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秘音叉(第2/6页)

席荒稍为考虑一下,终于让步。

小关几乎是在同时之间完成几个动作!

一是把天铸剑衔在口中,另一只手掏出一只锦囊,而腾出来的手则斜拂一下,把三粒电急射到血魄丹捞住,放入锦囊。

接着还有一小包解药冉冉浮空飞到面前。小关翻手接住,也塞入锦囊,顺便放回自己口袋里。

这连串动作顺利轻松得好像我们平常人喝一口茶一般,丝毫没有急促匆忙之意,甚至使人觉察不到他的动作是何等神速精确、

但小关仍然很突然地退了两步之多,才站得稳身形。

这是平静的大海表面下的可怕急流暗涌。那三粒血魄丹体积虽小,可是每一粒传送的力道,竟比大石头猛砸之力还要刚劲沉猛。

小关连接三粒,轻柔地放入锦囊,那只是外表予人形象而已,其实小关已全力施展出阿修罗大能力化卸。

跟着解药小纸包飞到,小关也好像容容易易就放人锦囊。但这个小纸包的力道暗劲乃是回旋往复的无上神功,方向有进有退。

小关经验嫩见识浅,虽是极力装出很稳定的样子,最后仍被绵绵不尽的余劲冲得连退两步。小关脸上仍然那副招牌式的笑嘻嘻神情,心中其实大骇,暗讨这血尸老妖果真是名不虚传,神功内力奇诡莫测,教人不知道该怎样化解抵拒才好。

另一方面,血尸席荒亦自震骇难言,背上沁出冷汗。像小关这样的一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居然朗接住这一击。若是世上再出现两三个小关,则排名天下第一的凶邪之首的他,也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小关笑吟吟开口:“我因杨岩半点儿关系都没有,但跟李百灵却大有关系……”

他说的本是实话,可惜用词有欠斟酌,稍远处的李百灵呸一声:“别胡说八道,谁跟你有关系?”

小关哈哈一笑,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当然是响亮而不重:“对不起,我这张嘴太笨啦,该打,该打。”

连血尸席荒也微微而笑:“唉,小关外表上这副无赖胚子,偏偏才智武功都深不可测。平心而论,如果他配不上李百灵的话,则世上再也没有可堪匹配之人了。

“但既然小关澄清了他与杨岩没有关系,那么他的天铸剑以及六阳罡神功,是谁传授的?他怎能达到这等高妙境界,而居然能与我争一日之短长?”

左方十余文远处,树丛后转出一人,头发箍着,灰衣大袖,竞是一个行脚头陀。

这头陀三两步便已跨行了六七丈,站在席荒左方方位,单掌合十:“席施主,洒家是少林不败头陀。”

血尸席荒右方人影乍闪,出现一个清醒老者。他衣襟忽然敞开,露出贴身背心,背心前面左右斜插着两排小刀:“老朽竺忍,久仰席荒英名,今日得睹风采,幸何如之!”

席荒一一颔首还礼:“原来是两位当世名家,席某也不得不说声幸会。看来今日席某已陷身你们两老一少的重围之中了。”

不败头陀摇头:“洒家只讲老实话,我们三人现下联手,拒你之力可能尚有余裕,但重围则远远谈不上。”

血尸席荒面对当代两大高手竺忍和不败头陀,再加上武功诡秘莫测的小关,将自己围在墓前,依然不慌不忙,反而微微带笑。

但他笑得却像鬼域里吹来一阵阴风,道:“好!几十年来,席某总算遇上真正的劲敌了,你们要怎样打法?是单打独斗?还是联手台攻?”

不败头陀和竺忍互望一眼,面泛尴尬之色。

的确,以他们两人在武林中的声誉和地位,若联手对付一个人,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就算是侥幸得手,日后扬传开去,也不是一件光明体面之事。

因之,两人在互望一眼之后,却说不出什么来。

但是小关并不在乎这一套,他大声道:“像你这种大奸巨恶的坏胚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三人联手也算不了什么!”

席荒依然带着阴晴不定的微笑:“你们是决定联手合攻了?席某再问一句,三位是以武功和我对拼,还是动用魔功法术?”

这一来,倒是把不败头陀和竺忍激起了无名火,因为他们两人,除了以真正武功对敌外,根本不会什么旁门左道的魔功邪术。

不败头陀狠狠地呸了一口道:“姓席的,洒家和竺施主一向光明正大,从不懂什么魔功妖法,只有像你这种武林败类,才会不守正道,专以魔功邪法害人。”

几句话骂得虽然不轻,席荒却依然毫不在意:“沈不败,这就是席某胜过你的地方,据我所知,这位小关老弟也懂一些法术,不知他是否也是武林败类?”

不败头陀楞了一下,刚要回话I

小关仍是一股流里流气笑嘻嘻的抢着道:“不错。我小关是会一些法术,但我的法术是专门对付坏人的,尤其你这种大奸巨恶。否则,只有坏人能施展法术,好人便要束缚,还有什么天理可言?”

席荒并不以小关之言为怒道:“好小子,你口口声声说席某是大奸巨恶,试问我奸在哪里?恶在哪里?”

小关道:“你专以妖法邪术害人,把武林中搅的天翻地覆,号称字内三凶之首,不是大奸巨恶难道还是万家生佛的大好人?”

“原来你只能说出这么一点毫不足道的理由。”席荒面色忽变严肃:“所谓字内三凶之首,只是一些不开眼的混帐东西对席某的诬蔑,你小关也不过人云亦云的角色,席某隐居古墓多年,不问世事,这次离开大别山本府,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们为什么偏要把大奸巨恶四字,加在我头上不可?”

小关肯定道:“还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命辛海客带着鬼刀哨的人马,夜袭马家的藏宝库,劫取宝物,这事有是没有?你面前的竺老,就是为了这件事,才离开马家找你算帐的!”

席荒响起一阵哈哈大笑。

显然,他对小关这番话,完全不表同意,而且脸上满是鄙夷之色:“小子,凭你这几句话,就该杀头三次。”

小关怔了一怔:“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席荒道:“你应当知道,马家一向坏事做尽,在地方上是不折不扣的恶霸劣绅,尤其马贵纪在皇帝老儿面前得庞,残害忠良,欺压无辜,连东厂太监都听命于她,席某派人劫取马家宝库的不义之财,也算是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呢?”

饶是小关能言善道,总嫌历练不足,猛听对方讲出这番话来,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反驳。

席荒接着又说:“关老弟,在劫取马家藏宝库的那天晚上,听说你也在场,因而造成你跟踪辛海客的机会,而发现了一件不能为外人公开的事,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