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2章 紫大人,一切安好!

浅蓝色的浴衣随着少女的玉手轻轻一拽,有着粗糙的衣裳却是完全无法阻止她娇嫩的肌肤,随着幽幽子娇躯的扭动,滑落在玄关的木质走廊上。

傍晚的盛持寺没有人烟,除了两仪落外,再也没有了其他活着的生物,那西行妖之前抖动的樱花,就连最是坚韧的小草都失去了生气。

幽幽子低着头红着脸,她咬着牙环着胸,雄伟的双峰颤颤巍巍,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春天傍晚的冷气还是她内心的紧张。

看着两仪落站在他面前有些发呆的样子,幽幽子抿了抿嘴唇,像是放弃了所有的矜持般,闭上眼猛的扑入了他的怀抱。

“有点冷……”

温热柔软的身体抱住了他,那个感觉即使隔着两仪落那套宽大的御神袍,也是如此的真实真切,幽幽子像是在撒娇,有些腻声的说道。

两仪落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幽幽子的香肩上,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触感与体温,那完美的身体曲线,诉说着少女的诱惑。

她将脸埋入两仪落的胸膛,如墨的秀发因为紧张带上了点点的汗珠,她的身体紧绷,在傍晚夕阳的光辉下,如丝绸般柔滑的背脊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石,那是真正完美的艺术品。

只要轻轻用力,两仪落就唾手可得,得到幽幽子的一切。

幽幽子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动作后就是僵硬着身体,等着两仪落的回应。

只是在他的怀中呆了半晌,两仪落却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她渐渐的焦急起来,自己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若是被拒绝的话,她以后又有什么面目在见人?还不如今晚就在西行妖下自杀来的痛快。

幽幽子的身子渐渐的燥热起来,那是内心越来越惊惧的慌张。

“幽幽子……”

终于,两仪落动了动嘴唇念出了她的名字,只是他的脸色很奇怪。

将脑袋埋入两仪落怀中的幽幽子没有看到他奇怪的脸色,只是松了口气的轻声“恩”道。

只要,有人说话互动就好,就不会让幽幽子更加的尴尬。

“其实,我之前的话还没有说完……”

“落君你说……”

幽幽子轻柔的回应着,从两仪落胸膛发出的声音有些细微沉闷。

“……”

两仪落的表情越来越怪异,最后哭笑不得的道:“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有办法让幽幽子脱离人类的身份,变成妖怪的一员哦……所以,你现在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

红着脸缩进两仪落怀中的幽幽子,她的脸色慢慢的苍白下去,两仪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娇躯开始哆嗦。

胸前的衣服开始慢慢的湿润起来,幽幽子的双肩慢慢的抖动着。

“呜……呜……呜呜……哇……”

开始还只是轻轻的呜咽声,到了最后,幽幽子突然大哭起来。

两仪落明确的知道,那不是幽幽子太兴奋太激动,而是因为幽幽子实在是太羞耻的原因。

因为动作太快,完全没有听两仪落把话说完就大胆的做出这些事,即将年满十八的少女,在这个古代已经羞愧的要活不下去了。

还好这里是大和,要是宋朝以后的天朝,在程朱理学的摧残下,这个时候幽幽子只能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落君真是……太坏心眼了……太坏心眼了……为什么要说出这些啊,你让我怎么办啊!”

幽幽子根本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羞耻直接昏倒在地。

两仪落的嘴角轻轻一勾,他双臂用力,将幽幽子搂的更紧了。

“既然幽幽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鼻端轻嗅着她身上的樱花般的香气,“……那就让我来帮幽幽子选择吧。”

猛地用力,将幽幽子按在了玄关上,幽幽子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他,哭着红肿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

两仪落的长发洒在幽幽子娇俏的容颜上,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那是猎人经过多方努力,捕获了猎物的笑容……

幽幽子知道他要做什么。

“等、等一下,落君!进……进屋……”

“我好像还没试过在屋外哎……”

不给幽幽子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嬉笑着说道。

——

在空间与空间的夹缝中,那里是被称作间隙的地方,而在这境界之间,存在着一个传说般的和式木屋。

躺在屋中熟睡的金发少女,她的眼角一颤,仿若是做了什么噩梦般,猛的睁开了眼睛。

“紫大人,您这么快就醒了?”

正在屋中忙活的八云蓝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清醒,连忙来到紫的面前,双手拢在袖子里,恭敬的说道。

“哈啊……”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紫揉了揉自己的睡意朦胧的双眼,有些奇怪的嘀咕道:“这次冬眠,好像是比往常醒的早呢,总觉得心神有些不宁……蓝,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自从和八云蓝签订了式神契约后,紫将自己的一部分能力借予了蓝,比如说开启隙间的能力,为的就是让蓝在工作时更加的快捷轻松。

在熟睡前,紫交给蓝的任务是关注幽幽子,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叫醒她。其实紫还想要蓝关注两仪落,不过聪明的妖怪贤者知道,这不可能成功罢了。

蓝的脸上犹豫了一下,这些许的迟疑让刚刚睡醒的紫没有察觉到。

蓝一直听从命令观察着幽幽子,想了想现在那里发生的事,还是决定骗一下紫。

反正出事的话就把责任推给落大人,在紫的手下当式神这么久,蓝也是发现了,对于两仪落,自己的这位主人根本是无可奈何。

“一切安好,紫大人……”

“这样啊,那我继续再睡一段时间,晚安,蓝……”

听到八云蓝这样说,紫也是放下了心神,本就还很困的她嗫嚅着嘴角,抱着被子再次陷入了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