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委屈

“这谁胡说八道的?我从来没说过,更没空去想过。咱俩的命,没穿越的话,早就没了,如果重新投胎的话,都快满周岁了。现在还能活着,那是走了狗屎运了,我还哪里有那么多花花心思,只想守着你,安安稳稳的过咱的小日子。”

卫螭认真的道,心中暗自咒骂。

纳妾?!这谁他妈造的谣?!卫螭很想拿把刀砍死那丫。嗯,不 对,这样太便宜那丫了,干脆绑起来,一年365天,给丫轮358遍满清十大酷刑,剩下7天给丫轮休,免得有人指责咱木有人权。

谢玖泪眼婆娑,道:“如今社会大环境就这样,我们虽是穿越来的,但也不用你委屈了自己,外面都说我管你严,从今天起,我不再管你,随你的意去。”

卫螭苦笑不已,如果他真随意了,估计第一个被气死的就是他家美女姐姐,每天捧醋狂饮就能让她PH值超标。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卫螭逗她:“说实在的,唐朝的美女还真不少,真要挑的话,还真容易挑花眼了。再说了,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咱啊,你看帅哥那么多,忒打击人咧。”

谢玖猛的推开卫螭,冷声道:“人家看不上你,你看上人家不就行了吗?”

卫螭当场被噎到,这样也行吗?以前还真不知道,原来美女姐姐的词锋这么厉害,平时人家只是不表现,关键时刻一爆发。差点噎死了他。阴险!太阴险了!

卫螭苦笑:“姐姐,咱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您这帽子扣得倒痛快,可冤狱也就这么产生了,冤死了咱不要紧,可连累了姐姐您的清白名声,那多不好,是吧?”

“我就是不讲道理,你找讲道理地去!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说过。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呃……意思是他不是好人,是吧?

卫螭目瞪口呆,看着谢玖,想起一句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他家美女姐姐乎!以往真是太轻视她了。悔不当初啊。咋就忘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呢?在战略上轻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看吧,不遵从领袖的教导,现在被血淋淋的教训了!

卫螭叹息着,道:“姐姐,咱真没起过异心,也没觊觎过哪家闺女。对俺来说。姐姐就是最好的红酒,最漂亮的花,最好吃的菜,尝过最好地,其他人,怎么可能入得了俺的眼呢?姐姐要自信啊!”

谢玖眼泪汪汪的道:“我还能有自信么?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劝我,让我别一个人独占你。要贤惠,孕期不能侍寝的时候,要主动给你纳妾,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善妒可是七出之一。你说,你看上谁家女儿了?说出来,我去给你下聘。”

卫螭这会儿听明白了,敢情是别人和她说过这个问题。她听了委屈。找不到地方发气。心情不好,回来闹脾气呢。无辜的招弟。无辜地他,峨眉豆腐,阿门。

搞明白了问题症结所在,卫螭也不急了,笑呵呵的道:“夫人说真的?”

“当然!”语气貌似很有坚定,不过,哭得红红的眼睛,一直瞪着他做啥。

卫螭坏笑:“说看上嘛,还真有一个,可爱、漂亮,眼睛大大的,鼻子又挺又直,鹅蛋脸儿,眼睛就像潭湖水,真正的眉如远山,目如秋水,迷死人不偿命,每次看到她,我就心跳加速,真是咋看咋顺眼。你说,这是啥症状?”

“还能是啥症状,你爱上人家了呗!”表情更冷了,眼神也好凶狠,看得卫螭小心肝儿一阵乱跳。

“原来真爱上了啊!看来,还真应该娶回家来,夫人,那就拜托了,帮我把那美女娶回来吧。”

谢玖的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哭着指控:“你还说你从来没想过,都已经爱上了,还没想过?”

“你别忙着哭啊,我话还没说完呢。那美女姓谢,名字叫谢玖,有个小名叫思思,不过我喜欢昵称她小玖。对了,她肚子里还怀着我儿子呢,是我家孩儿她娘。你见到她,记得转告一声,就说,不能只要小地,不要大的,只能两个都要,而且不能退换!”

谢玖嗔了嬉皮笑脸的卫螭一眼,手抚摸着小腹,道:“她说,只要小的,大的太让人闹心,不要了。”

“不是吧?!”

卫螭瞠目结舌,连忙道:“像咱这么模范的夫君,还让人闹心?像咱这样的,一不抽烟,二不嫖赌,三不后宫种马,为人幽默体贴,温柔专情,善于经营夫妻感情,以夫人的幸福快乐为终身志愿,用模范来形容,那都是委屈了咱,这样儿地,还不要?喂,姐姐,咱要求别太苛刻,咱一向认为姐姐您美丽大气,别太斤斤计较哈!”

“无赖!一点诚意都没有!眼睛都哭累了,我要睡觉了,不要吵我。”

小嘴嘟着,一脸娇气,靠卫螭怀里,闭上了眼睛。卫螭这才松了口气,总算哄回来了,哎呀妈呀,哄女人还真是一项劳心劳力的大工程,多来几次,这厮怀疑他会未老先衰,这种事情,还是少来几次为妙,琢磨一下,一次全解决了为好。

该劝诫的劝诫,该收拾的收拾。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天理不容,卫螭决定代表月亮惩罚一下那些“坏人”!

待谢玖睡醒过来,见卫螭还是傻傻的抱着她,芳心稍感安慰,从他怀里起身,微嗔:“傻瓜,不会把我放到炕上吗?这么抱着你不累吗?”

卫螭笑着,忍着刺痛,动了动快麻木的躯体,道:“夫人的睡眠要紧,区区一点儿劳累算啥。为了夫人,叫俺化成石头都愿意。对了,现在大雁塔还没建呢,要不……夫人,咱努力挣钱,来年给您建一座爱妻塔,表明咱地心志,咋样?”

谢玖甜甜一笑,有点红肿地大眼睛。情意绵绵地瞟了卫螭一眼,道:“那太张扬了,你说的,做人要低调。”

卫螭搓着下巴琢磨,道:“嗯,夫人说地是,咱都听夫人的。不要建塔。那咱立块碑,怎么样?找褚遂良来写,嗯,要写点什么呢?我想想。”

谢玖突然小声接了一句:“写革命不怕远征难!”

摆出思考者POSS的卫螭,“咣当”一声摔倒,傻笑:“夫人真幽默哈!”

谢玖谦虚:“一般般,还需要努力。”

卫螭额头冷汗,如雨落下。决定施展转移话题大法:“夫人,刚才招弟来说,您的银耳莲子羹好了,咱移驾去用膳不?”

还是一脸娇气,忒轻柔的道:“嗯,睡了一天,也饿了,去吃点儿吧。”

卫螭大汗:“辛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