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日上三竿

寂静的房中忽然传出项飞英的少年声音后,却是除了女子均匀的呼吸之声外,再没有任何声音,项飞英深深吸了一口气。

“试试吧,反正碰一下额头又不会怀孕。”少年谨慎的将手移到凌雪白皙的额头旁边。

感受凌雪光滑如凝脂的肌肤就在咫尺之间,项飞英的少年心又不禁开始跳动。

“就是帮你擦下汗而已,我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啊。”与其说是说给沉睡中的凌雪听,倒不如说是在说服他自己一般,项飞英开口说道。

下一刻,触摸到凌雪额头的时候,项飞英手指却是一跳。

“怪不得你热,原来这般烫。”项飞英暗道。

不过明白这是三百杯醉仙酒下肚后的作用,并不是凌雪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项飞英倒是没有过于担心。

此刻指尖尚存凌雪额头上的温度,项飞英正回味着方才瞬间的丝滑触感,心中砰砰乱跳。

“难怪人们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肌肤,如今我才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

项飞英喃喃自语道,那一瞬间的美妙触感,让人不禁柔情顿生,欲罢不能。

“看来,只是触摸额头的话,没有关系的。”望着凌雪此刻仍然静谧沉睡的白里透红的惊艳容颜,项飞英心中大定。

安下心来,项飞英伸手拂过凌雪的额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触摸女子的身体,尽管只是额头,但是项飞英仍然感到极为紧张。

毕竟,他身前的这个女子,可不是寻常的女子。

而是姿容放到整个天云国都能数一数二的倾城女子。

而且不仅如此,凌雪还是连罗睺都感到忌惮的荒古琴宗的宗门行走。

这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她身上的秘密无穷无尽,仿佛黑洞一般,吸引着各式各样的人飞蛾扑火。

因此,项飞英在心中无比紧张与激动之余,还有一种隐隐的自豪之感油然而生,当然还有几分不安的悸动在他的心头跃动着。

感受着凌雪肌肤上的温热,以及那光滑如玉一般的手感,项飞英将凌雪额上的香汗擦拭而去。

“好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因为我明白,你一旦醒过来,你便会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而我在你面前也不过一凡夫俗子,此时的一切都不过是一触即破的泡沫。”

少年摇头笑道,不由之间,目光温柔下来,细心的帮凌雪略显潮湿凌乱的发丝捋顺。

夜色渐浓,窗外一片寂寥,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项飞英却是忽然感到有些乏了。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如此晚了……”项飞英忽觉夜色已深,起身关上窗后,又在凌雪身前坐了下来,便将头趴在凌雪的枕边。

嗅着少女身上混杂着醉仙酒香气的芬芳,项飞英不禁也有些醉了,此刻一脸灿烂温柔的笑容,望着凌雪此刻安然静谧而且迷人无比的沉睡玉容。

他没有察觉到,凌雪此刻释放出来的酒气,也在不知不觉中,随着呼吸进入到他的体内之中。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困了呢……”项飞英只感觉到面前的世界,在逐渐迷糊下来,最后也回归一片无边的黑暗。

……

日上三竿,窗外雀鸟鸣叫,几缕灿烂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

金黄色的阳光,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少女正沉睡的面庞之上。

“真是刺眼啊。”凌雪蹙起秀眉,不满地说道。

睁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之间,凌雪忽然看到此刻正趴在自己枕边的沉睡的项飞英。

“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凌雪心中疑惑着,不过她倒是没有第一瞬间生出自己可能会贞洁不保的自觉。

不过转瞬之间,凌雪便已经有些猜测到项飞英为什么会趴在自己身侧的原因。

“喂,天亮了,少年醒醒。”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手推搡了几番项飞英,见项飞英没有反应,凌雪不禁眉头更皱。

“一点酒没喝,居然睡的比我还死,看来得下点猛料不可。”

凌雪目光一动,却是一瞬间便看穿了项飞英的七道心弦。

没有动用苍白火焰,只是随手轻轻拨了一下项飞英的喜弦。

“哈哈哈……”

下一刻项飞英便仿佛梦见了什么好事一样,大笑而起。

凌雪微微一笑,手中微不可察的在虚空中的琴弦上微微一抚,还在震颤的琴弦便平息下来。

“做什么梦呢,笑这么开心?”

凌雪坐起身来,倚靠在床背之上,似笑非笑的望着项飞英。

“凌夕!”项飞英看到凌雪似笑非笑的容颜,不禁心中吓了一跳,方寸大乱之间,竟然忘了称呼凌雪为夜小姐,而是直接称呼为凌夕。

忽然想起了此刻自己就在凌雪的床边睡着,项飞英不禁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不,不是,不是你,我,不是你想的那……”少年通红着脸,因为过于在意自己在凌雪心中的形象,一时间,匆忙解释起来,却是连说话都不会说。

然而,下一刻,少年本就通红的面庞却是更加通红了几分,而且就连心跳都剧烈几分。

“不是我想的什么样?”凌雪饶有趣味的问道。

不过,却发现项飞英就像是呆了一样,完全忘了回答自己的问题。

看到项飞英那鼻血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凌雪忽然察觉到项飞英眼神之中的不对劲。

“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么……不对。”

凌雪伸出纤细的手指正摸着自己的光滑脸蛋,然而察觉到项飞英的目光似乎停留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脸上,而是在下面一些的位置。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看的这么着迷呢。”凌雪忽然自己此时红裙竟然已经褪去好一部分。

此刻不仅仅是两侧白皙香肩已经走光,一起走光的还有颈上的纤细诱人锁骨。

就连胸前的胜雪傲人却是隐隐有些露了出来一些,无怪项飞英看的那么血脉喷张。

“只是,为何平时如何都褪不下来的红裙,昨晚却是能褪下来,莫不成是醉仙酒的原因……”

凌雪在心中暗暗想道,深深的望了眼自己身上这一袭披在白色被褥下展现出些许的红裙。

将这个疑问藏在心中,不动声色的将身上的紧身玫瑰袍袖整理好,凌雪似笑非笑的望着项飞英。

“对,对不起!”回过神来的项飞英忙不迭赶紧扭过头去,道歉说道。

只是下一刻,他忽然感到很是怪异。

扭头回来,望见凌雪已经整理好了衣裙,仍然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此刻吹弹可破的玉面上却是没有找到丝毫因为走光而羞红的痕迹。

“这剧情,似乎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