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癫(第2/2页)

乔知予是没空和他风花雪月扯东扯西的,她的话十分黄暴,一句话就把他的嘴堵死了。

“下次要见臣,别坐在行椅上。衣服脱光,躺在床上,有什么话床上慢慢聊。”

应云卿埋着头,双手紧紧抠住了扶手,脸也从耳下红到了脖子根。

乔知予最后把他扔在拱桥上,自己一个人走了,所作所为十分的混不吝。

那处拱桥人迹寥寥,而那个行椅,坐在上面的人又是无法驱动的,如果应云卿真的不良于行,就只能在拱桥上喝许久的冷风,可是他是个假瘸子,他的腿早就已经好了。

所以在没人看见的石拱桥上可能会出现一些医学奇迹——某个不良于行的瘸子在喝了一肚子冷风后,怒而拍椅而起,扛着自己的轮椅库库下桥,到了人多的地方再一屁股坐回行椅上,继续西子捧心、病弱无力。

乔知予实在很想在旁蹲守,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猛地跳出去,给他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看他在尴尬之中到底怎么圆回来,但鉴于此事属实缺德,最终还是放弃实行。

【他装的,他也是装的!这些诡计多端的男人,主人你不要被他们勾引啊呜呜呜呜……】

222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把这些一夜之间就冒出来施展诡计的男人全都拍飞。

只是由于它压根没有实体,这个念头也就只能在它脑海之中转一转。

风平浪静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月,在这期间,李维仪通过了春闱,又参与殿试,随着殿试名次揭榜日期临近,乔知予也开始为她未来的发展铺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夜爬人夫墙。

是的,夜爬人夫墙。在一个月朗风清的晚上,她叼着一只狗尾巴草,风骚无比的爬了杜尚书的墙,稳稳的落进他家的宅邸里。

杜修泽正在自家的葡萄架下吹着夜风小憩,突然感到面前一暗,睁眼一看,一个高大无比的身影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再一抬头,一张俊美阴鸷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修泽,我想你。”

乔知予双眸沉沉的看着他,然后伸手就去扒他衣服,架势狂猛无比、激情四射,像是要按着他就把他在摇椅上办了。(办公,是的办公,两人交接公务)

“别这样!这是在院子里!住手!”

他连连推拒,可到底是文臣,怎么也挣扎不过体格魁梧的武将,很快就被面前人扒掉了半边肩膀的衣裳。(未露点,很安全)

“那我们进屋。”乔知予定定的看着他,倏而咧唇一笑。(笑得很和善)

一刹那间,一股寒气从杜修泽的后脊直通天灵盖,某个晚上被支配的恐惧席卷而来,下半身某处地方更痛了!(这里是他的小腿痛,因为他抽筋)

“知予。”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以一种疏离中不失礼貌的语气)

乔知予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杜修泽下意识往后一仰,堪堪避开她的手。

她脸上的神情顷刻变得极其难看,“躲我?我们就在这儿!”(就在这儿从事艺术创作)

说罢她继续狂性大发的按着他扒衣服,扒着扒着直接开始撕,撕着撕着,在一股未知力量的支配下,就着稀碎的布条,开始编辫子——是的,编辫子!

麻花辫、鱼骨辫、低调奢华法式辫……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布条之间穿梭,顷刻之间,杜修泽的身上就挂了五根盘靓条顺的大辫子!

氛围非常的可控,举动异常的离奇,阴晴不定那架势,看起来是要把他直接玩死在这里。

杜修泽感觉自己就像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狂风大浪披头盖脸的打下来。

他心悦乔迟,可是他也后悔,他悔不当初!

“知予!别这样,我不想!”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被撕成碎布的衣襟,清俊的脸上满是悔意。

“你不想?可是我想!你故意躺在这儿勾引我,还说你不想?”

乔知予戾气十足的说完,话锋一转,“你想让我憋回去,得给我补偿。”

杜修泽恨不得喊她祖宗,瑟瑟发抖,“补,补!你先收手!”

于是乔知予把扒他裤带的手收了回来,吐出一口浊气,笑眯眯道:“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我协作,放心,与你我情事无关。”

眼见虎口逃生,杜修泽松了一口气,顶着满头大汗,说道:“但说无妨。”

“先应下来。”乔知予无赖道。

杜修泽面露难色,“没有这样的道理,什么事,你先说。”

于是乔知予就露出了怅然的表情,从上到下慢悠悠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修泽,你也不想让尊夫人知道你我的事吧。”

“虽然你与她已经和离,但我记得,你的儿子养在她膝下。你说,他知道他资深望重的亲爹在被我乔某人操,会是什么想法?”

“好!”杜修泽忍无可忍,一口应下:“我答应你!”

“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