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兄妹三人

“快走!”一名头戴牙冠,手持石斧,相貌丑陋的壮汉将两名被缚青年男子推倒在木屋前。

二人翻转身子,对那壮汉怒目而视。

“居然还瞪老子?”那壮汉狞目一睁,顺手从属下手中拉过那少女,一边在少女身上游弋,一边邪笑道:“这丫头水灵的紧,老子这就在你二人面前办了她!”

“放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那少女不住的挣扎反抗,想要从那壮汉手中逃脱。

“妹子!”

“小妹!混蛋!老子和你拼了!”

那名身子较壮实的青年站起身子,如发狂的疯牛一般,用头猛地冲向壮汉。

“嘭!”

壮汉没有一时没反应过来,惨哼一声,被那青年撞了个人仰马翻。那壮汉的手下见状,纷纷一拥而上,将那青年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娘的!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撞老子?”壮汉爬起,恶狠狠地冲了过去,他本就人高马大,一把揪起青年的头发,竟将青年提了起来,伸出斗大拳头,一拳擂在了青年小腹上。

“哇!”那青年惨叫一声,血沫腥子喷了出来。

“大哥!”

另一名青年与少女惊呼,正欲上前相助,可是那壮汉的手下人多势众,将二人死死地按了下去。

壮汉啐了口浓痰,骂道:“华夏部落的人果然都是废物!”

“魑,圣河以北是我华夏之地,你领着手下入侵我华夏,帝君知道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几乎被按在土里的青年大声叫道。

“轩辕大帝?”魑的脸上闪过一丝忌惮,接着冷哼道:“我是蚩尤魔君的手下,你们的大帝能奈我何?”

躲在木屋内的任少南心道:“这哪跟哪呀,什么大帝魔君?老子究竟跑到哪个世界来了?”

“喵?”

躲在他怀里的小白猫探出萌萌哒的小脑瓜,睁大眼睛地看着他,似乎想他出手救那二个青年和那名少女。

任少南扯了扯嘴角,心道:“若是我的灵力还在,这二十几号人在自己眼里和杂鱼有什么区别?且不管这么多,先看看再说!”

屋外,魑正自得意,身旁一名手下突然来报:“大人,此处似乎还有别人……”

“嗯?!”

魑怔了一下,那被绑缚的兄妹三人也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那手下道:“小人发现,那口石锅还有余温,可石锅内就只剩下一些残羹了。”

魑的脸色一沉,问左右道:“你们真的打探清楚了,这里只有他们兄妹三人?”

左右的手下一个劲地点头,“大人,我们都再三侦察过,这片山林就他们兄妹三人,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那对被拿住兄妹也是面面相觑,脸色有些惊疑不定。这锅肉汤是他们出门捕鱼打猎前熬的,本想着回来后当作晚餐,却不知怎地被人捷足先登了。藏身木屋的任少南亦是心呼不妙,自己一时饥饿,吃光了那锅肉汤,竟想不到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这二十多个蛮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善类,自己眼下灵力尽失,双拳难敌四手,如何抵挡?

就在这时,魑对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去附近山林探察一下,别被华夏部落的人钻了孔子!”

“诺!”

当下十名武士分成二队,一东一西钻入密林之中。

“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体形瘦弱的手下凑了过来,满脸谄媚地问道。

魑的目光不迭的在那少女身上游弋,仿佛盯上鲜美香肉的豺狼,邪笑道:“咱一伙走几千里的路,他娘的连半个标志的娘们都没有遇上,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正好解解本首领的乏!”

一众武士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不少人的目光亦和魑一样停留在那少女身上,显然也在打着她的注意。

那少女面如土色,吓得瑟瑟发颤,但却没有求饶,因为她听人说过,魑是九黎部落中出了名的残暴之徒,专爱虐杀美女,落在他这种人手上,求饶不会换来任何同情,有的只是更加残酷的虐待。

“放开我!”少女娇叱一声,撞开了那擒拿自己武士,骄喝道:“我玄女,是华夏部落炎圣大帝一脉,即便要受辱也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我们进木屋……”说到这里,少红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魑和手下的武士先是一愣,旋即表情怪异了起来。

一名武士咧着牙邪笑道:“大人,这妮子春心萌动了!”

“什么炎圣大帝的血脉,老子还以为是天之贵女,原来是思春的小贱货!”

“那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家大人雄武过人,这妮子自然爱煞了!”

“哈哈,有道理!”

一众武士纷纷调笑,言词更是愈发的粗鄙污秽,不堪入耳。

玄女在众武士的调笑中羞的面红耳赤,那脸色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魑虽丑陋残暴,但毕竟是男子,又正当壮年,哪经得起少女怀春之惑?再加上手下人的鼓吹,不提枪上阵只怕连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咧嘴一笑,露出那可怕的大黄牙,点头道:“小贱人倒还识趣,也罢!老子待会温柔点便是!”

说罢一双大手摩挲着,将玄女挽入怀中,横抱而起,大笑道:“你们这混蛋在这等着,回头就轮到你们了!”

“妹子……”

被按在地上无法反抗的二名青年睚眦欲裂,那忿怒的眼神几乎能把魑给点燃,可是此刻的他们却是自身难保。

玄女苦涩一笑,被魑一步步带向地狱……

任少南见魑走过来,忙将猫儿藏会怀中,顺着柱子攀到了房梁上,他是偷儿出身,这等攀梁之术那是轻车熟路,不留半点行迹与声音。

“嘭!”

简陋的木门被一脚踢开,魑抱着玄女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将美人儿随意地丢在了草铺上,哈哈大笑:“小美人,把本首领伺候舒服了,回头本首领一高兴,放了你二位哥哥,如何?”

玄女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往草铺内缩了缩身子。

魑见了以为玄女心中害怕,理所当然。

任少南在梁上却是看得清楚,玄女缩到角落时左手飞快地在草铺中拾起一把匕首藏在了身后,心中暗赞:“这姑娘倒也机灵,先骗得那混蛋沾沾自喜,疏于防范,待等单独相处时在伺机刺杀!只是……这个名叫魑的家伙真的会中计么?”

魑嘿嘿狞笑着,如同偷了鸡的黄鼠狼,一双脏兮兮地大手缓缓地向玄女摸去。

突然间,玄女眼中的恐惧化为了杀机,藏在身后的匕首猛然刺出,扎向魑的心脏。

魑吃了一惊,骇然之下竟然情急生智,挥出大手,一把抓在玄女的手腕上。鲜血顺着魑的胸膛淌下,虽然看似恐怖,可不管是魑还是玄女都知道,这一刺只是伤到皮肉,并没有伤及要害。玄女面如死灰,心中大呼可惜,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可以和魑同归于尽,如今魑制住了自己的手腕,以他那强悍的力量,自己如何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