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秦深脚步一顿。

“救命!呜呜呜--”

刚才嗑唠的姑娘也没了声,这一声救命格外的清晰,秦深把身份证和房卡放在柜台上,对小姑娘说:“我放这儿一下。”

“别去!”小姑娘看秦深要出去,立刻说:“是街上的混混,你别多管闲事。”

“报警。”秦深丢下两个字,立刻出了招待所。

刚才喊救命的声音已经没了,秦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有低低的啜泣声,他寻这声音找过去,很快就在两栋楼之间的小巷道里看到一个男的压在一姑娘身上。

姑娘的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呜呜的抽泣,那男的没发现有人来,伸手去脱姑娘的裤子,秦深抬脚一踹,那男的差点扑在姑娘身上。

“你/他/妈/的有病!”男人暴怒着转头,朝秦深吼:“滚!”

秦深没理他,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他往上提。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跟着秦深的动作站起来,等秦深把他抵在墙上,他才暴怒着骂到:“你/他/妈想死?!”

他一拳朝秦深挥去,秦深立刻握住他的手腕,抬脚一脚踹在男人腿上,男人一踉跄,秦深没等他缓劲儿,又一脚踹上去,又快又恨的几脚,踹的男人当场跪在地上。

“操/你/妈/老子惹你了?!”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被秦深钳住,一只手摸索着别在裤腰上的匕首,巷子里有点黑,秦深没看见他的动作,对吓愣了的姑娘说:“走。”

姑娘从地上爬起来,拿出塞在嘴里的东西,藏在身后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就看见跪在地上的男人拔出匕首朝秦深挥去。

“小心!”

姑娘话音一落,秦深立刻伸手去挡,刀身割在他的手臂上,刀尖擦着秦深的腰划了过去,秦深抬脚踩住那只拿刀的手,脚上一用力,男人大叫一声松开了匕首。

秦深一脚把匕首踹飞,那姑娘衣衫凌乱,飞快的打着电话,秦深又踹了他两脚,听见姑娘撕心裂肺的喊:“哥!我被强/奸了!”

十分钟后,顾剑带着他的朋友冲进小巷。

姑娘站在巷子最里头喊哥,顾剑什么都没看清,一脚飞踹在秦深背上,秦深一个踉跄,被趴在地上的男人一绊,撞到了墙上。

顾剑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补在秦深身上,秦深被他踹出了火,转身想还手,顾剑已经上前一拳挥了过来。

秦深立刻侧头要躲,顾剑的拳头却在落下前猛的撑在墙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说:“你怎么在这里?”

顾剑的声音听上去又低又沙哑,隐着滔天的怒火。

“哥!”那姑娘从巷子里头冲出来,秦深一脚踹在顾剑肚子上,挥拳猛的砸在顾剑脸上,冲过来的姑娘又喊:“哥!”

顾剑的几个朋友要上来帮忙,巷子里混乱成一片,衣衫凌乱的姑娘扯着嗓子喊:“是他救了我!是他救了我!”

秦深已经把顾剑踹的靠在墙上,他抬起膝盖用力磕在顾剑肚子上,掐着顾剑的脖子把他的头朝抵在他后面的墙上用力磕了一下,扯着手臂和腰上的刀伤,再次浸出血来。

“别打!别打!这是我哥!”那姑娘在一片混乱中扒拉住了秦深的胳膊,又看向顾剑,说:“是他救了我。”

秦深刚才揍顾剑的时候被顾剑几个朋友揍了不少拳,现在也是浑身狼狈,几人的动作在姑娘解释之后停了下来,巷子里一时尴尬而沉默,姑娘又指向地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的男人,对顾剑说:“是他!强/奸/我!”

顾剑:“……”

顾剑难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等秦深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开口说:“不好意思啊,我太担心顾悦了。”

秦深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往巷子外走。

“喂!”顾剑喊他:“对不起啊!”

秦深没理他,但他还没走出巷子,招待所的姑娘就带着警察堵在里巷口,姑娘见他浑身伤,立刻对警察说:“就在里面!”

几名警察利索的冲进巷子,把顾剑与他的狐朋狗友、和地上那个爬不起来的男人带了出来,顾悦的衣服还挂在身上,对警察解释:“警察哥哥,这是我哥!他来救我的!”

顾剑吼她:“衣服穿好!”

顾悦:“我等着警察哥哥取证。”她指指秦深:“是他救了我,我有录音。”

她掏出手机要播放录音,警察说:“都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招待所的姑娘立刻问:“我也要去?”

“都去!都去!”警察被吵得头大,几人出了巷子,路灯照在身上,一直看着秦深的顾剑才发现他浑身是血。

“他受伤了!”顾剑吼着对警察说:“先去医院啊!”

警察这才注意到秦深的情况,一边拨打120,一边骂:“你们聚众斗殴么?还带了管制刀具!你是实验中学的学生?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冲!”

他电话还没打出去,秦深说:“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你看看你浑身是血!”电话拨通,秦深上前一步按上挂机键,他伸出被割了的手,在警察面前晃了晃:“就割了一下。”

顾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秦深眉头一皱,甩开那只手:“先去警局吧,我自己知道去医院。”

“那就先去警局吧。”顾剑走到警车旁,警察念叨着小朋友不知轻重,还要再打120,顾剑已经和秦深相继走到警车旁,警察只能收起手机,唠唠叨叨的批评秦深,上车启动车准备回警局,顾剑在后座,警车启动后说:“去医院。”

那警察反应过来,立刻开车朝医院走去,秦深皱着眉头,闭目在后座休息,顾剑没有烦他,车里一时安静的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车很快开到了医院,警察为秦深挂了急诊,来为他包扎的医生一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就骂:“你这只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他被割的那刀其实不浅,还很长,加上后来和顾剑打架又崩了一次,一路上血都没凝住,看起来有些吓人,医生为他清理了伤口,给他包扎上,顾悦说:“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顾悦的衣服虽然穿好了,到底是被撕烂了不少地方,医生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叹息一声说:“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啊。”

他包扎了伤口离开医院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警察把几人带回警局做笔录,顾悦把录音放出来,哭哭啼啼的说:“要不是这个小哥哥救我,明天就要劳烦你们为我收尸了。”

非礼顾悦的混混是警局的常客的,但以前都是些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最多拘留几天就放了,警察们对他深恶痛绝。

“你放心,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警察对顾悦说:“你回家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