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他在找我

余满楼跳进院子里之后才醒悟过来被沈冷坑了,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打算进来。

沈冷靠着墙听院子里的动静,等了一会儿后发现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打斗声,沈冷心说别是一进去就被人放翻了吧,余满楼的武艺不俗,可是距离十还有那么一点点差距。

手里有剑的余满楼和手里没有剑的余满楼是两个人,进院子的时候一剑在手,他觉得别说是院子里的人才四个,一打四他不惧,就是沈冷在进来了他一打五也不惧。

事实上,放翻院子里那两个人余满楼确实只用了两息的时间,一剑一个。

他回头看着院墙,心说我看你什么时候跳进来。

砰!

院墙炸开一个大洞,沈冷一拳将院墙打穿迈步进来,余满楼都懵了:“你为什么这么进来?”

沈冷看到他没事,于是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院门砰的一声碎开,沈冷从门外迈步进来:“这次对了吗?”

余满楼想捂上眼睛,心说自己就是被这样一个人打的几乎生活不能自理了。

在沈冷破开院墙的那一刻,屋子里睡觉的那一男一女也冲了出来,男的还算有些气概,朝着女的喊了一声:“你先走。”

然后他迎着余满楼过去,一刀砍落。

那女子持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退走,院子里那两个人的武艺比她还要强一些尚且接不住一剑,就算她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退走报信,况且他们四个只是诱饵罢了。

她不敢往院墙那边去,朝着大门跑,刚跑到院门口,院门炸了。

碎裂的木头打的她满身满脸,还有一些木头碎渣刺破了脸,一瞬间她就觉得眼前一片烟尘昏暗,紧跟着脖领子被人抓着,然后就被拎起来回到院子里。

沈冷拎着那女子回来的时候,余满楼已经把那个男的解决了,三个人都没死,都被余满楼挑断了手筋脚筋,看起来是一剑,可一剑四点头,那几个人连躲都没能躲开。

三个人倒在地上疼的呻吟,沈冷看了看手里那女子满脸是灰尘和木屑,摇了摇头:“为什么我打的这个最丑?”

昏沉沉的女人突然就清醒了不少,恶狠狠的瞪着沈冷。

余满楼:“我现在有一种冲动。”

沈冷撇了撇嘴,把拎着的女人往上提了提:“崩她?”

余满楼:“崩你!”

余满楼忽然一剑朝着沈冷刺过去,剑若寒芒,然后就是一道更大的寒芒出现,流光从沈冷身侧闪耀,那是他拔刀带出来的匹练,当的一声……余满楼的长剑断开,一半飞了出去一半在他手里,可是他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

沈冷叹道:“下次别乱冲动,崩了吧?”

余满楼长长吐出一口气:“能赔我剑吗?”

沈冷:“讲道理吗?你对我动手剑毁了,然后还让我赔你剑,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我。”

余满楼看着手里的断剑:“我这把剑不是凡品。”

沈冷:“我刀前的兵器皆是凡品,我面前的对手皆是凡人。”

余满楼仔细想了想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点牛皮。

沈冷把那女子扔在地上:“看着他们。”

说完后迈步朝着正房走过去,正房里还是没有亮起来灯火,可是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女人不敢大声哭出来的那种声音,像是害怕到了极致。

沈冷伸手推门:“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在他推门出来的那一瞬间,一柄长剑犹如毒蛇般从门缝里刺出来,快的令人咋舌,在门只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剑就出来了,直奔沈冷胸口。

当的一声。

剑精准的刺在沈冷心口位置,可是却没有刺进去,一声脆响之后长剑被崩断,持剑的人也被震的向后退了两步,沈冷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衣服被刺穿了一个洞,于是他有些恼火。

“金刚不坏之身!”

余满楼的眼睛都直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金刚不坏之身,怪不得你能在战场上所向无敌,怪不得他们说没有人可以杀了你。”

沈冷看白痴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自己胸口上敲了敲:“护心镜。”

余满楼都懵了:“啊?你穿便装,又不是铠甲,你带什么护心镜?”

沈冷:“你管的着?”

屋子里那人显然也懵着,听沈冷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再看自己手里的断剑,顿时觉得有些不值。

沈冷迈步进门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就想着能算计我算计的这么深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让我把人找到,这个院子是你们故意挖的坑,不是想杀我就是想杀别人。”

屋子里的黑衣人像是皱了皱眉,然后把手里的断剑朝着沈冷砸过来,沈冷还是没剁,断剑打在他胸膛上又是当的一声,然后掉落在地。

那人把断剑砸过来后转身就跑,朝着后窗疾冲,沈冷心说你砸我,那我也砸你,于是想把黑线刀扔出去,想了想这刀分量轻了点,所以把重刀扔了出去。

黑线刀才四十多斤,重刀一百多斤。

砰地一声,那人后背被砸中,往前一扑又撞在墙上,折断门牙两颗,咬了舌头,嘴里立刻就喷出来一股血,人软软的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一下把余满楼又看懵了。

沈冷过去把人翻过来,那人嘴里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血,脊椎骨应该都被砸碎了,看着一口气比一口气弱。

沈冷道:“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余满楼找东西把院子里的人都捆起来,走到沈冷身边问:“为什么你说他没有战斗经验?这个人出手的时机还有力度都绝对一流,是杀手之中的强者,如果你没有护心镜的话你已经死了。”

沈冷道:“没有护心镜我也死不了,我只是懒得躲,你并不知道平时拿我练剑的人有多可怕,况且有战斗经验的人,一般都要带护心镜。”

余满楼道:“你砸的是他后背啊,就算带护心镜有什么用?”

沈冷道:“所以说他战斗经验不足,足的话不但要带护心镜,还要带护后心镜。”

余满楼:“谁没事前后都带铁板!”

沈冷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啊。”

他用刀敲了敲自己后背,也是当当的。

余满楼:“你……为什么如此怕死。”

沈冷:“我有钱,有地位,长得还帅,儿女双全,妻子是天下第一美女,为什么我不能怕死?”

余满楼觉得这话他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反驳。

“她猜到了我们的想法,大概也是临时决定把丫鬟的母亲转移走的。”

沈冷点亮了屋子里的灯烛之后发现炕上有老人的东西,几件衣服还没有来得及带走,还有一根拐杖,所以沈冷猜着姚美伦把老人带走的时候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