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缪玉真的拉扰

一阵香风袭来,丝竹悦耳的天籁回荡轩室之中,舞池中的女子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轻纱衣裙,那质地似透非透,仿佛一层神秘的烟雾笼罩在女人的身体上,那如梦似幻的轻绸,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驰迷的曲线。星辰如水般的眸子,似是存蕴着无限的秋波。

二狗子和一众上菜的男仆都看呆了,一个个魂牵梦绕,瞪大眼睛紧紧地注视着舞池中的美妙动人的身躯。

轻移莲步,那舞姬如荷花般艳丽绽开,众人这才发现那舞姬竟轻纱掩面,不露真容。翩然起舞,纤细如玉葱的十指,幻化出美妙轻柔的动作,强烈的节奏感在轻爽的曲彰下更透出着一股神秘诱人气氛。

此时的采薇轩,偌大的厅堂中除了那乐曲,再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

那舞姬伴随着曲乐,轻盈地转动着身躯,轻纱衣裙飘起,不禁令人呼吸粗重起来。

任少南环视了一眼众人,不禁暗暗好笑。

二狗子等人自是不用多说了,一个个如十多年没看到骨头的哈巴狗一般,口水都流了出来,就连身旁的怜香惜玉二女也是一脸的忌妒之色。

这时,曲乐突然从婉转轻柔变化出高亢激昂,舞姬的舞姿也随着曲乐的变化变得激情四射起来。舞到尽性处,舞姬伸手拔下了束发的凤钗,秀发散落开来,随着舞动化作一团黑云飘飞,与红粉的轻纱相衬,更是一幅艳丽无双的美妙图景。

一舞罢了,那舞姬盈盈走到任少南面前,娇声问道:“沈大师,不知妾身的舞姿还能入得大师的法眼么?”

那声音甜腻动人,极是耳熟,任少南虽然知道她会亲自赶来,却也没有想到她会以这等诱人的方式出场,刚想开口说话,一旁的老鸨便先叫骂起来,“哪来的骚蹄子,竟然跑到醉花坊来献媚?”

她本打算让任少南早早离开,以免引火烧身,哪知那女子一出场便将众人的眼球牢牢吸引住,耽搁了不少时间,因此她的语气之中说的极为不客气。

舞姬没有生气,只是冷冷地看了老鸨一眼,眼眸中射出光芒冷若冰霜,凌厉的让人颤抖,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利刃插入心窝一般。

老鸨和二狗子等奴仆没有修为,顿时被那舞姬施放的摄人气息给震住了,一屁股软倒在地,身上冷汗直冒,惜玉怜香二人虽然有些修为,但情况好的有限,同样瑟瑟发抖起来。全场只有任少南一人仍是轻松自然地端坐在榻席上,一脸怡然自得地朗声:“想不到堂堂毒巫教的护法大人,居然也有这等舞技,当真令人大饱眼福!”

那舞娘不是别人,正是毒巫教四大护法之一,缪玉真!

缪玉真一声娇笑,收敛气息,嗔道:“人家还不是为了让大师您消气来着?”

她说话时一副娇滴滴,求人怜爱的模样,虽蒙着面纱还是给人一种酥眉入骨的感觉,然而在场之人无不胆寒心惊。那可是毒巫教的护法!元婴境的不世强者!

身后,怜香惜玉二女花容惨白,原本辱骂缪玉真老鸨和二狗子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牙关打颤的声音,以缪玉真实力的强横,要捏死他们直的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太大分别。

“好啦!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吧!我有话和缪护法商谈!”就在这时任少南突然开口说道。

醉花坊的众人闻言,顿时如大海溺水之人捞着一块浮木一般,忙一个个跪在地上,对任少南叩头道谢。

缪玉真冷冷地看着老鸨等人,默不作声,以她阴狠的性子非召出蛊虫将这些人折磨至死不可,不过这“沈良”似乎有意保他们,她自然不会为了几卑贱的风尘之人去得罪这位地级炼器师,眼睁睁地看着醉花坊一众千恩万谢之后,屁滚尿流地逃出采薇轩。

这样一来,若大的采薇轩内就剩下任少南和缪玉真二人。

任少南咧嘴一笑,道:“护法大人特意跑到这地方,不会只是为了请沈某看一场歌舞吧?”

缪玉真“噗嗤”一笑,没有回答任少南问题,反而把脸蛋凑了过来,娇声问道:“不想看看人家的容貌么?”

此时,她的脸上仍遮着面纱,给人一种神秘撩人的感觉,就连任少南本人亦有一丝想要取下面纱,一睹真容的冲动。

任少南干瘪一笑,有些讪然道:“还是免了吧!您堂堂毒巫教护法,沈某那敢呢?”

“真怂!”缪玉真怪嗔了他一眼,自行移去了脸上面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白嫩的肌肤仿如二八少女,星眸之中水旺一片,高挺的鼻梁之下那点朱砂略微比寻常女子丰厚了些,不过这却丝毫不影响到她的美貌,反而在这张脸上增添了浓浓地风情万种。

任少南也算是阅美无数,缪玉真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绝对是个迷死男人不偿命的尤物。

“大师,妾身的相貌姿色还算过得去么?”缪玉真见了任少南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丝欢喜,故意问道。

“护法大人何必妄自菲薄?沈某平生阅女不少,但像大人这般美貌却也罕见!”任少南摇头苦笑,他这句话倒是句大实话,缪玉真的姿色至少可以和梅若华是同一个层次,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缪玉真对任少南的评价极为满意,和其他女人一样,她对自己的容貌一向很有自信,虽然她已有几百岁的高龄,但这对她这个境界的武者来说算是年青的。

普通的时间概念对她并没有太大意义!

“说吧!护法大人找沈某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任少南叹了口气,说道。

缪玉真轻然一笑,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任少南身旁,“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那几个属下没长眼睛,扰了大师玩乐的雅兴,所以这才特地赶来补偿大师的损失!”

她说话时有意无意地用身体贴着任少南,仿佛一猫儿在讨主人的欢心一般。

任少南虽早知她的意图,但被一个诱人的妖精这般蹭着还是大感吃不消,干咳一声,下意识地缩开距离,道:“若只是为了此事,护法大人大可不必如此,你的那些手下此刻正在隔壁房内!”

缪玉真一怔,倒没想到这个沈良竟然如此好相与,心头暗暗寻思起来:“这个沈良不禁炼器手艺极为了得,定力亦是不错!常人见了本座的姿色极少有能把持的住的,更别说这般投怀送抱了!”

想到这里,缪玉真缓缓坐正,脸上的神情也从妩媚渐渐变成了肃然,盈盈一礼道:“大师如此大人大量,妾身代表我教在此谢过!”

“好说!好说!”任少南失笑道。

缪玉真嫣然一笑,道:“不知大师可愿意加入我教,担任首席炼器师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