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我想这段话是曾获得美国国家书卷奖小说奖、奥斯卡最佳编剧奖的约翰·欧文说的:写电影剧本就像在浴缸里游泳,而写小说则像在大洋中游泳。

我读到这段说法的许久之后,才开始写《朝圣者》,但当时我还是没料到这个大洋有多么大、要花多么大的努力才能渡过。要不是有一大群人在支援船上给我大声加油打气,偶尔看我意志消沉还会大喊“有鲨鱼!”,我绝对无法完成这本书。如果不公开向他们致以我衷心的感谢,那我就太失礼了。

首先要谢谢唐·米切尔,他是了不起的电影制作人,更是了不起的朋友,我们认识都不晓得多少年了。他不但给我明智的建议,也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支持,始终相信我。另外要谢谢电影导演乔治·米勒—他也是奥斯卡金像奖得主—有回走进我工作的办公室,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合作一部剧本。这开启了一趟旅程、一次探索,我于是开始说故事,从此不曾停下,往后大概也会继续下去,直到“我的生命褪色,我的视野黯淡。”这是我们在电影《疯狂的麦克斯2:公路勇士》(Mad Max 2: The Road Warrior)里的台词。

我一定要感谢赛克玛集团(Secoma Group)欧洲分社的所有工作人员,尤其是在业界声誉卓著的唐尼·菲尔德、路易斯·可奈普和凯洛琳·斯卡维尼,谢谢他们的友谊、毫无保留的忠诚,以及极其务实的协助。他们帮我处理好多事情,而且在许多我不曾预料的方面提供我协助,我怎么感谢都不够。我知道对一个作家来说,去承认这些事情不太好,但这是实情。

另外要感谢弗朗西斯·麦克兰德和克莱门德·布彻尔这两位好友兼长年事业伙伴,他们指引我度过瑞士生活的种种复杂细节,让我们的人生更加美好,也更加有趣。就是在他们的建议下,我们一起拜访了位于纳茨维勒-斯特鲁托夫的集中营。在那个阴森又可怕的地方,我独自在一张照片前伫立良久,那是一个女人带着子女走向毒气室的画面,于是这本书的第一个念头就此萌芽。

谢谢Transworld发行人比尔斯科特-科尔(Bantam Press为其发行商)。他无尽的热情、明智的评注、果断的编辑、出色的营销、坚定的支持,以及对出版世界神秘运作方式的渊博知识—以我看来,其价值堪比丹·布朗的小说—这些都超过我所能预期,且大概也超过我应得的待遇。我只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继续跟他和Transworld及兰登书屋的杰出团队在这条路上同行。

同样的感觉也适用于我在荷兰的出版商斯蒂文·马特,他是第一个买下这本书稿的人—当时只完成了三分之一,而且是我的小说处女作。我一直认为荷兰人是勇敢而有智慧的民族,现在我更确定是如此了!谢谢,斯蒂文!

纽约的杰·曼德尔和伦敦的凯瑟琳·萨默尔赫斯是这本书的版权代理人,他们应付了我无数疯狂的电子邮件,态度始终保持和气、机智,以及适度的坚决。他们两位都是WME的文学经纪人,他们的表现真的很出色。祝他们事业长青。

我也要谢谢洛杉矶的丹尼·格林伯格,他一直是我的好友,也是我的影视经纪人,时间久得我们大概都不敢想了。这本小说的影视改编权将会由他决定,而我知道不会有人比他更称职了。

唐·斯蒂尔恐怕会让人对律师的印象太好。他是洛杉矶汉森(Hansen)和杰克布森(Jacobson)律师事务所的演艺律师,不但是真正的大好人,也是个很棒的律师—这两者在洛杉矶都很罕见。也难怪他会在这家律师事务所服务,他们的老板汤姆·汉森品味好又聪明,网罗的员工也都是志同道合的。感谢他们两位。

我要特别谢谢布朗和桑德拉夫妇两人,数年来对我和这个写作计划的支持与信心。布朗热爱阅读,他看过这本小说的每一份草稿,而且看完总是告诉我很多实用的建议和一大堆文法订正。我们对于英语的用法也许有不同意见,但丝毫无损于他庞大的贡献!非常感谢他们两位!

詹妮弗·温彻斯特在许多方面协助我,只有我的家人和我才能完全领略。她耐心又冷静,总是随时帮忙,从来不会发脾气或暴躁—但是我自己则老是如此。非常谢谢她,另外也要特别谢谢玛林卡·比洛索维克,过去八年她代表我,一直勤奋工作。我很确定,这八年对她来说一定是太久了。

至于我的子女—安德拉,斯蒂芬妮,康诺,迪兰—非常谢谢你们的支持和绝对的信心。你们让一切都值得了。我要特别谢谢迪兰。每天早上他会来我的工作间,看着前一夜我写的那几页,点点头说:“你做得很好,爸爸。”他每回都这么说。他才四岁,还不识字—但我毫不怀疑这是我所听过最暖心的评论。

最后,谢谢克里斯汀,她不但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挚友、我的决策咨询人,更是这趟旅程陪我走过每一步的同伴。她倾听过无数的烂点子,知道如何温柔地予以埋葬,而且当我有幸能想出一些好点子,她总是能辨识出来。本书的所有错误都是我的,但任何优点在很大程度上都该归功于她。若是没有克里斯汀慷慨的协助、忠告、鼓励,我永远不可能写出这本书。《朝圣者》要献给她,并致上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