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五章 东泰山巅再见炎歧

“小莲子要化形了!什么时候?”姜燃一喜,等了这么久了,终于要化形了。

“应该就在这一两个月内了。”樊晨不确定的道。

姜燃又急又喜,第二天一大早就抱着小莲子去找了颜聘,让她确认一下。

“是有化形的征兆。”颜聘细细探了探小莲子的灵气,又围着鱼缸检查了半天,才点了点头,“少主它他现在灵气充盈,确实快要到突破化形的阶段,不过化形向来凶险万分,少主又是仙胎,想必应该会更加困难才是。”

“会有危险吗?”姜燃心下也是一沉,才想起草木精灵化形向来困难,有的更是要经受劫雷的考验,借助天威才能勉强化形,小莲子虽然不用经这一遭,她还是不由得提起了心。

“以他现在的灵力,危险到是不至于。”颜聘摇了摇头,安慰道,“尊上还请放心。”

旁边的戚阔听闻也是一脸的欣喜,连忙道,“姐姐不用担心了,化形而已,放心吧,小莲子一定可以的。”

“是呀!”晃雪也信心满满的道,“他可是尊上的血脉,还是莲子都能水淹镇天阁了,化形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确实如此。”颜聘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不过到是可以多做些准备,兴许能助少主早点化形。”

“什么准备?”姜燃问道。

“我记得东泰山巅有一种凝仙草,能安抚神识,凝形化物,可谓是草木化形最佳的伴生之物。”颜聘解释道,“若是能将此物一起放入水,应该可以帮助化形。”

“凝仙草?”姜燃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东西,“那我现在就去……”

“姐姐!”

“尊上!”

她话还没说完,戚阔和晃雪却突然异口同声的开口打断,就连着樊晨也略带紧张的看了过来。

“我去吧!”戚阔抢先道。

“还是我去,我对灵植熟悉。”晃雪也表示。

“阿燃,小莲子若是看不到你,兴许又会闹脾气。”樊晨跟着开口道,“不如还是换人去好些。”

姜燃看着突然开始紧张的几人,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颜聘道,“东泰山在何处?”

“这……”颜聘也意识到气氛不对,瞅了瞅戚阔等人,又看了看她,终还是道,“回尊上,东泰山就在东疆西侧,紧靠着东疆圣殿的后山。”

姜燃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为啥小莲花他们会这样的反应了,原来是在东疆圣殿。他们是担心她,遇到炎歧吗?

细细回想起来,自她回来后,确实好似一直在刻意回避见炎歧的事。就连上次在边界城,也没有与炎歧相认。所以他们以为,她是不想见他,所以才处处避免两人相见?

一时她也有些无语,自己做向来讨厌拖泥带水,但这些却拖了这么久。只是她与炎歧之前的矛盾总是要解决的,不如趁此说个清楚。

“不必了!”姜燃叹了一声,轻笑着看向几人道,“我自己去就行。”

“阿燃……”樊晨想要说什么。

“我明白。”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回道,“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张了张嘴,终还是没有反对,他向来相信她的决定。

“那我也要去!”到是戚阔跟了上来,不放心的道,“我对那边熟,我给姐姐带路。”炎歧那倔脾气,真让姐姐一个人过去,还不定发生什么。他去的话,还能帮姐姐教训教训他。

行吧!

姜燃没再拒绝,弯身哄了哄小莲子,就出发了。

东疆圣殿距离镇天阁不似其它几方圣殿那么遥远,加上天界处处都有传送法阵。两人到是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东泰山巅虽只是一座不太有名的仙山,但因为与东疆圣殿毗邻,稍有些变故,都很容易被人察觉。再加上姜燃本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心思,也就没有掩饰自身的气息,甚至有心停留。

他们在山顶足足站了大半个时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才缓缓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炎歧仍旧穿着一身如火的红衣,只是比起以往要精致了不少,向来毛毛躁躁将法衣穿得满是折痕,如今却平整洁清,就连着发丝也打理得一丝不苟。

更别说印象中还略显青涩的脸,如今却也庄重威严了起来,到真正的像是一方仙尊的模样,没由来的都让姜燃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她不由得感叹,当年那个只会扯着她衣角哭唧唧的小雀鸟,是真的长大了。

炎歧也打量着眼前的人,不曾移动分毫,神情分不清喜忧,似是不习惯她如今的样子,眼里诸多情绪闪过,只是身侧的手却寸寸紧握,久久不言。

她张了张口,半会才说出一句,“好久不见……”

炎歧没有回应,也不知是不想,还是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里翻腾的情绪却证明着他的心绪,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山顶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闭了闭眼,眼里翻腾的情绪才掩了下去,似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眼神一利,手间光华闪过,一柄赤色长剑就出现在了手上,如同千年前的场景重现,直指向姜燃的方向。

“既如此,那就动手吧!”

“……”

“炎歧,你疯了!”不等姜燃回应,一旁的戚阔惊得冲了出来。他原本以为,姐姐主动过来。炎歧就算是心里还有疙瘩,但气也应该消得差不多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拔剑,“你怎么可以对她刀剑相向?她是你姐!”

“她杀的也是我亲爷爷!”炎歧一改刚刚的平静,突然怒吼出声,脸上痛苦和愤恨交织,似是终于忍不下去似的。

戚阔快要气死了,继续道,“你明明知道,那事不是姐姐的错,是他们主动要求的,她不得已才……”

“那又如何?”炎歧情绪却越发激动了起来,“爷爷死在她手上是事实,你要让我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杀亲之仇,我做不到!”

“狗屁杀亲之仇,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他就要冲出去。

“戚阔。”姜燃却拉住了人,而一直游移不定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果然,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