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骗你先商量 第41章 曲尽人散

在酒精、钱、以及满场不同香水味道的刺激下,雄性的荷尔蒙分秘会很快超标。

这个情况不算严重,可严重的是,超标的荷尔蒙刺激着满满的精虫上脑,就要生出其他事端来。

答谢晚宴再往后,又是充斥着暧昧的小联欢,不同的男人之间,在觥筹交错时,或生意、或女人,谈得眉飞色舞;不同的女人之间,在窃窃私语间,或衣饰、或男人,谈得兴高采烈;偶而中意,有男士前来邀着,即便是有男伴的美女,也会赏光,和不同和帅哥共舞一曲。

其实女人和钱一样,一手换一手再换一手,谁能真正的永远拥有?

今晚的主角是戈战旗,几乎到场的所有美人都有幸被他邀来共舞一曲,那飘逸的舞步、那雅致的风度、那微笑的风情,在很多女人心里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哦,特别是对比自己的男伴,那种神往可就更强烈了。

有最出彩的,就衬托出最黯淡的人,宴会尾声,蔺晨新和杜雷不约而同地退出了舞圈之外,今夜折戟欢场了,脸上旧伤未愈,实在有碍观瞻,饶是蔺晨新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泡到一位中意的妞儿,更让他受伤的是,来此的既富且贵,人家就不需要泡,一张名片一递,那单身妞儿幸福得满眼直冒小星星,简直就恨不得马上献身土豪的样子嘛。

“算了吧,今儿没戏了。”杜雷看到一位旗袍的妹妹,被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勾走,两人相携着离开了,去干什么了,地球人都知道。

私人的宴会有一个共知的秘密,都会邀请一些模特公司、礼仪公司,甚至直接就是艺校的。而这种多金的聚会也正是很多极品美女求之不得的,不管是钓上还是被钓,成全一段露水姻缘,哪怕是发展一段不伦之恋,都可能少奋斗好多年啊。万一成功晋升小三、小四什么的,那就更不得了,那叫:偶然一湿身、便成人上人呐!

好像真没戏了,蔺晨新妒火中烧,心如刀绞,愤慨地痛斥着这个不公的社会:“太伤自尊了,想我猎香团长,纵意花丛多少年,拈花惹草无数,今天居然完败在这里。”

他抚着额上的伤,这是主要问题,当然,还有更主要的问题是,你就再猎香,还真不如人家一个批发商啊。腰包里的厚实,可比胯下的坚挺重要多了。

“想开点,就当好妞都被狗日了。”杜雷安慰道。

“滚,那说的,咱们岂不是连狗都不如?”蔺晨新气坏了,一直以来不待见这个发小,出门都不愿意带他,一带就坏事。

“在富豪这些禽兽面前,咱们穷人活得确实不如狗啊。”杜雷慨叹道,很自觉地以穷人自居了。

“少来了。”蔺晨新回头揪着杜雷,火冒三丈地指着自己额头道:“都是你害得,要不是破了相,老子今天早泡个妞上床去了,离我远点。”

扔了发小,怒气冲冲而去,太尼马受伤了,骆家龙挽着个美女,连黑不拉叽的余罪也泡了个高个妞在腻歪,真让团长没脸呆下去了。

“哎……别走啊,等等我……去我家睡吧,我家床大,我又不嫌弃你。”

杜雷看着哥们走了,后面追着,好动情地嚷着,身后引来了一片诧异的眼光,这满满的基情招来了好一阵笑声。

咦?人呢?车呢?

都不见了,两人出了厅门,更桑心的来了。这尼马鼠标都关机不知道去哪儿了,只得拦了辆出租,黯然退场……

……

心境因环境的不同而不同。

当锅碗瓢盆奏鸣换成了轻柔的萨克斯、当满脑子嫌疑人换成了红男绿女、你的心境,就会随着这儿的环境而改变,忘记时间、忘记身份、忘记曾经种种的不快。在脉脉相视,在心意相通时,慢慢地升腾起了与这个环境相符的心境。

很久没见到过老婆这么漂亮了,淡蓝的裙装衬着高挑的个子,微露乳沟的胸前,挺拔着极度的诱惑,平时总见拉着脸,梳着个解放前发型的,今天这么着一换,让余罪看来看去,看得那叫美不自胜了。

林宇婧总是那么笑,得意的、窃喜的、欣慰的,都有。她现在相信莫专家说的话了,男人的性都在眼中,这个扮相确实要比家里好上很多,她也很久没见过老公眼里这么贼亮的眼光了。

又一曲轻柔的舞曲响起时,林宇婧头摆了摆,像在说着:跳支舞。

余罪是个舞盲,或许更多是因为既不英俊也不潇洒还不高大,所以很自觉地成了舞盲,不过这一次没有拒绝,很做作地躬身做了请势,牵着老婆的手,自然而然地漫步在舞池中。

他不怎么会跳,不过并不影响随着音乐的节奏在舞池中漫步,林宇婧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惬意的笑容,像在享受着一段最美好的时光,她微微的心里有点痛,真的,她现在觉得莫专家看得很准,所有婚姻的不幸,大多数都是因为忽视对方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曾经幸福的样子。

林宇婧眼波如此的温柔时,轻声附耳道:“你跳得真难看。”

“所以才衬托出你更美啊。”余罪笑着道。

“当初,就是因为美而选择我?”林宇婧轻声问,这个沉寂了好久的疑问,她终于按捺不住问出来了。

“其实我比你更有理由问这个问题。”余罪道,依恋地看着老婆。

“什么理由?”林宇婧道。≮更多好书请访问www.wrshu.com≯

“我吧,警衔没你高、工资没你高、品德吧更没你高,甚至连个子都没你高……你妈到现在都看我不顺眼,你又是因为什么而选择我呢?”余罪笑着问,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满身污点,这些污点对警察是致命的,我很可能止步于现在这个位置。”

“还好,这点自知之明让我很安慰。”林宇婧取笑道,不过她揽得丈夫更紧了点,几乎是贴着耳朵在说着:“别人看你,看得是风光的时候。而自己看别人,得你自己倒霉的时候,那个时候,可怜你、能帮你一把的,是能当一辈子朋友的人;只有不介意和你一起倒霉的人,才是和你能过一辈子的人。”

林宇婧轻声道,余罪的心里蓦地一动,泛着微微的涟漪,小脸老红了,讪然一笑:“那倒是,和你一起生活,肯定更倒霉。”

这话说得,林宇婧却是不好意思了,脾气大、拳头硬,两人没少拳脚相见,她笑着问:“那你明知道我这脾气,为什么还死乞白赖追着,我又没求着嫁给你。”

“你这也是在问我选择的原因?”余罪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