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很惊险曲折的一个故事,精彩,实在是精彩。

沈溪讲的绘声绘色。

伍月听完张大了嘴巴。

昨天才说完你能实现愿望,今天就梦想照进现实,真给我去拍戏了。

我这嘴开过光啊???这都能被你碰上?

现在去买彩票还来得及吗?

“她真人真的是太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摄影机还原不了她十分之一的美貌。”沈溪说完兀自感叹。

伍月不信邪:“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实在是电视上都已经很美,现实十只有分之一?太夸张了。

沈溪鄙视:“啧,没见过世面,等你见过本人就知道了,保证迷的你神魂颠倒的。”

边说着,她打开包的拉链,在里面翻找,掏出了一罐可乐。

伍月正好渴了,从她手中一把抢过,手指扣进环内,“呲”声打开。

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半瓶,喝完还打了个嗝。

虽然不够冰,但也勉强凑活。

沈溪被她生猛的动作惊到,一时愣住了,待反应过来,瞬间炸毛,抓过她就打:“你要死啊,要死啊!这是我女神给我的我都没舍得喝啊啊啊啊啊啊!”

“啊?这是她给你的?你还没喝呢?”伍月惊异,一手端着半瓶可乐,一手与沈溪周旋,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在沈溪抓住她头发时,她感受到了疼痛,也急了,嘴里直接骂出声:“靠,你幼不幼稚,多大了还扯头发!”

沈溪才不管她,就想着自己珍藏的礼物被糟蹋了,一时气急又心痛:“你赔我!”

“快别扯了,痛痛痛痛痛,我赔!我赔给你还不行嘛!”

大小姐发飙真的很难搞,伍月慌忙救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头发,把乱作一团的头发顺好。

又晃了晃手里的可乐,还剩下半瓶。

她把罐子递过去还给她。

沈溪着急抢过来,说什么也不让她再次接近了。

赔?拿什么赔?这可是女神送她的,全天下只此一瓶,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心意。

赔偿,随口说说而已,做不得真。

只是这剩下的半瓶可不能再被糟蹋了!

伍月瞧她紧握着罐子,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凶狠,满眼戒备,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哭笑不得:“行了,这不还有一半吗?赶紧喝了。”

沈溪气哄哄背过身去,咕咚咕咚两口,液体入喉,一饮而尽,还打了个同款饱嗝。

伍月被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整乐了,伏在桌上大笑不止,沈溪没劲骂她,更不想理她,只当自己看不见。

“什么感觉?”笑累了,伍月平缓了一下心情,稍起身,以趴伏在课桌上的姿势,一手撑起了左边下巴,侧身问她,笑容玩味。

怕她听不懂,复又提醒道:“我是说当演员。”

沈溪还生着气呢,本没想理她,听完这一番话又好气又好笑,毫不吝啬赏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怎么知道?这不还没当上呢!”

“也是。”伍月耸耸肩,“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那个导演说未成年要家长签字。”沈溪不多思考,“晚上回家我给我爸商量商量呗。”

伍月点头,沈家就她一个独女,沈父母从小对她多有溺爱,所以才养成了这样单纯的性格,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没有长歪,还挺稀奇的。

大毛病没有,就是娇生惯养了点。

不管沈溪做什么,沈父母向来都是支持的,这事多半是成了。

沈溪心生一计,开始撺掇人:“诶,你想不想当演员?”

她想的挺美,就想有个人陪她一起闯荡娱乐圈,让她不至于单枪匹马,一个人在圈子内孤苦伶仃。

伍月眼神都懒得给一个:“想什么想,想太多。”

沈溪不死心,还试图说动她:“跟我一起嘛!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不去,滚。”这傻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说沈溪的家庭环境养人,伍月家又何尝不是,不过培养出来的不是单纯,而是懒散,不问世事的懒,目空一切的散。

梦想梦想,想想就好了,偶尔愁一阵子得了,哪能天天想,那不得烦死了,最近不过进入青春疼痛周期罢了。

她胸无大志,就想当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而且,傻子才想当演员。

沈溪百般说服,劝说不动,连连叹气,事业路上少了一位战友,无比的令人痛惜。

两人说完,伍月警告沈溪不要打扰她,又趴在桌上睡了一个晚上,留沈溪一个人在旁边畅想未来。

晚自习下课铃声一响,沈溪就迫不及待的开溜,还不忘拽上半睡半醒的自家发小,到家门口更是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伍月觉得她有些兴奋过头了。

不知道沈溪跟沈父母和老师是怎么交流的,但仿佛这事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早上,沈溪照常没来上课,连着一个多星期,偶尔才来教室,每次回来都会被围个水泄不通,里里外外好几层。

北区有剧组在拍戏的事,剧组里有常晏清的事,已经在南区传遍了,伍月也只有这时才知道那个常晏清有多火,天天都有人在耳边聒噪,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不是常晏清的粉丝。

沈溪在那个剧组拍戏,也已经被众人知晓,昔日同学一顿彩虹屁吹得漂漂亮亮,不是问东问西,就是要这要那,热闹非凡。

所以沈溪每次回来都带着一叠签名照,来教室分发,几次过后,被魔头知道了,才制止了这种疯狂的行为。

女魔头说的好:“你们现在是高三,重点是高考,不应该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下次再出现此类情况,一律没收。”

一席话下来,众人怕惹恼魔头,才知道收敛,伍月本人才得以清净。

这些粉丝也太脑残了。

沈溪跟她说过:“你不陪我一起拍也就算了,抽空来看我拍戏总成吧?”

当时伍月啐她:“就你那爹妈不认的演技,是想要污染谁的眼睛?”

沈溪气绝,好几天没理她,再加上两人见面又少,更无法交流。

大概是第十天头上,上晚自习的时候,伍月坐在教室里,突然生出莫名的烦躁,估摸着是疼痛周期又来了。

教室很安静,同学们都在埋头苦干,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伍月右手转着笔,看不进去一个字。

也只有这时候她才有空想沈溪,总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损归损,关心还是有的。

人无聊的时候就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说就沈溪那缺心眼的性子,在剧组会不会被人欺负?想来也不会,就沈爸那个宠女程度,铁定已经亲自坐镇,敲打过一番。

就她爹和沈溪爹的知名程度,不说举国上下,就是稍微有点关注经济动态的,也应该够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