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洁白的婚纱恰如其分勾勒着茶茶的身材,腰细腿长,明亮皎洁的白炽灯光下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徐徐坠落的蓬松下摆,层层白纱上闪着细闪的碎光。

她松软的头发挽了起来,碎发落在耳畔,嘴角抿着一抹羞怯的笑容。

她眼含真诚,满怀期待,一字一字小心地问他好不好看。

于故呼吸滞了几秒,她纤细而又美丽,像误入人间的小仙子,不染一丝尘埃。

他这会儿穿的隆重,西装革履,头发还稍做修剪,一张脸干干净净。

他说:“特别好看。”

伴娘团和伴郎团都非常给面子,笑眯眯地说:“你们两个真的太般配啦。”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茶茶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被他牵着走到落地大镜子面前,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些酸。

她说:“你今天也好帅哦。”

于故轻声地笑:“不能给你丢面子。”

工作人员走到他们旁边,客客气气地说:“摄影团队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拍了。”

于故说了声谢谢。

他默默握紧了她的手,“走,先过去。”

她的掌心起了汗:“好。”

拍照的时候,茶茶的肢体和神情都有些僵硬。

摄影师很无奈对着镜头,“新娘子放开一点喔,不要紧张。”

茶茶被提醒一声,反倒更紧张,摆出的动作越发僵硬。

于故亲亲她的嘴巴,又咬了咬她的耳珠,“就当他们都不在。”

茶茶深呼吸,点点头:“嗯嗯好。”

她尽可能去忽略场内的其他人,摆出自然的姿势和表情。

拍了半个多小时,她的脚有点吃不消。

摄影师本来还想再拍几组,于故瞥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嗓音低哑道:“就到这里,不拍了。”

摄影师说:“还有两组主题没拍。”

他收了钱,就得把事情办好。

于故说话的间隙,已经把茶茶抱到沙发上,亲自动手脱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

幸亏茶茶的脚后跟没有破皮,他一边替她揉着脚踝,一边同摄影师说:“辛苦了,尾款我过一会儿会结给你。”

摄影师收了器材,“行,照片明天就能修好发给你们。”

事实上,这两人长相都不俗,底片根本不用修,就能拿来用。

“麻烦了。”

“不客气,应该的。”

拍完照片,于故安排好把陈心意和榆晚送回家。

没什么人的环境里,茶茶也就比较放得开,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亲亲他的眉眼,心情很好,她问:“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于故托着她的腿弯,“回家。”

“嗯?”

于故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开车带她回了他们之前置办的婚房。

她不在的那段时间,于故不敢回这里,在卧室睁眼坐到天明,太难熬了。

几个月没有人住,家具上都落了灰。

于故打了两盆水,找出没用过的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茶茶想动手帮他,被他按回沙发上,“没多少活,你坐着,很快就好了。”

于故干起家务活也得心应手,不一会儿就将落了灰的地方都擦干净了。

茶茶给他倒了杯凉白开,“喝点水歇一歇。”

于故仰着脖子,纤细雪白,喝水时不急不缓,喉结上下滑动,性感撩人而不自知。

喝完手中这杯水,他无意识舔了舔唇,茶茶盯着他看,竟然看呆了。

于故挑眉:“我脸上有东西?”

茶茶摇头,“没有。”她如实道:“你怎么还变好看了。”

又瘦又白,骨相极好。

唇红齿白,笑起来的时候勾人心魂,不笑的时候如阳春白雪般高洁诱人。

茶茶盯着他水润润的唇看的有些愣,好想……好想尝一口。

她突然说:“故故,我们好久没接吻了。”

于故差点被水呛着,他作沉思状,然后点头:“是很久了。”

茶茶准备礼貌问问她的未婚夫——我能不能亲亲你?

话到嘴边,于故抬起手,温热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手指埋进她的发丝里,低头用牙齿先试探的碰了碰她的唇瓣,熟门熟路撬开她的贝齿,一记深吻,把怀中的女人亲的面红耳赤。

亲吻是绵长细碎的,落入口中的味道是糖果的甜味。

茶茶被亲到缺氧,弱弱用手指推了推,嘴巴已经被亲肿了,她喘着气,脸色如蜜桃般,她娇羞道:“你怎么亲的这么用力啊。”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吃掉。

于故稳住呼吸,欲望逐渐平息,他总是克制,从她回到自己身边那一天,就把她当作易碎的珍惜品,碰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又把人弄碎。

茶茶不知道他每次要耗多大的决心,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忍住自己想要把她揣进兜里不弄丢的决心。

于故替她理了理脸颊边的发丝,“抱歉,有点失控,没有忍住。”

茶茶窝在他怀里,“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也很喜欢你亲我呀,但是……我刚刚差点都要昏了。”

怎么也得给她留点呼吸空间吧。

于故任劳任怨,“谨记于心。”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自己是有感觉的。

茶茶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他,每一分钟都想要和他黏在一起。

每次约会,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说说话,都会特别开心。

茶茶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还有四个月。”

于故纠正道:“不对。”

茶茶瞪着圆眼睛,“怎么不对?”

还有四个月就立春了。

于故吐字:“是还有一百三十七天。”

自诩耐心最好的于故都已经有些等不住了,想给时间背后上一个发条,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最好明天一睁开眼就是立春。

茶茶笑倒在他身上,“我还以为你不着急呢,原来你也急着和我结婚。”

冬至不是挺好的一个日子。

他自己把婚期推到立春。

于故垂着眸,“你不喜欢冬天。”

茶茶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于故抬头,对她笑了一下,“我就是知道。”

他说:“刚好我也不喜欢冬天。”

茶茶心情复杂,原来于故又是为了她。

她很快就抛开那些复杂的情绪,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嘬了一下,一字一句轻声说:“于故,我们等一个春天。”

“好。”

—北城的秋,寒冷干燥。

茶茶忙完婚礼前期的准备工作后,就继续投入之前被迫中断的找工作大业里。

她中意的公司和职位,不是面试出了问题,就是待遇太过分。

挑挑拣拣半个月,茶茶还是没想好要去哪里上班。

她把最近拿到的几个offer给于故看了,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