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震撼过后,就是头皮发麻

我心里揣着疑问拿手电走到冰柱近前将光柱对准了一照,跟着我就看到在冰柱内部分布了一缕又一缕好像胶状的飘动物质,这东西呈现的是纯正的黑油亮色,拿手电晃动,宛如飘纱一般竟十分的动人。

我反复照着看了些许,老大凑近也跟我一样,拿手电反复照了。然后老大感慨了:“可惜啊,这是块冰,这要是块玉,水晶啥地,这回去一磨,做珠子得多好看呐。”

我就是得意老大这种敬业精神,无论走到哪里,看到什么,首先考虑的是这玩意儿能不能做成珠子,然后做成珠子能卖多少钱,赚多少钱。

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头脑!

我在心里赞过老大一句,纪前辈说话了:“这东西可不能做什么珠子给人玩,我之前是想不太起来,可到了这洞里,记忆好像打开。我觉得我身上的病,跟这冰里的黑东西有关。所以,我可能是要到这东西的老家了。大家一路辛苦,我也没什么回报的,唉……来世吧,来世若有机会,我再一一报答诸位。”

纪知墨不无伤感地说着。

胜战龙这时却说:“前辈我们索性也是一路跟着走到这里了,不如就多走几步,我们顺便也搞个清楚,闹个明白,这洞里头究竟有啥。”

纪知墨听了这番话,他抬起头看到四周那一双双略含期待的眼神,最终他无力点了点头,这就算是同意了。

这时大家手电的光柱已经很无力了,于是原地休息,将备用电池取过来给手电换上才又继续上路。

光线明亮我得以看清楚,在这处地下冰川空间内,竟然有无数根冰柱的内部有这黑东西,它们呈辐射状,分布到了冰柱和冰凌之中。我们走的路线就是沿着辐射的曲线一步步地向中心靠拢。

老大走在最前面,我和胜战龙陪在他身体两侧,影姐走在中间,叶凝,燕雪和马彪子断后。一行人走了七八分钟后,老大突然说了一句:“咦,什么玩意儿刮我裤子一下。”

胜战龙听了,急忙将手电放低,朝着老大脚下的位置一扫。

我跟着了一扫,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块亮晶晶,刺出冰面的三角形金属物件。我蹲下来,对着这物件反复照了照后,发现这东西好像是一种类青铜的合金。什么叫类青铜呢,就是像是青铜物件,但又不太确定,因为这东西微微透着一道深紫,发亮的颜色。

此外它是个什么玩意儿呢?我觉得这不是个玩意儿,它好像是从什么东西上崩掉的一个碎碴。

它突出冰面的部位大概有四十公分高,然后基座差不多有五十公分的样子,宽度有三十公分,模样儿是不规矩的三角形。

我拿手电反复照了照后,又用袖子把冰面擦了擦,然后将手电对准冰面,向下照去。

底下黑呼呼的,但依稀能看到一个轮廓大概有三四米的那么一个大大的不规则金属物件。

胜战龙见我在照,担心手电光力不够,于是他把手电光柱也对准了冰面,我俩就这么打着灯,后又趴在上面仔细看了个够。

我一拧眉说:“一块破金属?”

老大这时来了一句:“是金子吗?”

马彪子跟着也凑上来了,他伸手敲了敲这东西,又找了块冰对着上面反复蹭过了几下,末了马彪子说:“你别说,这里面好像真有黄金成份,但含量不是很高,这个……这好像是利用一种现今产在俄罗斯境内的紫金再加上其它一些金属做成的这么个合金。”

“因为,你说它要是紫金吧,它绝对没这么紫,你瞧这个,它紫的都快发黑了。这颜色有点像铜了,但又比铜深。”

老大瞪大眼珠子:“能值多少钱?”

马彪子白了他一眼:“值多少钱你能拿呀。这里东西你敢拿呀?还有,这么大个玩意儿,你仙儿,你神呐,你怎么往外运?”

老大不吭声了,过了两秒,他忽然朝我这儿反复看。

我黑脸:“老大啥意思。”

老大咽口唾沫:“仙儿,你能搬动这玩意儿不?”

我咬牙:“休要侮辱我的高术,我这,我这东西是给你搬铁疙瘩的吗?再说了,这么个物件,我上哪儿搬得动去呀。”

众人哈哈一笑之余。

纪知墨却说:“到了,我马上就要到了。还有,这个东西确实是用紫金掺合了其它不明金属做的一个合金,当初测绘队的人也是这么讲的。”

众人听罢,纷纷朝马彪子竖了大拇指。

马彪子抱臂淡然:“咱干的是什么呀?咱们卖的都是玉石,稀有金属,文玩儿物件,那个回头都出去的啊,那个小雪,还有战龙,小影儿,你们上我京城店里,我给你们找点好玩意儿。”

影姐开玩笑:“马叔啊,打折不?”

马彪子:“一概九九折,真的,别跟我讲价,一讲价我就想起一个老头子来,大爷的,也不知道那货现在死没死。”

众人大笑之余,胜战龙问我:“马叔说的老头子是谁呀。”

我沉声说:“姓毕,一个糟老头子,就因为50块钱呐!50块呀!不多说了,咱奔前边走。”

我们又拾步开始往前走,这时大家都在你一嘴,我一句的商量,按理说一块金属疙瘩不至于让孟太和云机子如此的兴师动众啊。那帮人苦苦的追我们到这里来,为的究竟是什么呢?

又了三分钟,然后马彪子手电好像晃到一个什么东西,跟着我听他说:“我的天呐,我去,我的天呐,不是吧!”

众人一听,立马把手电唰,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

然后我们就看到,在距离我们十多米的一个巨大的冰凌内部,赫然出现了一个模样儿古怪的东西,它看着像个十分庞大的,什么东西的把手。

这把手有多大呢,瞧这模样儿,好像有十多米宽,高也有三四米的样子,另外在把手后头还有一个很大的残破的轮廓。

我们都让这东西给搞的不明白了,跟着就挪了脚步,绕过了几个大冰缝,走近后再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呀,还有它经历了什么呀?它的表面怎么会附着这么多类似贝壳状的物质呢?

它很大,特别的庞大,此外表面坑坑洼洼,看不出来是金属制成还是石头打造的。

它深深镶嵌在一块巨大的冰凌内部,从它到冰凌表面的直线距离至少也得有近两米,是以我们只能看到坑洼的表面和疑似贝壳状的物质,再清楚的细节,我们就看不清楚了。

在这样一件古怪的,但又不失人工打磨痕迹的物件前,我们都沉默了。

之所以沉默一是这物件本身透出来的那种恒古永苍的苍凉感。另一方面是沧海桑田岁月轮回的那种震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