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第2/2页)

“小姐别担心,这药我会倒进二少爷的茶壶里,到时候您就进去,找借口让他喝水。等药效发作了,您就扯破自己的衣衫,做出被他轻薄的样子来。奴婢会去找您,等一切都坐实了,二少爷自然跑不掉了。”

“可是二表哥身边有宣纸啊,我怎么……”

“宣纸交给奴婢来处理。”

见文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崔曼玲也再次冷静了下来:“真的要做?”

文月道:“小姐,如果不这么做,您很可能就不能嫁给二少爷了,您自己选吧。”

崔曼玲怔怔的看着文月,眼中的情绪渐渐变了。她拿起咖啡杯,把剩下的一口气喝光了,终于下定了决心:“好。那就做吧,今晚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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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澜在天台和俞天霖谈了许久,等回到病房的时候沈蔽日已经回店里去了,他爹也躺下睡着了。而他妈似乎在生气,也不搭理他。他便猜到应该是沈蔽日说的话起了作用,就不在这里碍眼了,拐去城东拿了样东西就回家。

他一进家门就直奔西厢去,想把今天和俞天霖见面说的事告诉徐宴清。

徐宴清正在书房画画,见他来了就放下笔,吩咐骊儿去备茶。

骊儿出去后,沈观澜便走到徐宴清身边去看他的画。

徐宴清画的是山水,在青山与雾霭间隐隐可见一轮赤红的夕阳,还有扁舟泛于湖上。

沈观澜赞他落笔得当,用留白的方式勾勒出了恢弘的山川河流。徐宴清架不住这夸,不好意思的想把画盖住,被沈观澜搂着腰往怀里一带,嘴唇就不小心碰到了沈观澜的脖子。

他这不经意间的一吻激起了沈观澜的兴致,抱着他便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

徐宴清侧坐在沈观澜的大腿上,这姿势实在羞人。他想推开,却被沈观澜捏着下巴堵住了嘴,渐渐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沈观澜亲的襟扣都开了,露出一片满是新旧红痕的肌肤。

见他红着脸扣着衣扣,沈观澜又在他颊上亲了口,笑道:“我今天见了大哥的那位了,原来大哥早就把我们的事和他说了。”

徐宴清手一顿,抬眼看着他,不安道:“大少爷怎么能……”

沈观澜安他的心:“别怕,俞天霖是赞同我和你的事情的,也觉得我带你去北平生活才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他希望我们四个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再去做。”

徐宴清不解道:“为什么要四个人一起谈?”

沈观澜叹道:“他说因为我的关系大哥想跟他断了,但他是不会同意的,所以问了我的态度和看法。”

“那你怎么说的?”

“我自然不可能这么自私,所以答应他了。不过你别担心,俞天霖是司长,他手里是有实权的,有他在大哥应该不会被家里逼着怎样,我们的事也会容易许多。”

徐宴清点了点头,听沈观澜又道:“眼下最该处理的就是崔曼玲的事。今天大哥和妈谈了,我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她可能就会走了。”

徐宴清为沈观澜抚平刚才亲吻时弄乱的衬衫领口,轻声道:“你既然决定了不娶她,就别做的太过了。毕竟她是姑娘家,千里迢迢来宜州就是为了嫁给你,如今这样也是可怜的。”

沈观澜搂紧他的腰,在他耳畔道:“那你呢?嫁进我家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等到我回来了还要受委屈忍耐,还要替别人考虑。”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放在徐宴清手心里:“送你的,打开看看。”

这种盒子在沈观澜刚回家的时候也给过他一个,那时盒子里装着的是枚枫叶形状的胸针。徐宴清不知他又买了什么,等打开后便愣住了。

黑色的绒布垫子上,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

链坠子是朵精巧的玉兰花苞,温润的和田玉细腻动人,花瓣雕刻的栩栩如生。徐宴清欣喜的看着,显然爱不释手。

沈观澜就知道他会喜欢,拿过项链替他戴到了脖子上:“这是我定做的,刚刚才拿到。你戴着就别拿下来了,反正看着也不会突兀。”

徐宴清摸着那块玉坠,视线明明是看着沈观澜的,却一直说不出话来。直到沈观澜又想吻他了,他才闭上眼,把脸埋进沈观澜的肩窝里,哽咽道:“二少爷……”

沈观澜应他:“怎么了我的四妈?”

徐宴清本想说谢谢的,结果被他这句四妈一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得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