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毛遂自荐

姜安民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无情的拒绝:“为什么?”

邵坤看了他一眼,道:“没那闲工夫。”地里和食品坊那边都忙的不得了,哪儿有时间拜什么师父。再说,谁知道他是谁啊。

姜安民的脸皮涨的通红:“你想不想读书写字。”

“不想。”

“那你想不想学治国安天下?”

“不想。”

这些读书人感兴趣的东西邵坤都不感兴趣。难道还要亮出身份不成,可那样就别人只是图他的声望和背景,他还有点别扭。

要是寻常,姜安民可能就放弃了。他若是想收弟子,人就多了去了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可大牛村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能把一个村都建设成这样,邵坤是有大才的人。被他碰上了又怎么愿意放过呢。

“那你想学什么。君子六艺,我都略懂一二。”

在一旁的老仆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热衷收徒的大人,态度那叫一个和颜悦色,若他在京城跟圣上也这般温和,那至于被贬官自此?

邵坤本想把这老头打发走,继续干活儿,可听他这么积极的毛遂自荐,突然道:“你会画人像么?”

“会。”姜安民道:“画的还行。”像他们这种学儒家出来的书生最是谦逊,他说的还行,就是相当厉害的意思。

在一旁的老仆人心想邵坤还挺有眼光的,姜安民在画技上研究的很透彻,既有前朝画圣的旧技法,又在此间增加了独特的新笔触,当今比他画的好的也就寥寥数人。在京城,姜安民若是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邵坤道:“那你有旧作么?”

“有的。”姜安民连连叫老仆人会马车上去取来。好不容易碰见邵坤感兴趣的一个,生怕他再跑了。

老仆人还特意从马车上翻出了画作,姜安民画的是前朝诗人一脸忧国忧民之思,也很符合他的心境。画的栩栩如生跟真人一样。而且旁边的题字遒劲有力也堪称一绝。

邵坤道:“能教我作画么?”

“你得拜我为师。”姜安民高深莫测的说着,心里还偷偷松了一口气,可算有一样能镇得住他了。

邵坤当下就道:“师父。”

姜安民顿时心花怒放,就如同喝了一杯美酒之后的感觉舒坦的不行:“我就暂且住在村子里了,明日找个时间来,我教你作画。”

“大人?”老仆人出声提醒,可不能忘了上任的大事儿啊。

姜安民摆了摆手不放在心上。如今在这穷省里,他就是省内最大的官,他想怎样就怎样,还有谁管的了他不成?再说他还想看看大牛村的经验可否推广给其他的地方呢。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就留在这里了。

邵坤既然拜了师父,就不能不管他。给他安置在村长客栈里吃住都记挂在他的身上。

认了画画的师父,他也挺高兴的,还特意做了鳝丝面,几个村民捞了鳝鱼,可给邵坤稀罕坏了。直接把鳝鱼肉切丝鱼骨油炸。肉丝像吃面条一样的下到辣汤锅里鲜嫩又好吃。一共得了五条,给新拜得师父送去一碗,媳妇一碗,就没了。

房间里唐泽很爱吃,但也不好意思吃独食,吃几口就要喂旁边的邵坤。莫名有种被媳妇宠的感觉,他打算下次再多做几回。

过了一会儿,乳母把小邵阳带过来了就退出去了,小家伙闻到空气中残存的味道就馋了,非要钻进唐泽的怀里。然后眨着大眼睛道:“爹……爹爹。”急的都会说话了。

唐泽把碗拿的远了一些道:“这个小孩子不能吃。”

小邵阳撇着嘴巴就要哭,也不知哪儿来的眼泪,说来就来,就在眼圈里打转,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唐泽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等你长大了,再给你吃好不好。”

小家伙就想往唐泽的衣襟里头钻!

被邵坤拎了过来道:“没有奶。”

小家伙馋坏了,他闻到这香味就是唐泽身上传来的,偏偏被邵坤爹爹抱走了,愤怒的哼唧了一声。邵坤道:“爹也做出努力了,就是没有奶。”

唐泽那个不好意思,幸亏这屋里就他们一家三口。

小邵阳现在长牙了,看啥都想吃像个小馋猫。

邵坤给他用牛乳和面做的奶豆,可以给他解解馋。小邵阳吃完一个顿时就咧开嘴笑了:“爹爹。”

邵坤都没忍住,点了点小邵阳的鼻子:“臭小子,有奶就是娘。”

邵坤抱住他把装奶豆的罐子拿在手上,小邵阳想吃低头自己拿,放在嘴里,还吧唧吧唧,吃的可高兴了!

邵阳如今大了一点越发的聪明漂亮,看见他家孩子就没有不夸的,这让邵坤也十分感慨,还记得他刚刚出生浑身红红的眼睛都没睁开。现在胖墩墩的还白,已经可以要东西吃了。

他吃东西的时候小模样可专注了,随便摸摸他的耳朵,肥嘟嘟的脸蛋,他都没反映。

小宝宝就是有意思,皮肤滑滑的,身上奶香奶香的。

唐泽在旁边看着儿子吃东西,看着邵坤一心在逗儿子,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更多的是偷看邵坤。

邵坤头都没抬起来,道:“我脸上有东西?”

唐泽顿时别过头不去看他了:“我才没有。”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邵坤把儿子抱起来,小邵阳猝不及防连忙抓住了自己那罐吃的。刚出门就看见一寒了,把怀里这小家伙连人带零食都放在一寒的怀里,转身回了屋。

他这样,让唐泽有些紧张:“我地里还有事儿。”想慌忙走出去,谁料刚出了门,腰部就被搂住,耳朵被邵坤咬住,道:“不许去。”感受到邵坤的气息,唐泽的腿都不争气的软了下来:“别闹。”

邵坤的手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灵活,很快解开了唐泽的衣襟。

身后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为夫这几日没有好好疼你,今儿一并补回来好不好?”

“白天不好。”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靠在邵坤身上,唐泽一向口是心非,这些邵坤当然知道,定不会让他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