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习惯从小养成

被虚假的炸弹诈的体无完肤,田村纯一不得不开始自白。

要说动机为何的话,居然是个完全跟宝藏没什么关系的动机。第一次行动是三年前,偶然听见了海贼亡灵的传说,因此打算借由那个传说来铲除竞争对手。

行动非常的顺利,用好像是意外一样的方式铲除了竞争课长的对手之后,岛民们认为那是亡灵的诅咒,自发性的将案件隐匿了下来。

但是第二年,海贼的诅咒再次出现,而这次诅咒的对象正式田村纯一的友人,对友人之死抱有怀疑的田村纯一不断调查,发现了凶手正是少年A。

“怎么调查的?”黛问道。

江户川回答:“别在意那种事。”

但是田村纯一回答了这个问题:“就是在街上,有个人问我要不要情报,然后我说要,他就告诉我了。”

之后,也就是田村纯一利用宝藏所在的位置,诱使两名宝藏猎人杀害少年A完成复仇,再利用炸弹将宝藏猎人炸死。

“如果第一年是偶然的话,第三年之后的案件是田村先生做的。”黛摸索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着:“那第二年是谁做的呢?”

“是山本先生,”高木突然说道:“最开始对荒废土地,突然改成旅游岛这件事相当不满,所以才会编造出海贼亡灵这种,希望能让岛废止变成旅游区的计划。”

“不过他之后却没有再弄什么亡灵复仇的把戏了?”毛利兰疑惑的问道。

山本康夫在岛上经营着民宿,是名皮肤黝黑体形瘦小,看起来干巴巴的拉头,他仰着头,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回答:“那当然是因为变成旅游岛以后,赚的更多啊。”

“那第二年的尸体是哪里来的?”黛询问道。

山本康夫思考了稍许:“那家伙进山摔下来,然后我把尸体藏了几天,赶在那天丢出来。之前海贼幽灵的传说,也是我传出去的。”

“那个,”高木挠着头,不知如何开口,但最终依旧说道:“抛尸可是犯罪啊。”

“诶?”老头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没人跟我这么说过!你们不会要抓我吧!”

高木涉连连摆手:“不会啦,不会啦。”

四年前的抛尸罪,想要找证据也非常的困难吧。

高木叹着气。

“那么,海贼传说事件就这样轻松的解决啦!”黛拍着手:“那我们好好玩一天,然后明早再回去好啦。”

“好诶!”毛利小五郎大叫起来,非常赞同:“我就去找九条小姐啦!”

我说叔叔···

你作为唯一的一个成年人,应该担负起责任来决定行程,而不是听别人说再留一天以后,就高声叫好吧···

柯南斜着眼,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小五郎。

然而小五郎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跑出了警察局。

毛利兰追了出去,但是最终没能抓到小五郎,只能气鼓鼓的叉着腰,大叫着抱怨。

高木低下头,跟黛说着悄悄话:“黛小姐,如果很好玩的话,记得跟美和子说说看,拜托您啦。”

然后,跟目暮十三一同离开岛,继续自己作为社畜的每一天中的一天。

“社畜。”看着刑警们飞离神海岛的直升机,杉畑黛同情的摇着头。与此同时,远在东京的狩魔冥打了一个喷嚏。

结束了案件的调查之后,剩下的行程相当的让人愉快,冲浪、潜水、日光浴,按照岛上提供的线索寻找宝藏,还有BBQ晚宴,各种享乐持续到了夜间。

一封由侍者送来书信破坏了享乐的氛围。

「毛利小五郎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他有事的话,就在今晚一个人到海滩上来。」

收信人是田村惠子。

“田村惠子是谁呀?”杉畑黛摇晃着手上的信件:“这里有你的信,麻烦收一下。”

毛利兰把信接过来,左转转,右转转:“这封信是不是寄错了?没有人叫田村惠子呀。”

江户川柯南决意不接这个茬:“不过要怎么做呢?要不要去海滩上?”

“会无好会,宴无好宴,我才不会去呢。”黛接过信,将之撕的粉碎,然后随意的丢进垃圾桶里:“反正说是在我们手上,可能性最高的也就是灌个伶仃大醉吧。”

“我不懂,”灰原哀直勾勾的看着垃圾桶:“为什么他们会以为用一封信就能把人叫出去?在这么危险的夜晚?”

“是不是推理剧看得太多了呢,那里面的主人公只要有人寄信,无论多远都会去。”毛利兰说。

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想过偷偷的去海滩上看看情况。

这种事绝对不能说出来!

江户川柯南鼻观口,口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过。

“不过我觉得新一会去的,毕竟他喜欢耍帅。”毛利兰随口的给了青梅竹马一击。

“我才不会。”柯南回答:“绝对不会去的。”

哀说:“我觉得去了也挺不错的,可以事先侦查一下情况,对方绝不会怀疑小孩子的。”

不自觉的,柯南点点头。

“果然还是去看看好了。”

江户川被说服了,独自一个人跑了出去。

毛利兰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追了出去:“我不太放心,也去看看。”

“这两个人耳根子都很软呢,”哀看着门口的方向,不自觉的笑起来:“都是很好欺负的类型。”

“不过,真的不去吗?”哀反问道:“有人去打听虚实的话,应该也会比较担心···”

黛从口袋里拿出催泪瓦斯,以及催眠瓦斯,顺便还拿出四个拳头大小的防毒口罩。

“你说我担心什么?”

灰原哀看向窗户的方向,假装自己之前什么都没说过:“我什么都没说。”

“等他们被发现以后,那些家伙聚集起来的时候,就把这些一股脑的扔出去,无论是什么对手,都会拜倒在催泪瓦斯和催眠瓦斯的双重夹击之下。”

杉畑黛转变话题:“不过,小哀你完全不在意呢,田村惠子是谁。”

“反正又是你的假名吧。”

黛点着头:“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吧?做坏事绝对不能被父母发现,怎么才能确保不被发现呢?只要报上别人的就好了吧?”

原来病根从那时候开始啊···

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