卧槽啊笑死我了,好惨啊但对不起我忍不住哈哈哈哈。]

红鸟一边忍着笑,一边拍着京茶的后背劝道:“没事没事,都是自己的,不嫌弃。”

京茶悲愤:“说得轻松!你来试试!”

红鸟耸了耸肩,表情无所谓:“我被关在小黑屋审讯室的时候,五天都是靠吃老鼠肉喝老鼠血活下来的,还差点吃了活死人的肉呢。不比这惨多了?”

这话一出,京茶的呕声戛然而止。

他转头抬眼看向红鸟,有些呆愣回不过神。

红鸟笑着给他顺气:“这么一比,是不是觉得自己好多了?”

京茶却因愤怒而慢慢红了眼眶:“审讯室?五天?吃老鼠活下来?还有活死人?”

他慢慢直起身,拽着红鸟的手臂怒吼:“他吗的谁干的!哪个崽子敢干这种事!我去灭了他——!!”

京茶的眼珠赤红,恨得呼吸不稳,想要立刻冲到那折磨了红鸟的地方杀个干净。

红鸟愣了一下,随即眉眼慢慢柔和了下来,满眼笑意的安抚自家的小祖宗。

池翊音却慢条斯理的火上浇油。

“仇人不就在眼前吗?”

京茶回头怒视池翊音,却见他抬手一指身前的高塔。

“我找到红鸟的时候,他已经被汤珈城的贵族关在高塔监狱五天了。你想要帮红鸟复仇?”

池翊音笑了一下,道:“那一起掀翻这座城市吧。”

“好!”

京茶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他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最初进入这个副本为的是什么已经全然不在乎了,现在只剩下唯一一个目标——

跟着他所信任的池翊音,一起掀翻这座城市,为红鸟复仇,让那些权贵们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红鸟见京茶这副模样,久久回不过神来。

理智上来说,他应该劝阻京茶,让他以局势为重不可贸贸然带入情绪,必须要按照他们的计划来,拿到这个副本背后隐藏的游戏场真相。

但在感情上……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有人愿意因为你受了委屈而冲上去灭了所有仇人,要为你所遭受的所有痛苦而让仇人付出代价,这种被保护的感受。

像是一道暖流,流进了心底。

红鸟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当年在同盟尸骸遍地的战场上,把将死的兔崽捡回了自己的老巢。

现在兔子长大了,强大到足以保护任何人。

红鸟心中感慨,眨了眨眼将泪光逼退下去,轻轻碰了下京茶,心软的告诉他:“池哥刚才是逗你呢,你就是喝醉了在河里睡觉,没有其他的。”

京茶却没有高兴的模样,反而严肃的把红鸟一把薅起,像是挪一棵树那样把红鸟平移到黎司君身旁,然后墩的他放在了地上。

红鸟:“?”

黎司君挑了挑眉,看向京茶的眼神却多了一分赞赏。

他看出来了,自己有能够保护红鸟的力量。

果然,京茶郑重的向黎司君嘱托道:“红鸟就暂时交给你了。”

“那你呢?”

池翊音在问出这话之前,就已经知道京茶的想法。

京茶已经大步流星的冲向高塔监狱,而随着他的行走,无数黑兔子从他怀里跳下来,在落地的瞬间无限膨胀,长高,变成了骷髅巨兔,骸骨铮铮闪烁着锋利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