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第2/4页)

徐宴清心里那阵山崩一样呼啸而过的痛意随着这话骤然止歇。

他一下子懵了,仿佛很难理解似的,僵硬的转过脖子望着沈蔽日:“你……你说……”

沈蔽日不满的看向沈金玲:“你到底和四妈说了什么?”

沈金玲瞪他一眼,转身出去了。骊儿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沈蔽日弯腰扶起徐宴清,愧疚道:“四妈,金玲还不懂事,她刚才知道了你和观澜的事,许是心里还没接受过来。你不要怪她。”

徐宴清哪里顾得上这些,他猛地拽住沈蔽日的袖子,急道:“你是说观澜他没事?!”

“对,他只是被崔曼玲下了那种药,你在这里陪他一晚就好。”沈蔽日有些尴尬的说道。

徐宴清没理解那种药是什么药,他焦虑的问着,沈蔽日犹豫了一会,才在他耳边悄声解释了下。

徐宴清愣住了,一抹绯红迅速爬上了苍白的脸颊,他猛地站起来,摇着头道:“不行!这,这……”

“四妈,我是考虑到你和观澜的感受才让金玲请你过来的。观澜没有通房的丫头,若你不肯的话我也不可能看着他受罪,只能随便给他找个人来了。”沈蔽日并不知道他们至今还未发生过关系,他以为徐宴清只是当着自己的面不好意思才拒绝的,所以就把话说直接了。

徐宴清听后果然又怔住了。

他看向床上仍旧没醒的人,眼底挣扎的情绪太过明显,以至于沈蔽日果断的下了决定:“算了,四妈你回去吧,我现在就让人去安排,观澜这边不能一直拖着。”

说完就要往外面走,刚抬起腿就被拽住了。

徐宴清低着头,抓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沈蔽日转过来,见他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妥协道:“大少爷,今晚的事……请你一定要保密。”

沈蔽日道:“自然,我会让所有人守口如瓶,也不会让金玲乱说。四妈,别浪费时间了,观澜的情况耽误不起的。”

徐宴清艰难的点头,沈蔽日又道:“我已经备下了你用的东西,就在观澜枕边,屋子四周也不会有人靠近的。四妈,观澜就拜托你了。”

沈蔽日诚恳道,说完就拉着骊儿出去了。等门锁上后,徐宴清立刻坐回床边,想要叫醒沈观澜。

沈观澜睡得并不安稳,眼皮一直在动。徐宴清叫了他好几次,听他迷迷糊糊的说“渴”,就拿过水壶喂他。沈观澜喝不下去,徐宴清只得倒进自己嘴里,嘴对嘴的渡给了他。

几口水润过喉咙后,沈观澜终于睁开了眼。

他眼睛红的吓人,意识还不清醒,视线僵直的看着顶账。徐宴清叫着他的名字,好半天他才缓缓转动眼珠子,看向了徐宴清。

“宴清……”他嗓子哑的几乎听不清,徐宴清扶他起来,他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脖子上手臂上全是汗水。徐宴清从未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心痛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沈观澜吃力的抹去他眼角的泪花,道:“你怎么过来了?”

“是大少爷叫我过来的,你现在觉得怎样?可还有哪里难受的吗?”徐宴清焦虑道。

沈观澜点了点头,觉得喉咙又开始干渴了:“我好热,也好难受。宴清,我可能忍不住了……”

沈观澜望着他的视线渐渐变了,眼底蓄满了迫切的渴望。

那药只是压制了一阵子,眼下沈观澜醒了,面前坐着最心爱的人,自然没办法再克制了。

徐宴清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虽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是更不忍心见他难受。于是低下头来,拉着沈观澜的手伸到自己的领口处,说了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那就别忍了……”

徐宴清刚说完就被沈观澜扯进怀里,沈观澜的力气大的他手臂都被拽痛了。接着头便撞到了枕头上,嘴唇也传来了钝痛感。沈观澜就像失了常性,把他压在床上,一边啃他的唇一边撕扯他的寝衣。

那柔滑的绸缎根本经不起拉扯,徐宴清耳畔响起了布料的破裂声,胸前一凉,沈观澜的手就摸上来了。

那掌心比刚才烫多了,急切的摩挲着他的胸口,指腹捏着乳尖用力的揉搓着。痛的他忍不住往后躲,眼前很快又开始模糊了。

沈观澜把他的唇都咬肿了才松开,舌尖扫过他的脖子,在看到那朵玉兰花时愣了下,动作忽然就慢了下来。

沈观澜把玉坠含进嘴里舔着,很快又吐出来,那沾着津液的玉坠掉在徐宴清白皙的肌肤上,就像夏日青空中的一抹白云,深深的映入了沈观澜的眼。

沈观澜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他咬上徐宴清的乳头,手指把玩着另一颗,另一只手则伸下去,隔着寝裤摸到了已经膨胀起来的东西。

沈观澜拉下他的裤子,握住那半软的东西粗鲁的套弄了几下,徐宴清很快就被挑起了欲望,眼瞳中流淌着诱人的光,可惜沈观澜看不到。他把头埋了下去,将徐宴清那东西含进口中。

他没了以往的耐性,握住根部快速套弄着,同时用嘴唇吸吮着顶端的小口,试图把那些被堵住的液体吸出来。徐宴清青涩的身子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猛烈的刺激,顿时失声叫了起来,抓着他的头发求他慢点。

沈观澜听到了,可是体内沸腾的灼热感逼得他慢不下来。他持续的吸着那柔嫩的小口,徐宴清在他的压制下抖的越来越厉害,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快,那一处像是要失禁了一样,滚烫的热意化为了急窜的电流,从两腿间疯狂的涌向了脑海。

徐宴清本能的抬起了腰,他就像被惊涛拍在了石壁上,连脚趾都紧紧的蜷了起来,在席子上无措的蹭着。那蔓延到全身的快感像是积蓄到最高处的洪峰,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慰。但他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沈观澜抬高屁股,湿软的舌尖沿着股间的肌肉滑下去,抵在了紧闭的小口上。

这一刹那,徐宴清急促起伏的胸膛骤然停下了。他闭住了呼吸,惊惶的看着摇晃的顶账。

即便做好了准备,即便知道沈观澜接下来要做的事在他们的关系上是可以被接受的,可他依然无法摆脱这种对自我的厌弃。

如今的他在身份上仍是沈观澜的四妈,而那个沈正宏都不曾碰过的地方却要被他的儿子占有了。这种深深刻在意识中的道德观念像鞭子抽打着他,令他痛苦又彷徨的闭上了眼。

沈观澜满脑子都是将他据为己有的念头,自然无暇去看他的表情是怎样的。那舌尖沿着褶皱舔了几下,紧闭的小口松软了些,沈观澜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舔湿,接着便抵在洞口,捅了一指进去。

他的动作急迫,没有了平时的分寸感。徐宴清又是第一次被他碰那种地方,顿时痛的蹙起了眉,下意识的绷紧了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