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巡逻使(第3/5页)

三亿六千万吨重量,这把三尖两刃刀在目前所有冥器之中,绝对属于战斗力第一的冥器,效果简单直接粗暴。

就是靠着重量形成的巨大势能,碾压一切。

一座小山的一千万吨重量,对宗师来说很好挡;一座中型山的五千万吨重量,吐口老血的同时宗师也勉强能挡。

但是一座大山的三亿吨重量,这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抗衡,法宝也不行,除非是另一件防御性质的冥器。

比如池桥松身上的金霞冠,就勉强可以扛住一击。

陶言身上可没有冥器。

故此被池桥松一刀瞬间秒杀,死得不知道有多简单写意。

这位当初受到吏相吩咐,与魏晋童、常瀚海准备合谋池桥松的宗师,就这样死在池桥松刀下。

池桥松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真灵元婴,钉头七箭神通对他没有起到效果,于是他瞥了一眼勃然变色的任广志。

微微一笑。

似乎是要向任广志冲过去。

但却瞬间来到常瀚海面前,常海涵当时就遁出元婴,舍弃掉肉身血遁而逃。起初他还信心十足,能与众人联手挡得住池桥松,现在被陶言暴毙的瞬间吓得肝胆俱裂。一边念着吾命休也,一边血遁元婴。

“一切都是徒劳。”池桥松淡淡叹息。

他暂时没进京,给了很多人假象,以为他实力还不够扎实,加上内阁有内相、吏相两派针对,故此不敢进京。

这才有了任广志四人的拦截。

觉得打不过池桥松,也能做过一场,再让外交史高奎英偷袭。

只可惜。

这不是打不过,是一起过来送人头。

池桥松一连将陶言、常海涵这两位曾来过三清小镇,准备谋杀自己的仇人击毙,再看向任广志、孟宪浦。

孟宪浦早在他击杀陶言时,就夺命而逃,向北方头也不回的逃窜无影无踪。

任广志则愣了一下,大概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很快回过神来,紧随孟宪浦其后,向北方遁逃而去。

池桥松本打算追击。

但是忽然顿住身体,却是被一丝气机锁定。

他神念反复在周围空气中搜寻,并未找到气机锁定的源头,但却很清楚,那是外交史高奎英暗中所激发。

“鼠辈,为何不现身一战?”池桥松喝问道。

不过在干扰池桥松追击任广志、孟宪浦之后,高奎英便收回气机,随后再未曾出现过。

等了一会,没等到高奎英现身,池桥松便淡淡的嗤笑一声:“插标卖首之辈,等我进京之后,再找你喝茶!”

没了申系阻拦,洪系正式一统吴越省。

周力凭借带队获得的气运洪流,直接冲到金丹巅峰,成为了宗师之下的顶尖战斗力。

随后通电全国,由周力正式出任吴越省督军一职,洪系至此扩张到四个省份,暂时停下扩张步伐,消化所得地盘。

平京市。

吏相明公兆一脸铁青:“陶言身陨,常瀚海身陨,你为何不出手救援一二!”

外交史高奎英脸色也不好看,闻言说道:“明兄,并非我不愿意救援,而是那池桥松实力超乎想像。”

“能有多强!”

“杀我,杀明兄,应当不难做到。”高奎英哼道。

这让明公兆眉头大皱:“你在说笑话吗,他刚晋升天师,怎们可能有如此之强的实力,难不成他晋升的是大天师!”

“明兄若不信,我也没办法,须知他可是连琼尊都杀了,明兄为何还要看轻他的实力?”

“琼尊杀之不难……只是琼尊善于飞遁,我等不好追击而已。”

“明兄不会真觉得自己很容易杀了琼尊吧,就算琼尊不跑,与明兄一对一,我也不信明兄真能杀得了他!”高奎英冷笑连连,“三尖两刃刀,金霞冠,遁龙桩,三宝玉如意,四件冥器在手,明兄若不信我所言,尽管去找池桥松便是。”

“你!”

明公兆差点一口气没接上,好一番顺气才压下怒气,解释道:“我不是埋怨你,你我相交相知多年,我的脾气你知道,急了点。”

“我若是不知道你的脾气,早跟你翻脸了。”

“唉,不说这个了……那池桥松当真实力如此夸张?听你之言,他已经比泰仲文还要更强,难以理解!”

高奎英也顺势下台阶,语气缓和一丝道:“难,我依靠戳目珠监视战场,寻找施展神通机会,但却始终找不到破绽。而且隐约之中有感觉,若我施展神通入场,怕是要交代在池桥松的刀下,所以才没出手救人。”

“连你都感觉会被杀?”

“是啊,许多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下地府时,面对那些邪恶触手、眼球,才有这样感觉。”

明公兆惊疑不定:“难道他真的是谪仙人?”

“十有八九是了,而且我感觉,他憋着不着急进京,怕是在默默积蓄实力,等实力足以镇压你我之日,便会进京报复。”

“这……”

“明兄,得早做打算。”

“这样吧,我把海寿红青、元化余喊过来,我们四人再商议一番。”明公兆头不铁,见识到池桥松的实力,他不敢再怠慢。

很快。

海寿红青、元化余两位内阁巨头,来到吏相府邸。

四位巨头开始商议对策,另一边云碧琼也收到了池桥松连斩陶言、常海涵,吓退外交史高奎英之事。

她对身边弟子淡淡评价道:“大夏下一任大总统已经明确,尔等叮嘱一番桂系那三位刺头,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师父,那池大帅,当真如此可怕吗?”一名弟子询问道。

“实力强得可怕,为人尚算温和。总之为师已经准备鼎力支持他当政改革,尔等也要注意配合,或许能在接下来的改革之中,谋取进身之机。”

“明白了,师父。”

叮嘱一番弟子们,云碧琼便起身向太液池大总统府行去。

大总统泰仲文依然在工作,忙着批改文件,身为整个大夏的最高领导,他批改文件不仅仅是公务,也是修行。

借助公务了断一丝丝因果,然后更方便修行通窍神力。

“你来了,请坐。”泰仲文招呼道。

云碧琼坐下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喊上池桥松一起下地府,探寻一番消弭量劫的办法?”

“这个不急,地府封印也不是说碎就碎,倒是我先咨询一下你的意见,等池桥松进京入阁,如何安排他的职位?”

“这我不关心,我只准备三年后,给他投票当大总统。”

“此事你之前跟我说过,以后就不要再当着我的面说了,我担任大总统期间,总算于国于民有些功劳吧。”泰仲文苦笑着揉揉额头,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实在是地府危机压在他头上,总让他感觉坐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