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还是不正常!

两人气喘吁吁的一路疾驰,一路调用刚刚回复的玄气消除身上的爆炸味道,血腥气息……两人都知道,现在速度虽然慢一些,但终究是提前了一步,只要回避得宜,还是有把握可以摆脱追兵的。

然而现在的致命问题,反而是身上这些被追踪之人感应到的气息。

不消除掉这些个气息,今天终归将是有死无生之局。

好半晌之后……不知是巧还是不巧,是偶然还是必然,反正两人又到了那个悬崖边,仍是毫不犹豫的抱着人跳了下去。

这算是意外,还是并不意外呢?!

在跳的时候,两人都本能地泛起一股啼笑皆非的异样感觉。

特么的,老子到底是谁?

到底是被人追捧的第一高手还是初出江湖的小毛头?短短四天之内被人追着屁股跳了两次悬崖……

小说志异传奇中不是常说悬崖乃是转机之地么,此说是否也适用于我们当下!

与前次不同的是,四季楼的人手这一次并未撤回,而是展开了异常严密的搜捕,在在显现要将四人赶尽杀绝的态势。

下面,凌霄醉与独孤愁两人几经周波,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处,然后凌霄醉拖着一条断腿开始布置迷幻阵,接连布下三处迷幻阵之后,两人才又带上凤弦歌和顾茶凉,另觅一处更为隐秘的角落,直接在平地上挖洞,更将上方地表完整掀起保留,四人钻进去躲了起来,再将地表移回原处。

四人才刚刚躲好没过一会,但听外面嗖嗖嗖的破空声音接连响起,显然是追兵已至。

“这里地势有问题!”

“有阵法。”

“破阵!”

“没有人!”

“……原来是迷惑人的,故布疑阵,意在迷惑。再搜!”

“这边还有个阵。”

“看!”

“阵里也没人……也是迷惑人的?”

“这是第三个阵了?”

“是。”

“第一高手不愧是第一高手,前前后后三个迷幻阵,整整耽误我们半个时辰的时间,以他们的脚程,多半是追不上了。”

“回去。”

“所有兄弟们集结,听老大指挥。”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够让这两人再跑掉了,等追上他们,看老子不干死他们。”

……

凌霄醉两人就在下面静静地躺着,连呼吸都已暂停,每隔一段时间才稍稍换一口气。

凌霄醉的手始终按在顾茶凉的背心,不间断的输入玄气,延续顾茶凉的生机;还有独孤愁那边也是如此。

即便是听到外边已经没有了动静,两人仍旧没有动,这一不动,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两人这才带着人小心翼翼的爬出来。

“不能再这样继续了,必须得找个安危地方施救,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

又是一天后,得到救治的顾茶凉悠悠醒转,这边才一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脑袋上方两张人脸,看着自己睁开眼睛,脸上尽是写满大写尴尬的笑容。

“哎……”

顾茶凉翻了个白眼,犹自不及自行运功疗伤调息就直接开始抱怨:“我说什么来着?是不对劲儿吧?是有血光之灾吧?有些就是不听呢,结果怎样?”

凌霄醉与独孤愁连声咳嗽,意欲借咳嗽掩饰尴尬的意图却是半点也遮蔽不住。

“凤弦歌呢?”顾茶凉瞬间将关注点转移。

现在四人中伏重创实力锐灭已经是定局,赶紧确定不安定因素才是眼前的当务之急!

那凤弦歌到底是不是内奸?

如果是,他现在应该采取行动了吧?

更进一步的问题还有,以三人当前状况,何能脱出阴谋者的算计呢?

“凤弦歌情况很不好,比你还不要不如……”独孤愁黑着脸:“你现在好歹已经恢复知觉,可以自行运功疗复了,他现在就只剩下胸口有点点起伏,还有一点点暖气,其他的地方……都冰凉了……”

“怎么会这样!”顾茶凉闻言登时一阵惊诧,猛一抬头想要坐起来,却不想这下妄动已然牵动了伤口,脑袋刹那间似乎被八百个大汉疯狂砸了一顿大锤,顿时呻吟起来:“哎哟……这……真给劲儿。”

“先暂时在这里休息吧。走肯定是走不了了。”凌霄醉叹口气:“咱们几个人的伤,最少需要半个月时间的修养才会痊愈……这半个月之中决计不可妄动,出去就是一个死字!”

顾茶凉翻了个白眼,道:“我早说过有血光之灾在前,也说过有困龙之虞,不信吧?现在又信不信呢?”

占了上风的某个老男人开始嘀嘀咕咕长吁短叹不断抱怨。

凌霄醉与独孤愁自知理亏,也不理他。

好半晌之后,凌霄醉强行又给顾茶凉吃了一波药,然后一掌劈在其后颈,让这货结束了喋喋不休,又昏睡了过去,索性这家伙功体已经恢复自我防卫本能,足堪自行运转疗复。

“这件事,还是有古怪,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凌霄醉看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家伙,跟独孤愁说道。

独孤愁也是一阵挠头皮:“是啊,当真是古怪得很。”

两人都是皱起眉头。

这一次冒险出击,虽然中伏,虽然重创,但却将顾茶凉与凤弦歌的嫌疑都排除了。

嫌疑最大的顾茶凉拼着翻脸提出了安全措施,可谓是保住了众人残命的先决条件。

至于凤弦歌……则是伤势实在太重,沉重到到现在能不能活下来还在两可之间,若是奸细,至于那么玩命,玩得那么逼真么?

但是四季楼为什么会料敌机先地埋下了那么多份量的炸药?难道竟是早有准备,只待大能者来袭之刻?这一场大爆炸,实在是也太恶毒了些!

两人对望一眼,心下犹有余悸的同时,却又感觉诡异至极,难以理清思绪。

“独孤。你有没有感觉到咱们这一次逃出来仍旧很容易,很侥幸?上一次还战斗一番,这一次直接连照面的余地都没有。”凌霄醉传音。

独孤愁也是缓缓点头:“我也在考虑这件事。按照刚才的架势,若是四季楼当真料敌机先,针对咱们布局,完全有可能籍这场爆炸将我们埋葬在那里。但,他们安排的人手位置似是有些太远了,给了我们太多的反应时间……”

“这一点,确实不正常。”

凌霄醉点头:“按照年先生的智慧,既然料到了我们的二度来袭,便不应该发生的这样的错失。尤其是不应该两次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说,这一定有原因,有目的。”

独孤愁黑着脸:“但我们现在最被动的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