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让他一个人去?”

车上,卡尔一边看着另外一边兰斯跟三个巡逻兵对峙,一边问温喻,

“你确定他搞得定?”

温喻瞥了卡尔一眼:

“有些事情,让他自己去了解更好。”

贫民区与富人区通常情况下并不相通,但是有的时候,富人区会允许一些案底清白的贫民区的人进来务工。

毕竟不论什么时候,人力都是值钱的。

富人区里面有好几个公司的总部在这里,在幸存者联盟的示意下,各类公司会提供职位给穷人区,以维持整个联盟微妙的平衡。

而住在贫民区的人们,把这点机会几乎当成了是救命稻草,每个人都牢牢地抓着不放。

对于一个来自贫民区的人来说,剥夺他们的务工机会,跟杀人无异。

当然,这种限制很严,一旦贫民区的人在里面犯了事,那他就会被列入黑名单,永远不得再进入富人区务工。

“那个女人,是李思医生家的保姆。”

温喻看了一眼,说,

“据某人反应,echo机构的修复喷雾和部分医疗器械消耗得过快。”

李思作为一个医生,是这个小区里面的整形医生,在echo机构里面负责给富人区的人整形和日常的修复工作。

由于整个联盟之中的资源有限,所以每个机构的修复喷雾和医疗器械都是限量供应,最近有人注意到echo机构的这部分资源用得太快了。

这些暂且不提。

而在另一边,兰斯对着三个巡逻兵还在试图据理力争:

“她都说了是自己雇主给的了,为什么不能直接联系雇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有什么好问的?”

巡逻兵的队长走上前去,说,

“贫民区的人都是骗子和小偷,他们来到这里,看到好的,忍不住偷回去的事儿多得去了!老子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啥好鸟。”

中年妇女捂着头上的伤口,连忙摇头:

“真的不是的,今天我家小儿子过生日,这是李医生给我们家的礼物!”

“她都说了是李医生了,只要联系李医生问一句就好啊。”

兰斯吵着吵着,一气之下,把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努力质问。

见兰斯把头盔摘了下去,三个巡逻兵眼中滑过一丝惊艳,随即,巡逻队长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了:

“长得这么嫩啊。”

兰斯歪歪头,不解。

“小家伙当什么预备兵啊,要不在我这里报个名,老子带你啊。”

说完队长尝试伸手去摸兰斯的脸。

兰斯倒是毫不犹豫直接一把握住队长的手,扭了一圈——

一切都这样顺利发生了。

人鱼的良好视力和反应,直接条件反射一般用了最方便的反击姿势,只听得“咔哒”一声,对方的手腕已经脱臼了。

整个场面都静止了三秒。

剩下的巡逻兵都没想到,面前看起来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一般的兰斯,劲儿这么大,简直像是个金刚芭比。

“啊啊啊啊——”

被弄脱臼的那个队长立刻把手上的培根丢到一边,他抱着自己脱臼的手腕,涕泗横流,

“我的手。”

剩下的两个巡逻兵也慌了。

怎么说呢,巡逻兵是个比较好的职位,不用上战场,又能耀武扬威,所以,在这个职位上,大多数都是混子,凭着家里的关系进来的多得是。

这三个巡逻兵哪里见过这个仗势,想拿枪对着兰斯吧,自家队长嚎得像是在杀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兰斯连忙道歉,他本来没想到搞成这个样子的,连忙上前扶住巡逻兵队长,

“我帮你复原!”

还不等巡逻队长反应,兰斯抓住队长的手腕,“咔哒”一用力,把脱臼下来的手给弄上去了。

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疼得队长脸都扭曲了。

“嗯?好像歪了?”

兰斯举起队长的手,严肃地问后面两个跟班,“是不是歪了?”

剩下的两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迟疑地点点头。

真的是歪了。

“那个,歪了的话,要重接的。”

兰斯拍拍队长的肩膀,在队长不敢置信的表情中,他忽然抬头,指向天空,

“看ufo!”

队长下意识地抬头,而兰斯趁着队长一分神的功夫,“咔哒”一声,又把队长的手往下一拉。

“啊啊啊啊啊——”

队长又爆发出一阵杀猪的惨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兰斯对着队长疯狂道歉,表情特别诚挚,他按着队长,制止住他的挣扎,说,

“好了,这次我一定能把这只手给弄回去。”

说完,兰斯把痛得弯腰的队长扶正,又眼疾手快地把队长那只弄歪了的手,往上使劲一戳。

“啊——”

队长又爆发出一声惨叫。

“手怎么好像还是歪的?你忍忍啊。”

“咔哒”

“停停停——”

队长一把推开兰斯,他捂着自己脱臼的手,疼得脑门上都是汗,

“不要你弄,给我找医生!!!”

妈的,对面的绝对不是天使,是恶魔!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兰斯又是一个九十度弯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完,兰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直接问倒在一边的中年妇女:

“哦,对了,你不是说你的雇主是医生吗?他能解决正骨的问题吗?”

倒在一边的中年妇女如梦初醒,她一脸恍惚地看了看兰斯,又看了看对面抱着自己手腕痛哭的队长,弱弱地说道:

“应该可以。”

她顿了顿,说:

“我可以打一个电话。”

兰斯十分歉意地对着队长道歉,然后走到其余两个巡逻兵那里,问:

“我可以借一下电话吗?”

两个巡逻兵被这神一样的转折给弄得稀里糊涂的,当兰斯找他们借电话的时候,他们瞧了一眼还捂着自己的手腕痛哭流涕的队长,一脸恍惚地把电话给了兰斯。

兰斯十分有礼貌地对着两位巡逻兵道谢,然后把电话给了中年妇女。

整个过程中,兰斯的所作所为一点错都挑不出来,反而让在场所有人都开始怀疑,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中年妇女神游一般地接下了电话,然后打给了某人。

十分钟后,一辆车在此处停下来,一个穿着白色医疗制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起初,他看着坐在地上的一群人十分诧异,随后看到这群人里面有中年妇女。

他连忙跑过去,问中年妇女,瞧着中年妇女头上都是血,不由得有些生气:

“怎么了?”

中年妇女怯怯地往旁边看了一眼,看视线,她是在看坐在旁边的巡逻队长。

巡逻队长这时候正疼呢,他冲男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