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抗霸道王八!(第2/5页)

——「好了,我们走吧,草。」

祁粲的笑意立刻又收了回去。

她对他的爱称是不是太多了点?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祁大少拉着时听走出左家的样子顿时被整个豪门圈围观。

然后引起了大震荡——这一晚上祁大少所有的行为都十分耐人寻味!

说他不在意左明月,可他又偏偏来参加了归国宴,可说他在意左明月,这一晚他却一直在纵容时听那个哑巴?

不简单、那个哑巴不简单啊!

难不成这场联姻真的会持续下去?毕竟就连祁大少的白月光都没能占到优势!

圈内人人众说纷纭,开始真正地关注起了时听这个人。

时晶晶看着祁大少带着时听上车的背影,看着她那哑巴姐姐怡然自得的样子,捏紧了拳头,就连左明月破防带给她的喜悦都消失了!

就连父母都更希望她来和祁家联姻,她的哑巴姐姐凭什么?

时晶晶的危机感如影随形——但是没关系,时晶晶告诉自己,豪门之中,不能只看一时一刻,要看长远的价值。

而时听有什么?

一个人身上如果没有价值,那是不可能握得住那么高的资源的。

祁大少,就是最顶级的资源。

这样一想,过两天拍卖会上,祁大少看中的那幅画就更是必争之地。

毕竟他表现出的厌恶很多,但喜好却很少,偶尔有一个,时晶晶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

时晶晶低头看着手机,脸上顿时一喜,接起了电话。

“Aron先生!是我,您已经上飞机了是吧?”

左家的归国宴办成了这样,什么灵气封笔画家,什么久别重逢白月光,还不是要看她接下来的活动?

Aron先生可是有着皇室血统的英俊艺术家,外貌和综合条件仅次于祁大少!

而她将会是他在A市最熟悉的人~~

“好的,Aron先生,我会亲自去接您的……”

回去的路上,祁粲眉眼淡漠地听着沈助理等人的报备。

左家那几位给他准备的酒虽然烈,但确实不敢用劣质的酒来糊弄他,酒是好酒,酒劲过去之后并不会产生不适感,只有淡淡的、清甜的酒香弥漫在车厢之中。

时听耸了耸鼻尖,嗅了嗅。

——「还挺好闻?让祁粲这狗东西都喝下去了这么多,看来还挺好喝?我是不是也应该喝点酒给自己助助兴,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祁粲想要继续往下听,但是后边的声音没有了。

从以前祁粲就注意到了,时听的心声是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可能衔接不上,但他因为痛恨这些噪音,只想一并解决,所以并没有细想过。

现在想来,有可能一部分信息他是听不到的。

祁粲半眯起眼,是什么内容?

时听心里畅想:酒后说不定心声能走得更快,早日完成我的任务?

她自己情绪高涨也能够增加倍速,最好五百万的大整数尽快到来,剧情能再进行一些有利的调整,早日摆脱炮灰命运。

——「不过今天因为本人的机智行动,至少祁粲这神经病不能再把我当成背锅侠了吧?虽然方法不当但我简直是正义凛然,我拳拳深情,我一枪热忱向粪来!」

祁粲:“。”

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还和她计较什么?

祁粲转而继续听着助理的汇报。

今天整场宴会的过程中,他们的人都在场内外暗中巡视,的确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现,祁大少一应的入口用具也都没有检测出毒素。

祁粲听着,指尖落在包裹在西裤中的膝盖上,轻轻地敲打。

今晚的所有行动主要都是左家兄妹自己策划的,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祁粲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信息差。

他们觉得时听会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祁粲天生的某种避险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别人插手的痕迹。

有隐匿在背后的手笔。

这种行事作风,很像当初订婚仪式上下手的人。

让当事人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参与到了这件事当中,事后去查也是风过了无痕。

但现在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祁粲半阖着眸光,透过反光的车窗玻璃,看见小哑巴的身影。

问题是,他现在明明没有中毒,对方这样做岂不是冒进了?

还是说……他们以为他中毒了?

只有确定了他已经中毒,才会继续推进他们的计划——推一个专为他设计的替罪羊出来。

而他们是怎么认定他中毒,认定他已经中了那种神经毒素而不自知?

还是认为他精神出现了问题?

从哪里观察出的?

祁粲皱着眉,凝神思索。

——「海豚音真不错,我还可以模拟很多东西!」

——「aooooo——wooooooo——」

时听在心里试验了一下,发现她直接在心里想象她听到的声音,也可以直接算心声数量,这不是省大事了!

——「咣当、咣当、咣当——滴滴滴滴!——哔哔啵啵——」

祁粲看见,车窗上,自己的脸眉头紧皱。

“…………”

向来平静的面孔产生了明显波动起伏的情绪。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的心情已经完全被旁边这个小哑巴的心声左右。

且不受控。

——「尖叫!滑翔!我是大火车!我是狼!你的强,来了!……」

祁粲的神色逐渐复杂。

最后沉默地闭上眼睛。

他好像知道那暗中人为什么会认为他精神出状况了。

他知道得非常清楚了。

回到祁氏庄园,时听心情很好。

今晚虽然惊心动魄,但是颇有成效。

她现在就想回自己的快乐小屋好好休息一下,从新西伯利亚回来之后就卷入了这么多事,真是给她忙死了。

祁粲一直神色复杂地在她身后慢慢走着。

他心里涌动着一种想责怪但又无从责怪,甚至隐隐从中获利的荒唐感,最后化作一片茫然的虚无。

但是看到时听溜达着准备去三楼的时候,祁大少还是淡淡开口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时听后脖子一缩。

祁粲复盘了今晚所有的细节,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没有被他忽略掉。

——她冲过来给他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她心里的尖叫就安静了。

那是他们在近距离下,四目相对的时候。

祁粲在从新西伯利亚返回的飞机上测试过,时听离他已经算很近的时候,他依然能听见极低音量的心声。

然而在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下,她急着冲过来“救”他,心中怎么可能没有声音?

所以,是那个情况下,他听不见。

祁粲眼底带出了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