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4页)

股票的事情,风险实在太大,阿黛尔完全不相信加西亚伯爵有金融或是银行有关的关系网在,亦或者说有也不至于亲密到已经进入了他们那一个圈子里。

她是赞成公爵父亲的话的,股票的风险实在太大,普通人想靠这个赚钱,基本就等于是看运气,赌自己的那几分可能,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破产了。

不过加西亚伯爵看起来底蕴也还算深厚,就他目前撒出来的金路易来看,他应该是能够坚持一段时间,至少不会立刻面对入不敷出的情况了。

“还有还有,就是……”

珍妮说的嘴巴都干了,不过她还是很兴奋,很想要倾诉,表达一下自己满心的震撼,她在舞会上不敢随便乱说话,说实话她也看得出因为口音,那些巴黎本土的人们也对她不是那么热络。

这样,她就更加不敢把一些真心话说出来了,唯恐被他们小瞧了,她自己被小瞧什么乡下出身就算了,反正她本来就是被彭斯修女养大的,无所谓这个,但若是因此影响到了公爵府上的名声或者是小姐的名声,她恐怕会愧疚死的。

“我问来了他们的一些菜单,不仅是今天场的,还有其他时候的舞会和准备,”说到吃的,她看起来更加高兴了,她兴奋地和她表示,“我们应该找到一个靠谱的海鲜供应商,他们说,原材料的新鲜程度很重要,尤其是有时候海鲜会生吃,蘸酱或者淋上各种汤汁都需要足够鲜美的食材,这是靠着烹调工艺也不能够弥补的。”

“鹅肝、鸭、牛肉、羊肉之类的常见荤菜,我们厨房都有稳定供应,一部分是公爵府上对外面采购的,一部分则是田产等产业里的收获成果,或者是直接从租户那里入手,每个月都有定期送到白露庄园的时候。”

“只有海鲜,因为和季节密切相关,所以需要格外注意。”

珍妮非常郑重地表示,阿黛尔亦是点头应下。

她对庄园如今的海鲜供应也不是很满意,珍妮也是知道这件事情。

阿黛尔嘴有一点挑剔,对于新鲜程度的要求很高,采购的难度自然就加大。

原本庄园的海鲜供应商安排的东西,能让她满意的不多,入口的就更少了,但因为是保持合作了很多年,也不好直接放弃。

一来这事情不好听,有一些贵族为了表示慷慨会故意买下就像是做慈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合作了多年突然说是不满意东西,除非找到了更好的货源,否则不便说理;

二来也容易引起对公爵府的非议,有被误会是公爵府没钱要破产了所以才取消交易的风险。

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吕德太太就早早地准备好了。

阿黛尔也不好一直晾着她,用完了早午餐就立刻请她到小书房去。

“阿曼德,请您教我该如何准备好一场晚宴。”

阿黛尔言辞恳切,珍妮和玛丽一人一边,在一旁给她打下手,玛丽主要负责记下一些关键的内容,珍妮则帮着处理一些杂事。

“这是当然的。”

吕德太太今天用发带将头发盘得紧紧的,这个架势就很让人心里发紧。

一场晚宴的举办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对于没有经验的阿黛尔来说尤其重要,当然也相对困难。

“首先是来宾,因为只有二十人左右,大概就是十对夫妻,但也不一定如此,这个人数是灵活变动的,但只要不是十三人,其他并没有太大的忌讳,这方面的关注在于餐点的准备。”

“这一次的晚宴宾客,倾向于以与公爵府关系较近的亲属、朋友为主,然后是时下的红人为辅,由于公爵府故乡、您兄弟那边的亲人暂时不会在四月的社交季过来巴黎,所以亲人这块,我们需要考虑的就是您母亲这边的,昂立夫妇是必邀之列,其他亲属根据人数剩余的情况来,之后我给您列一个名单。”

“……”阿黛尔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她最需要做的就是记下这些请客的学问,以便以后自己在夫家举办活动时候有迹可循,其他的事情可以由佣人们代劳,她要拿定一个名单,然后交给公爵父亲,等他首肯才能够寄出去。

“朋友这边,德莱赛尔夫妇及其长子夫妇和幼子、卡斯特拉纳夫妇……”

“然后还有时下的热门人物,虽然我不那么建议您赶这个时髦,但管家先生认为您应该考虑到这一点……”吕德太太略一停顿,笔挺的腰背没有一丝懈怠。

“杜瓦尔一家是首要考虑的,而且我们府上和他们还没有正式结交,公爵先生过几日肯定要去他们家拜访,在拜访过他们之后,不出意外那时候也已经到发请帖出去的时候,这样再发请帖就正好。而在晚宴之前,作为礼节肯定会有受邀请的人提前拜访,杜瓦尔先生也不会例外,到时候他应该会到白露庄园一趟,这个会由公爵先生负责接待。”

阿黛尔点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心情莫名地就好了一些,随后继续听下去。

“在确定下发出去的邀请函之后,就要第一次进行座位和来宾入场顺序的安排,关系不好的不能够安排在一起,身份高的表示尊贵要和主人家坐的位置更靠近一些,身份近的亲缘也可以安排到邻近主位的地方,还有一点比较灵活的是,新入圈子里但是非常抢手的大人物,也要安排一个好位置,哪怕他们的身份没有那么高。”

“还是以杜瓦尔先生为例,他并没有十分显耀的爵位,当然他的身家绝对清白,也有一定的家族底蕴,但比起其他人的姓氏,分量还是轻了一些,甚至于说,这位先生也并不热衷积累财富,如果他是靠着官位来谋取暴利的人也就不会有如今‘正直’的好名声。”

“但如果就以这样一个身份给他安排座次,那是大错特错,他是各家都抢着想要邀请的人,未来的潜力更是不可限量,据说他在各个党派之间周旋,虽然是中立人士,却能够同时在旋涡之中不仅不被影响,还能够高升,可见他的本事。”

“这样的情况下,给他安排末位席是拎不清。但好在来宾里应该有相对年轻一些的,譬如昂立夫妇是您的同辈,可以把他们夫妻挪一挪,让资历更大的坐在要位上。”

“这里还有许多的学问……”见她都认真听着,吕德太太十分满意。

“这是第一次的排座,等发出去的邀请函都得到了回音,确定了到场的宾客名单,还可能同时得到一他们的‘愿望’,比如有些人家可能会想要和某些人家坐在一起,方便结交,到时候需要把这些再放进去,重新再考量一遍座位。另外就是要预留出如果有客人临时不能到场或是多带人到来的补救可能,到时最大的困难依然是座位,作为主人必须要临时考虑重新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