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荣誉之战篇19

我的心脏在不停的颤抖,嘴里打啰嗦。

“可千万别出事啊”

“军医,跟我来”

两个军医钻了过来,跟我一起往灰色小楼跑去。

几分钟后,我们抵达现场。房间站着一堆人。地板上躺着5个敌人。4个穿着墨绿色作战服的敌人,1个60岁左右的金发碧眼的老头。这4名敌人全部躺在血泊中,被我军击毙。

我又观察了那枚核弹。

真是一枚小型核武器。其形状与俄语标签都提醒我们这个东西很危险。

警报总算解除了,可我们付出了血的代价。

“首长,首长,我要见首长”

人群分开,程枫鲜血淋漓的躺在柳叶刀的怀中,他抬起一支胳膊,艰难的用手指着我。

我冲了过去,从柳叶刀手中接过程枫。把他抱起来,往楼下冲。

我想把他送到医院,赶紧去救他。虽然我们带有军医,可现实条件不允许我们做手术。

程枫的胸口中了两颗子弹。目测距离,离心脏很近。

抱着程枫下楼,十几个兵也跟了下来。

“跟着干嘛,留下一组人,保护核弹。一定要确保安全”

“是”

上面十几个兵停止脚步。

我冲出小楼,军医也跟着下楼。两个军医在奔跑中打开医疗箱,已经把止血钳、纱布和急救包等物品拿出来了。

“头儿头儿,先让我们处理一下伤口吧”

“行,我抱到那边去。”

我们跑到院子内,跑到指挥车的侧面,这样空气流通一些,可以确保安全。

两个随队军医跪在程枫的身边鼓捣了一会儿,总算把伤口包扎完毕。一个军医脸色阴沉的对我说:“必须马上送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送j国,我让他们赶紧派飞机来”

军医悄悄对我说:“恐怕不行了”

我明白军医的意思,那就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治不好程枫的伤。

我吼道:“怎么可能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我就不相信”

军医摇摇头,叹口气,离开了。

他们怕刺激我。

程枫一个人躺在地上,艰难的喘气。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跑过去抱起他。几个兵远远站着,不敢靠近。我朝那几个兵吼:“还站着干嘛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赶紧通知那帮外国人,就说警报解除了,让他们派部队过来保卫核弹,确保安全,另外最好弄几个专家过来,赶紧把那颗该死的核弹拆解掉”

“另外告诉他们,他们不敢想的事情,我们做到了”

“是首长”几个兵大声答道,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我扭转头,看了看程枫的伤口,又帮程枫擦去脸上的汗珠。

他的脸色很苍白,白的像一张纸。

他始终微笑着。微笑着看着我。

我说:“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叫你主意安全,你怎么不小心呢”

他笑着说:“诶,没办法了,谁叫情况这么紧急啊,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在门外面说了一些有关黑蜂的事,鲍贝尔将信将疑。我是强行撞进去的,冒了很大的风险。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几支自动步枪对着我,鲍贝尔已经把遥控器拿到手中了。我说我是黑蜂派过来的,我一直在附近潜伏,看见你们有危险,我才冲过来营救他。”

“嗯嗯,你说”

“鲍贝尔根本不信我的话,他说老爷子不信任他,还派笨驴过来监视他。意思是佐证我撒谎,他跟老爷子根本不是一路人。黑蜂是老爷子的亲信。”

“黑蜂是a头目的亲生儿子。”

“难怪鲍贝尔不信任我。我好险把事情弄砸了我对他说,看看下面吧下面的特种部队已经被我驱离了,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我只不过是个赚钱的雇佣兵,不知道他们的秘密。他迟疑了一下,我瞅准机会就把遥控器打飞了。接着鲍贝尔就想朝核弹开枪。上面绑有两颗手榴弹和炸药包,即使不遥控引爆,也可以直接开枪引爆。在他开枪的一瞬间,我就冲了过去,冲在前面挡住了子弹。然后外面的战友就冲了进来,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紧紧抱住他。大声说道:“好小子,够狠敢拿自己的命救核弹。现在安全了,你拿命换来了安全”

程枫咳嗽了几下,嘴里流出一股殷红的血,他喘了几口粗气,笑道:“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冲上去,都会不假思索的这样干。反正总是个死,不如一个人死,换来其它人的安全”

我长叹一口气,望着蓝色的天空,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

我的战友,躺在我的怀中,生命垂危,我却没有办法救他。

我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种生死分离。

因为其它的东西,我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然而这种生离死别,我却那么无力。

我说:“你会没事的,少说话,我已经叫人去通知联合维和部队,他们会马上派来飞机。”

程枫突然哭了,喃喃说道:“真好,有亲人在身边,真好”

程枫说这句话的时候,指挥车上两个兵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嚎啕大哭起来。

年轻的士兵,还是忍受不了这个凄凉。

是啊程枫在外面流浪了太久,见惯了世态炎凉,见惯了人情冷落,到回到自己人身边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满足。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伤。你会没事的。”

他说:“我自己中的弹,我清楚。治不好的。首长我只想问你,我还算一个军人吗还算一个合格的士兵吗我用我的生命能弥补我的错误吗”

我“呜呜呜呜”的哭了,使劲点头:“你是我们中国军人的骄傲,你一直就是我们中间的一员。上次我就为你准备好了军装,只是可惜,你不辞而别,不然你会跟我们一起参加行动。”

“你的意思是说,部队不怪我了”

“我们怎么会怪你呢你为了维护中国军人的荣誉,为了追击这股罪犯,吃了那么大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们怎么会怪罪于你呢我原来说的,都是气话。气话懂不懂我怕你又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