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服!

不可能!

刚刚还平分秋色的力量,现在怎么忽然增长了这么多?

李耀阳暗暗心惊,手下的动作却不慢,双手一变,如雨点一般,疯狂的朝着杜仲砸了过去。

面对这种情况,杜仲皱着眉头撇了撇嘴,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就在李耀阳攻到身前的时候,杜仲动了!

只见他手臂一伸一缩,就有一个个清脆的撞击声传来。

“啪!”

李耀阳愣住了,杜仲就站在他的面前,好象根本没有出过手一样,但他胸口传来的疼痛,却是真真实实的。

那种疼痛,几乎让他难以喘息。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近乎缺氧的状态,让李耀阳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随着李耀阳的倒下,场外顿时传来一阵诧异声,没有人看清楚杜仲是怎么击倒李耀阳的,他们所见到的,是李耀阳如疯了一般攻到杜仲身前的时候,突然就倒下了。

“难不成是狗熊的师兄用力过猛,脱力了?”

“人家可是内家拳高手,怎么可能那么菜!”

“要不然,他是被队长的班长打倒了?”

“应该……是吧!”

嘈杂的议论声,充斥在操场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看向杜仲的眼中,都是流露着一副怀疑的神色。

“师兄,你没事吧?”

狗熊跑上前去把李耀阳给扶了起来,焦急问道。

“咳咳……”

只见,李耀阳手捂胸口,急促的喘息着,看向杜仲,眼神中带着震惊和莫名的复杂。

“你赢了!”

稍许,胸口的疼痛平息下来,李耀阳才苦笑着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说道。

练武之人,赢得起,也输得起!

这句话让包括狗熊在内的所有人都傻了!

那岂不是说,李耀阳真的是被杜仲打倒的?

刚才似乎没看到杜仲出手啊?

难道太快了?

也不对啊!

李耀阳可是传说中内家拳的高手,队长的班长虽然是从部队里退役回来的,但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的体能就算再好,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战胜一个内家拳高手吧?

“三十秒!”

一个哈哈大笑声传来,毛强手握秒表,一脸得意的走到了狗熊面前。

“从队长动真格的时候开始,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而且只出手了一次!”

毛强那副得意的面孔,看上去就好象是他赢得了比试一样!

直到听到毛强的大笑声,众人才反应过来,刚刚的比试结束的飞快!

甚至没有人反应过来,李耀阳就倒在了地上!

如果只算杜仲出手的过程,别说是三十秒,就是十秒钟也不到啊!

四周一片倒吸气。

“我服!”

在众人震惊的眼眸中,李耀阳坦诚说道。

“不过,我能感觉到,你并没有突破到暗劲层次,在明劲层次里就能拥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还真是可怕!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耀阳紧紧盯着杜仲,武林中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在眼前的人身上出现了!

明劲不可能打败暗劲!

这是武林的常识!

“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我一直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杜仲笑了笑,回了一句,旋即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怎样突破到暗劲的?”

闻言,李耀阳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

“看来,你真不是内家门派之人!”

看着杜仲疑惑神色,李耀阳解释道:

“内家门派里,没有人会问这种问题。”

“因为每一个人突破暗劲的方式和方法都不同,同门派也不一样。有的人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而然的就悟了;有的用尽全力,也触砰不到暗劲的门坎,穷极一生也只能止步于暗劲的门口。”

“明劲到暗劲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没到暗劲之前你不断寻找问自己这是不是暗劲,那是不是暗劲。可你到了暗劲,你会清楚的知道,这,就是暗劲!”

“不存在疑惑是不是的问题,它就是,你到了暗劲很清楚它就是!没有丝毫的怀疑。”

“明劲到暗劲,关键在悟!”

杜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李耀阳所说的话,跟那神秘的老者一样,暗劲就在于一个悟字。

悟不了,就无法突破。

悟了,便能成!

可惜今天的交手没能让他悟。

望着杜仲若有所思的模样,李耀阳微微一凝,出声问道:“你跟我比试,难道就是为了领悟暗劲?”

杜仲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应该想跟比我更强的人交手!”

李耀阳嘿嘿一笑,略显挑衅地说道:“我不管你想不想,只问你敢不敢!”

“求之不得!”

杜仲笑的很豪迈。

他需要更厉害的对手,来找寻暗劲的突破口。

或许只有与他实力相近的人,才能深刻的让他感受到暗劲与明劲之间,真正的差别。

“好!”

听到杜仲答应,李耀阳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过几天会有人专门向你讨教,到时候就请你不吝赐教了!”

“随时恭候!”

杜仲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李耀阳的意思很明显,他背后还有人,比他更厉害的人!

不管是谁,他求之不得!

听到杜仲的答复,李耀阳就急匆匆告辞了,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

“不愧是我的老班长!”

李耀阳走后,毛强迎了上来,朝杜仲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兴奋。

杜仲笑着摇了摇头,有意无意的瞪了毛强一眼。

见状,毛强打了个激灵,急忙说道:“比试也完了,接下来是该做正事了。”

说罢,就直接拉着杜仲走进了警局的办公室里。

“队长,这是市局让我转交给你的两万块钱!有点少,班长,你多担待。”

毛强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向杜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钱不论多少,只论有无。”

杜仲笑着接过信封,直接塞进裤兜里,随后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喝酒嘛,今天我请你!”

“好啊!不过应该我请!”

毛强立刻拍起胸膛。

“说什么废话!就这么决定了,这顿饭我请!”

杜仲完全不搭理毛强的反驳,用命令般的口吻说了一句。

一肚子理由的毛强顿时泄气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了,只得苦笑着,悻悻的点了点头。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两人便一同离开警局,在附近找了一家馆子坐了下来。

“队长,你记不记得我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你是怎么虐待我的?”

几杯黄酒下肚,毛强顿时眼眶就红了起来,自顾地说道:“当时你差点把我骨头给打断了,因为我犯了错,冬天下着大雨的夜里,整个队伍都陪我一起受罚,在操场上一站就是一个通宵,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因为你也陪我们站了一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