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0章 师匠,可以为人取法者!

“教……我?!”

谏山黄泉不可置信的说道,要知道对于神秘侧来说,他们还是有着过去敝扫自珍的传统,许多东西都是家传的或者流派传的术法,绝对不可能公之于众,就像是帝式阴阳术这种办教学体系的方式教导阴阳师已经是一种巨大的变革了,但是即使如此,真正强大的阴阳术也绝对不是那些阴阳塾的学生可以学习的,想要获得更丰富的知识,就要付出自己的代价,比如成为阴阳厅的退魔师,又或者为一些阴阳道的大家族效力。

“当然不是没有代价的……”

两仪落眯着眼打量着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眼神中颇有些不怀好意,不过听到这句话谏山黄泉反而轻松下来,如果什么都不付出的就得到这种对任何一位退魔师都会趋之若鹜的神秘的话,那可不会让人安心。

“代价很简单,我要的东西只有你和她而已……”

两仪落用手一指谏山黄泉,又指了指她身旁的土宫神乐。

“代价是我、我、我、我和神乐妹妹?!”

谏山黄泉开始口齿不清起来,她突然用手捂着自己的那并不算大的酥胸,怒瞪着两仪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而一旁的土宫神乐还有些不明所以,她看了看两仪落,看了看谏山黄泉,很是奇怪为什么两仪老师说要教东西,黄泉姐姐反而愤怒起来。

“先不提我了,为什么你还要加上神乐?”

谏山黄泉颇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冲动,而她确实是这么做了,在道场角落摆放的狮子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随时会因为主人的呼唤而召唤出灵兽。

“哎呀……黄泉你为什么要生气,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老师我的要求可是你和神乐拜我为师呐。”

两仪落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折扇打开,扇面挡着自己的半张脸,而就算是黄泉也不知道两仪落到底是从哪里拿出的这把印着地狱浮世绘图案的纹凤蝶扇的。

“是啊,黄泉姐姐为什么要生气?”

一旁的土宫神乐也是奇怪的问道,她纯洁的大眼睛看着谏山黄泉,刚刚小学的少女可不知道两仪落刚才话语中的歧义。

谏山黄泉当即就是脸色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恨不得直接在脚下挖个洞钻进去,如果只是被两仪落这样问她还能承受的住,但是被神乐这双纯洁的大眼睛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污”了,思想太不纯洁了。

而这个时候,两仪落还给了她最后一击:

“黄泉你的思维真是丰富呢,平常时总是强势冷着一张脸,但是思想却如此的开放,这种情况应该被称作闷骚吧。”

这一刻,谏山黄泉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崩溃,就算是自己误会了,她也想直接把面前的这个男人直接砍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谏山黄泉压抑着自己的恼羞成怒,颤着声音一字一字的道:“……老师你真的要将这些剑道教给我吗?要知道……”

“要知道那些可是极其宝贵的东西对吧。”

两仪落突然淡淡的接过话题,让谏山黄泉表情一呆。

“不要觉得老师我是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啊……黄泉你和神乐都应该是个阴阳师或者退魔师吧,谏山家和土宫家也是阴阳师或者退魔师的家族,你的那把真刀也应该是某种退魔的武器。”

两仪落的话让谏山黄泉愕然在了原地,她这个时候才是发现,原来自己的谎言是如此的拙劣,原来面前的老师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不说出来而已。

在这个阴阳师被当做职业被大众知道的世界,虽然阴阳师不在如同过去那样的神秘,但是和普通人也有着绝对的风水岭,除了那些在阴阳塾上学的学生能被人知道是阴阳师外,剩下的阴阳师几乎就不会被任何普通人知晓,他们工作时穿的都是现代的服装,除了一些仪式外已经很少有人穿着古代的那些阴阳服了,究其原因就是“神秘不能被更多的人知晓,否则会降低神秘的力量”,因为阴阳塾的学生学习的都是基本阴阳术,那些神秘并不重要,所以才可以无所顾忌的告诉普通人。

这也是谏山黄泉竭力隐瞒自己身份的原因之一,也是所有的阴阳师所遵循的准则,并不是谁设立的这个准则,而是世界的规律就是如此,为了阴阳师这个群体的利益,必须要尽可能的隐瞒,更何况大部分的阴阳师在普通人面前表现的并不是不可战胜,只是有一些奇异罢了,但是若让那些普通人知道一些可怕的“大阴阳术”,能够轻松的玩弄灵魂和毁灭城市,那绝对会造成大恐慌,因为那根本就是人形核弹。

不过还好,现代的阴阳师几乎没人能做的到了,否则政府也会坐立不安。

“老师我在学习到这些剑法时就是感觉到了自己缺少了什么,那应该就是退魔所用的东西吧,而老师我没有这些,既然自己用不了,为什么不把它们交给可用的人呢,我可不是贪欲心很重的人,归根结底,我可是为人师表的老师啊。让重要的东西在需要的人手中发扬光大,这才是老师应该做的事,即使它再珍贵也是如此,财富与名利,那对我而言如同粪土一样。”

两仪落的话深深的震撼了谏山黄泉,那一刻,两仪落在她的眼中异常的高大起来,甚至让谏山黄泉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自责,原来面前的老师情操如此的伟大,而自己竟然还总是像个孩子一样的和老师去作对,去怀疑,这根本就是伤害了一个“师匠”的心。

两仪落的地位在谏山黄泉的心中无限的拔高,甚至都可以和自己从小崇敬的父亲比肩了,就连土宫神乐都是憧慕的看着两仪落,大眼睛中神采奕奕,两仪落的这番话让年幼的她好似懂了许多的道理。

“师匠!”

谏山黄泉恭恭敬敬的跪在两仪落的面前磕下了头,每一个姿势都极其的标准,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谦卑,“老师”是对两仪落教导她普通学科的称呼,而“师匠”则是对两仪落教导她神秘的称呼。

师匠者,宗师、大匠,可以为人取法也,这可以说是对一位“先生”最是崇高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