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第2/3页)

在之前干集体活的时候是没有这个积极性的,每次都要带队长点人,这样他们才愿意动弹,现在就不一样了,自动自觉除草施肥,做什么都不觉得麻烦,就为了到收获的时候能够多收割一点。

走着走着,走到了俞向晏当初在这里建的房子,进去转了一圈,现在他在首都定居,这房子就空了下来,俞青山回来的时候会来这里检查一下门窗,里面还有一些笨重的家具和一些杂物,要说值多少钱那没有,但要说一文不值那也不是,真要是有那些没出息的小偷小摸的看上了,不是没有可能。

这房子建了多久,现在就空着了,有些可惜,就跟小安她和女婿的那房子一样,空着放在那里,这房子没人住,是很容易破旧的。

他转了一圈回去,张茶花蹲在地上切野菜,把野菜切成小块,再和红薯丝、红薯苗、米糠等等混合在一起煮熟了喂猪,这样猪能长得更快。

家里养了三头大肥猪,每天猪食就不少,他接过了这活。

张茶花就在一边拿起了扫把,扫地。

“我们这猪长的快,等到了年底的时候,肯定是头大肥猪。”

现在不用交任务猪,这猪都是他们自己的,过年的时候一头猪留下一半过年用,其余的都卖掉。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益,如果家里没有工人赚钱的话,那么养猪能够带来的收益很可能就是一年到头收益最大的那一笔了。

孩子嫁娶,生老病死,就要靠它。

这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过他们家还不至于这样。

俞青保在造纸厂里面工作,这造纸厂现在的规模也大了,他作为元老,一个月能拿接近四十块。

大侄子俞满昌他现在所在的砖厂,是他们大队的,他一个月分到的钱没有那么多,但是换算成年终的话,他的年收益比他老子多不少。

现在大家没有干活,不用工分换算了,而是换算成人头。

砖厂造成的收益除了部分固定的支出分给这些员工,还有余留下必要的支出以外,其余的都会按照人头分给在册的每一个村民,家里人口多的分下来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就造成他们村娶媳妇特别容易,也特别勤快,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一准就早早的去领证,然后就有钱拿了,生孩子也生的早,人丁兴旺。

看着猪在伤食,俞青山看着这日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在老家的日子过得很悠闲自在,他之前是盘算着等到他退休了,他就回来老家,住二儿子的房子。

他在县城的房子就先空着,等以后最小的儿子他以后的工作定了以后再做打算。

回来老家这里有他妈,有他亲兄弟,有他侄子。他还可以弄一块地,自己种种菜,养几只鸡。

想也知道日子过得有多悠闲,他要是想孩子了,就回去县城,看看大儿子和孙子他们。

也就是这一个儿子可以随时见到了,其余的孩子都出息了,在外面工作。

他们有了自己的天空。

现在看来,他这计划不如变化快。

就算退休以后不能帮小女儿做别的,他在那边有他自己,小女儿也不会被别人说闲话。

就是有那些心底坏的人喜欢把人往不堪的方面去想。

他这年纪,要提前退休也可以的,但是相比起来,老大还差点火候,再等等……

林川柏正在跟俞向安通电话。

在俞向安忙碌的时候林川柏也没有闲着。

已经陆陆续续的出了一些成果,虽然这些都是一些小玩意儿,但是这种日常的小玩意儿,在生活中很常见,要是发展起来了,也能挣不少钱。

他说了一些这段时间做的事,然后顺带着说了一句寻人启事的事。

“有个人写了信来问,我和二哥已经核查过了,对方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空欢喜一场。”

俞向安:“我这里也有空欢喜过,慢慢来吧。”

林川柏嗯了一声:“你同学,柳明月过来吃饭,还送了两个孩子礼物,见到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去了这么久。”

俞向安失笑:“我又不是没给她留电话,行了我知道了,我这两天抽个时间给她打过去。”

她这不是想要弄出点成绩才好去见老朋友吗。

不然的话,她这做的不像样,都不好意思露面了。

说着说着,俞向安放低了声音,“我年前肯定会回去,你等我啊。”

林川柏在那边笑了:“好,我等你。”

在八三年的年底,特区这边意想不到的得到了回信。

是俞常有三弟俞常开的信息,他当初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跑到香港去了,而且在那边娶妻生子,现在看到了报纸联系的人是他的二儿子。

这个三爷爷在五十来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已经过去十来年了。

他在香港的日子不能说过得太差,一开始很难,后来也有房有工作。

他到了香港之后,辗转,和他媳妇一起开了一间推拿馆,这是他媳妇的家传手艺,凭借着这门本事他们在那边安置了下来,生了两儿两女。

现在他去世了,不过三奶奶还在,孩子们也都站住了,在那边嫁娶,生儿育女。

俞叶归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上面一个大哥一个大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他跟着客户过来这边做生意的时候看到了报纸,这才联系了俞满生,在之前,他在英国工作。

这位是俞满生和俞向安的堂叔,说起来,血缘关系不远,而且他的名字,落叶归根,从他的名字可以看出来,给他取名的人的想法。

俞叶归有些感慨:“我的名字就是我爸起的,他想回老家。”

俞向安仔细的打量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眼镜,看上去比较斯文,看着就是接受过一定的教育的知识分子,他是个律师。

这行业,没有足够的学历,很难进来这个行业。

至于长相,好似跟爷爷是有些像。

俞叶归:“我爸以前也说过,他百年之后,他想要葬回家乡,之前在他病的时候就想回来,但是那时候,你们也知道的,没回来成,后来就把这事暂时放下了,这次我回来,也是巧了,我本来就是想着能不能打听打听,我爸老家还有没有人,要是有的话,到时候也要跟老人说一句,要是他真的能听到的话,了了这份惦记。”

只要是人就没有不追本溯源的,知道自己妈是谁,爸是谁,他们老家在哪里,有什么亲戚。

俞叶归:“我爸年轻刚来香港的时候还很年轻,又没有身份证明,想要挣一口吃的都难,后来遇到了我妈,我妈她来的比较早,日子也过的不太好,两个人互相扶持,我外家有一门推拿的手艺,我妈学会了,就靠这门家传的手艺,在香港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