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俘虏问题(第2/3页)

“他们都是赵国将士,当然要请少将军领回去。”项康笑笑,又说道:“还有,我一会派人把我们缴获到的贵国军需粮草全部送来,也请少将军带走,那些赵国的东西,我们理当归还。”

张敖这一喜非同小可,慌忙起身向项康行礼道谢,又无比诚恳的说道:“请右将军放心,回国之后,外臣一定会把右将军的仁义之举向我王如实禀奏,请我国大王尽快与右将军缔结盟约,联手讨伐大逆不道的楚国逆臣项伯,与右将军你永结盟好,永成兄弟之国。”

项康当然最希望张敖能够这么做,赶紧起身亲手把张敖搀起,装模作样的向张敖道谢,又顺道请求派遣使者与张敖一同回国,代表自己去和赵歇缔结正式的同盟条约,张敖也一口答应。然后还是到了这个时候,项康才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忙问道:“对了,少将军,还忘了问你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你拿到陈余逆臣准备叛赵自立的铁证了没有?”

“这……。”

张敖神情犹豫,还下意识的去看死党贯高,贯高则毫不隐瞒,马上就拱手说道:“不瞒右将军,还没有拿道,不管我们怎么审问逼迫,陈余那个逆贼就是不肯招供,如实交代他准备背叛赵国的罪行。”

“那少将军你恐怕就有些被动了。”项康皱眉说道:“没有确凿的证据,陈余匹夫又死不认帐,如果我阿兄身边那帮逆臣,还有他的党羽也帮着他抵赖到底的话,少将军你回去恐怕就有些被动了。”

“右将军所言极是,外臣也正在为了这件事担心。”张敖点头,说道:“没有证据,外臣昨天做的事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我们赵王知道外臣是为了赵国的江山社稷着想,也很难对赵国臣民明白交代。”

考虑到张耳和张敖父子的处境,还有自己急需把赵国倚为外援,项康盘算了片刻,说道:“要不这样吧,如果少将军信得过我的话,请现在就派人把陈余带来,让我替你审他,想办法替你拿到他通敌卖国的铁证。”

张敖一听大喜,忙赶紧派人回去传令,然后不一刻,五花大绑还嘴巴被堵的陈余就被押到了项康的面前,另外已经当过一次少帅军俘虏的齐国大将田安,竟然也被张敖的人顺便押了过来,张敖还振振有辞的向项康解释道:“右将军,齐国贼将田安外臣也交给你了,外臣早就听人说过,这个贼将被你释放过后,不但不心存感激,还带着齐国军队继续在函谷关和你武力相见,杀害了你许多将士,实在是可恨之极。这种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实在可恨,请你随意发落。”

听到这话,陈平和张良当然是立即对视了一眼,马上明白张敖故意主动交出田安的真正用意,项康却是挥了挥手,说道:“有劳少将军费心了,把田安暂时押到一边,我先亲自审陈余。”

依照项康的吩咐,田安很快就被暂时押到了远处,项康也这才叫人解开捆住陈余嘴巴的绳子,结果口舌刚得自由,暴怒到了极点的陈余当然是马上破口大骂,红着眼睛咆哮道:“项康小儿,张敖小儿,你们这两个卑鄙下作的无耻匹夫!婢女养的鼠辈小贼!暗中勾结里应外合,杀了我们这么多赵国将士,你们不得好死!你们都得被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听着陈余的怒骂,项康也不动气,只是淡淡说道:“本将军从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骂我,可我也从来不喜欢被人骂。来人,替我掌嘴,狠狠的打,教一教这个匹夫什么叫积口德,到他闭上嘴巴为止。”

话音未落,项康的亲兵中马上就跳出一个壮汉,抡起胳膊猛抽陈余的双颊,刚开始的时候,颇有骨气的陈余倒是骂声不绝,可是随着脸颊的迅速红肿,嘴角边不断渗出鲜血,陈余还是不得不闭上了嘴巴,改为用愤怒的目光恶狠狠瞪着项康,项康的亲兵也这才停止掌嘴,还用左手帮着用力过度的右手活动。项康见了一笑,说道:“手累了?手累了就暂时休息,换一个人掌嘴!”

众人愕然,陈余更是气得大吼,“项康小儿,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杀了我!何必要故意这么羞辱我?”

“刚才掌你的嘴,是因为你不积口德,教你怎么好生说话。”项康笑笑,又说道:“现在掌你的嘴,是替我麾下的将士报仇,本将军和我的麾下将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了一己之私,坚持要出兵攻打函谷关,导致我军士卒死伤重多,这口气本将军和我的麾下将士必须得出!打!给我狠狠的打,直到我叫停为止!”

陈余的缺德行为也终于在这一刻遭到了报应,换了一个同样壮硕的亲兵上前掌嘴后,陈余的双颊不但直接肿成了两个红馒头,还连牙齿都飞出了两颗,嘴里更是血流如注。项康也这才喝止,说道:“够了,再换人,这次用两个人行刑。”

没想到项康会不讲理和粗暴到这个地步,陈余顿时眼中尽是惊慌,旁边的张敖和贯高也看不下去了,忙说道:“右将军,差不多了吧?这么对待他,于你的声名不利啊。”

“我这次不是为我自己打,也不是为了我的麾下将士打。”项康冷笑说道:“这一次,我是为了赵国的将士报仇出气!因为这个匹夫,昨天一天之间,多少赵国将士命丧沙场,多少赵国的老人妇孺失去了丈夫、父亲和儿子?我如果不替赵国的将士和他们的父母妻儿出一口恶气,我无颜面对赵国的桑梓父老!”

听到项康这话,张敖和贯高等人不得不闭上嘴巴,项康也这才喝道:“打!替赵国的将士给我狠狠的打!留下嘴巴让他可以说话,其他地方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话音未落,新换上来的项康亲兵就已经开始了拳打脚踢,除了快要报废的嘴巴外,陈余的身上也很快就挨了无数拳脚,陈余忍耐不住大声惨叫,项康却是神情平静,冷酷得让张敖和贯高等人见了都难免有些心寒。

最后,还是在陈余的肋骨都明显变形之后,项康才喝住自己的亲兵,让人把陈余架到自己的面前,吩咐道:“说吧,我阿兄身边那帮逆臣,答应封你为什么王,把那些土地划拨给你建国?乖乖说了,我马上叫人带你下去治伤,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你胡说,我没有。”陈余呻吟着答道。

“你别指望靠着狡辩,就可以蒙混过关。”项康紧盯着陈余的眼睛,冷冷说道:“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我麾下的将士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十分注意保留敌人的书信文书,昨天赵国军队的营地已经被我们拿下了,我麾下的将士肯定会仔细搜查你的寝帐,你和阿兄来往那些密信,一道都不会少,很快就会送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