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弥生坐在车里郁闷的看着对面熟悉的人,弥乐。

‘本来还想着,跟着来,能与秋姑娘多些相处的机会,这样就能多培养培养感情,

可现在,我为什么要来啊!!’

弥生,看着一路上一直照顾昏迷不醒的无月痕的谢清歌,再看看坐在自己对面不断为无月痕念佛经,祈福的弥乐,生无可恋。

啊咧?你说美女去哪里了?

她们当然是有自己的马车了,你说是不是因为弥生弥乐的突然加入,他们才多了一个车厢的?

恭喜你,当然不是了,我谢清歌堂堂谢家少主,为什么要为了这几个人,委屈自己骑马忍受寒风吹?

又不是没钱,干嘛要受那罪?

不过,弥生弥乐的加入,以及考虑到照顾无月痕的问题,谢清歌确实也做出了牺牲。

毕竟病人不宜多动,谢清歌和她们交换了马车,让出了自己的大马车,和弥生,弥乐还有无月痕,一起挤在这个小车厢里。

‘为什么我要这样回家啊!’为了防止马车太过颠簸,无月痕晃动太过厉害,再次受伤,谢清歌只得将无月痕放在自己腿上。

‘可恶,腿都要压麻了,无大哥,得罪了。’

谢清歌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腿,从无月痕的头下移了出来,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要不是谢清歌动作快,无月痕差点掉到地上。

‘真是万幸,要是林夕瑶知道无大哥差点掉到地上,估计又会大发雷霆吧。’

“呼!”谢清歌有些好一点移出自己的另一条腿,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啊,为什么不和秋姑娘在一起啊!

弥生就车内的椅子躺了下去,一脸哀怨,‘算了算了,还是睡觉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木竹居外。

“什么!他们今天早上就有了??!”杨紫陌双眼冒着火星,紧盯着店小二不放。

“是……”这人是谁啊,好可怕啊,呜呜呜……

墨云天顶着自己风花雪月的容貌,靠着门,依旧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紫陌师妹,既然慕雪师妹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再为难这个小哥。”

“为难他?”杨紫陌一脸怒气的转过头,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墨云天,“难不成为难你么?师兄。”

杨紫陌又是一脸温柔如水,墨云天抚过自己凌乱的鬓角,“我任凭紫陌师妹蹂躏。”

“师兄,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舍得么~”

“没关系,我承受的住。”

“师兄,你真好。”

“能让紫陌师妹开心,是我最大的功夫。”墨云天依旧是那副花花公子的德行。

“紫陌,我们走吧。”

“是,师兄。”

店小二看着那个弱柳扶风的美人,扛着一个高大威武的断脚公子爷。

‘这两人有病吧!’

“师兄,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脚怎么办啊~”

“没事的,师妹。”

“可是武林大会迫在眉睫,师傅他们,也快要动身前来,真的没关系么?”

“师妹说的什么话,这不还有几个月么!没问题的。”

“师兄,你真好!”

两人不顾众人眼光,一路腻腻歪歪。

红带飞舞,红绸结彩,歌舞升平,朱砂躺在塌上,一杯接着一杯。

突然有一人从外面跑了进来,“圣女。”

“来人啊,赏酒。”

那人吓的当场就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圣女。”

“怎么了?嫌我的酒不好喝么?”朱砂趴在塌上,隔着红帘,也能隐约看到她的妩媚身形。

“不是。”那人急忙否认,‘圣女心思本就难以捉摸,稍有不慎,就要罚人讨杀,这些天更是不定。’

“那你为什的不喝啊?”朱砂拿起自己的血葫芦,隔空取酒,淌入喉咙,“我都喝了,你怎么还不喝?”

那人端起酒杯,视死如归,仰天而尽,“好!痛快!”

“你知道,你刚才喝的是什么么?”朱砂笑得越是疯癫,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属下,属下不知。”那人奉上酒杯,叩头请罪。

“天啊,你不知道?”朱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慢慢从塌上起来,一点一点迈下来,赤脚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来。”

那人慢慢从地上起来,看到叉劈到臀下的朱砂,又猛的叩了下去。

“找人不是有意冒犯圣女,小人……小人该死,找人该死。”

“急什么?反正你很快就会死了。”说完,又是一顿大笑。

底下的人跪趴在地上,浑身随着脑袋微微颤抖,“是、是刚才的酒?”

“对啊,毒酒,好喝么?”朱砂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人现在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朱砂没了方才玩逗的兴致,看着眼前这个反骨的奴才。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喂我毒酒?”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砂,“我对你忠心耿耿,日夜为你做事,从未有过二心,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忠心耿耿?未有二心?哼!真是天大的笑话!”朱砂大怒,拂衣上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一个狗奴才都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还说对我忠心耿耿?啊哈哈哈,哈哈哈~”

朱砂趴在塌上捂着肚子笑累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上着圣女的位子的么?”

“我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的敢杀,你又算的了什么?”

“你杀他,一定是她做错了事,可我、我又做错了什么?你要杀我?”

“唉,真是烦人。杀你难道一定要你做错了什么才能杀么?”

“什么?”杀人……不需要理由?

“我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一到红光从她身边闪出,‘噗呲’台下的人当场红罗传身,血溅三尺。

“真是烦人的苍蝇。”朱砂对着铜镜,整理好自己的发丝。

底下的人,面不改色的将人抬了出去,这种情况,看来也不是一两次了。

有一个赭红衣衫的少年,低头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在台下中心恭恭敬敬的跪好,“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