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杨大元被人泼硫酸(第4/6页)

四个人下了温泉池,开始还显得有点拘谨。欧阳佟便拿骆虹打趣,说,没想到骆总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看来,我们今晚不用吃饭了。郑秘问,不吃饭吃什么?欧阳佟说,吃奶油呀。欧阳佟的话一出,赵丽雅就笑,欧阳佟问她笑什么,她说,想起一个笑话,说是一个白人妇女和一个黑人妇女坐在街边奶孩子,那个白人的孩子吃了几口不吃了。妈妈问他为什么不吃,他说,我要吃带巧克力的。几个人于是大笑,郑秘书说,看来,他是奶油吃多了,吃腻了嘴。欧阳佟说,郑秘,你大概奶油吃得也不少吧。郑秘书说,我是中国人,你见几个中国人是吃奶油长大的?那是外国食品。

服务员搬来一张餐桌,但不是普通意义的桌千,而是一只充气袋,往水面一放,便浮在上面。上菜的时候,便有几名穿泳装的服务员人水,站在客人身边,随时服务,客人吃过的鸡骨鱼骨肉骨等,随时装进垃圾袋中。

见菜上来了,欧阳佟不动,其他人也没动。骆虹说,欧阳,今天是你请客,你剪彩呀。欧阳佟说,不好意思,美女美食当前,我不知道先吃哪令好。郑秘,你说吧,是先吃美食还是先吃美女?骆虹说,胡说八道,美女是非食用品。欧阳佟说,那是试用品不?我和郑秘有没有试用的机会?骆虹作势给了欧阳佟一记粉拳,说,油腔滑调。你们这些搞电视的人太开放了,没一点儿正经。

吃过饭,欧阳佟说找赵丽雅说点事,将她拉上了自己的车。郑秘书没有车,只好上了骆虹的车。分别前,欧阳佟反复叮嘱像我把郑秘交给你了呀,偷吃偷喝都可以,但是,一定要记得擦干净自己的嘴。赵丽雅拉了欧阳佟一把,说,你啰嗦不?人家又不是未成年,还需要你交代呀。 事情还真是巧了,第二天上班后,魏厅长问郑秘书今天有什么安排,郑秘书看了看记录,没有。魏厅长便说,那我们去道隆集团看看吧,他们上报企业改制方案已经几个月了,厅里一直没批,这事不能再拖了。郑秘书立即说,我打电话通知他们。魏厅长说,我们随便走走看看,不必影响他们工作。郑秘书十分机灵,立即说,那好,我去备车。趁着这个机会,他给骆虹打了个电话,反复交代,不要作特别安排,就当不知道有这件事。骆虹自然不可能当做不知道,她一定会做点什么。郑秘书也深知这一点,才会给她打了这个电话。好在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做得很好,窗明几净,也不需要突击搞卫生。骆虹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件事,参加集团员工的午间操。午间操原本有领操员,骆虹让领操员仍然在旁边领操,她和领操员并排而站,成了两个领操员。

魏厅长的汽车进人时,恰好看到全员做操的壮观场面。因为总经理亲自领操,员工们做得特别下力,动作自然比平常好得多。汽车进人道隆集团,需要领取停车卡,趁此机会,魏厅长走下了车,和郑秘书一起站在那里看。郑秘书说,站在台上领操的就是骆虹。魏厅长说,还像模像样嘛。郑秘书趁机说,骆虹这个女人了不得,和一般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她有石头一般坚硬的性格。魏厅长对这个比喻很感兴趣,问道,什么“日石头一般坚硬的性格?郑秘书谬,我听别人说,梁董事长主持道隆的时候,遇到了国家发展,公司遇到了好时机,发展速度快得惊人。但高速度的背后,也存在一些问题,主要在管理上面以及人事上面。骆虹上任后,大刀阔斧,建立严格的管理制度,公司的地上就是有一张纸片,也有制度管理。公司的人给她取分个绰号,叫铁娘子。

午间操完了,所有员工散开,骆虹才走下台,大步向魏厅长走来。骆虹一边伸出双手,一边说、对不起,魏厅,刚才我在领操,不好下来迎您。魏厅长握着她的手,开玩笑说,好你个骆虹,明知道我来了,却让我在这里傻等。你说吧,该怎么罚你?骆虹说,罚我中午陪魏厅几杯酒。魏厅长说,罚酒就免了,这样吧奋罚你带我在公司里转转。

三人一齐间前走去:魏厅长有意看了一下操场,还真是奇了,几百人走净,操场上竟然没有留下一片纸:骆虹自然不肯放过机会,向魏厅长介绍,道隆集团虽然是公司,但实际上还是以前的局机关。大家坐办公室时间久了,身体就出毛病。她用担任总经理第一个星期,公司就有两个人去世五个人住院。她突然觉得,员工的身休素质是个大问题,所以,作了一系列规定,比如每天要做午间操,工会每个星筋星期要组织员工活动等。

骆虹只是陪着魏厅长到处看了看,然后将班子成员集中起来,向魏厅长汇报。魏厅长看了看班子成员,没有看到汪海刚,便问怎么少了一个人。这是骆虹玩的一个小花招:汪海刚知道出了问题,每天便跑高母,很少来公司。骆虹接到魏厅长要来的消息,打电话通知了班子其他成员,唯独没有通知汪海刚。骆虹见问,面理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班子其他成员看不惯汪海刚,自然就有大炮站出来,说,他?据说他只干两件事,要么陪省里的领导打牌,要么找美女一起喝酒。骆虹立即制止了这名班子成员,说,都是我们班子里的同志,捕风捉影的话,还是别乱说。魏厅长不说自己来考察班子,而是说来对道隆集团企业改制搞调研。

懂事长任命和企业改制,是目前道隆集团最重要的两件大事。企业改制,最初是梁蓝事长提出来的。他之所以提出这一动议,自然有着个人目的。他本人属于省管干部,副厅级,到了年龄就要退休。他也很清楚,自己快到站了,想提上去,那是白日做梦。早在十年前,他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积极活动,希望能够更上一层楼。另一方面,他将集团内唯一的金融专业研究生骆虹提拔起来,担任企业改制办主任,专职负责企业改制工作。企业一旦改制成功,梁蓝事长便可以作为高管持股,不说是否继续担任董事长,至少,他可以持有集团相当的股份,也算是一种回报。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改制方案由职代会通过,集团内部也开始根据这一改制方案着手IPO前期准备。但不知为什么,这个方案被厅里否决了。梁度事长态度更加坚决,提拔骆虹担任副总经理,继续负责改制办工作。又过了一年,提出了第二套改制方案,同样没有得到批准。令其后的几年间,公司内部的般份制早已经非常完备,但改制方案数易其稿,就是未能获得厅党组的通过,道隆公司错过了好几次IPO的机会。

魏厅长果然只是调研,仅仅听取了道隆集团关于企业改制方案的报告,并没有表示任何态度。几天后,厅党组研究道隆集团的人事问题,却只字未提企业改制的事。消息传开后,人们猜测,他这次道隆集团之行,其实仅仅只是为了人事考察,根本就没有打算在企业改制方面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