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的夫人,岂能容你诋毁(第2/5页)

刚搬来那段时间,这大婶一听到自家院子里有动静,就会贼头贼脑往她家院子里瞧。

娇黛黛沉眉:“我前天傍晚还见过她,她带着孙子,来我客栈给牛大叔打酒。”

娇黛黛说完这话,眼睛顿时一激,愕然道:“不好,牛大婶家可能出事了。”

话落,她身子一纵,急忙往回奔。

况曼见状,鞭子一扫,拖着地上的尸体,赶忙跟了上去。

到了牛大婶家门口,况曼鞭子一抛,将鞭子上卷着的尸体抛进自家院子,然后和娇黛黛一起,翻墙进了牛大婶的家里。

现在是晚上,月光朦胧,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安静只有夜风吹响树叶的声音。

两人进了院子,况曼小鼻子耸了耸:“没有血腥味。”

娇黛黛:“找找。牛家人应该还活着,咱南街藏身容易,但是杀人却不易。”

南街住的人,多数都会点功夫。就拿这牛家来说,左边是孟宅,右边是风拳吴泰山,前后左右都是江湖人,牛家十口人,若是被杀,肯定会有动静,但最近这段时间,南街风平浪静,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况曼颔首,与娇黛黛分开,开始找人。

娇黛黛说前天傍晚她还有看到牛大婶,那就证明,牛大婶一家出事的时间,是在前天夜里到昨日中午这段时间。

郁战是昨日中午回到东义县的,两家相邻,牛家出事,以郁战的五感,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时间——好凑巧的时间。

郁战昨日回家,这奇怪的黑衣人,却提前一夜出现在牛家……

出现便罢,还不声不响埋伏在花盆下方,偷听他们说话。

这个死者,应该是很专业的探子,她今日白天到家,这期间,她没有察觉到任何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就是说,这埋伏着的人,从头到尾视线避开了孟宅,只在听他们谈话。

他想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什么?

况曼心里分析着事,屏气敛息,仔细寻找着牛家的人。

“况曼,这里。”况曼刚找过牛家的几间卧室,娇黛黛的声音就从柴房那边传了过来。

况曼一收心绪,掉头往柴房走去。

“杀千刀的祸害,进屋抢劫,老娘要报官,报官抓他。”

还没走到柴房,况曼就听到柴房里,牛大婶哭天抢地的咒骂声。听到这么有力气的声音,况曼微微松了口气。

还能骂人,证明人没事。

“娘,小宝饿晕了。”牛家媳妇的声音弱弱响起。

牛大婶哭声一顿:“那你还楞着什么,赶紧去做吃的。”

吼了一声儿媳妇,牛大婶不知想到了啥,一拍大腿,哎呀一声:“可恶的贼,可别把我的棺材本都给偷了啊……”

牛大婶似乎焦急,况曼刚走到柴房,牛大婶就一把扯着身上的绳子,一边往卧室冲去。

况曼急急避开她,然后步入柴房,帮着娇黛黛一起给牛家众人松绑。

松绑的时候,娇黛黛蹙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起了牛家众人,到底怎么回事。

牛家大儿子一脸劫后余生,将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告诉况曼和娇黛黛。

事情果真如况曼所想那样,牛家是前天晚上出事的,一家人整整齐齐,被一个黑衣人从被窝里弄起来,堵了嘴,五花大绑塞进了柴房。

牛家大儿子被丢进柴房后,因为身子靠窗,所以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况。

那绑了他们的黑衣人,在昨天中午过后,就突然趴到了院墙角。紧靠孟宅的一个大花盆后面。

他在大花盆下面趴了一下下午,天黑后他出去了一趟,半夜才回来。回来后也没睡觉,继续趴在花盆下面,这一趴,就趴到了刚才。

期间他啃过两个饼,去过一趟茅厕。

先前,牛家大儿子透过窗户看到孟宅那边,有一根绳子时不时扫过花盆上方。他瞧得很清楚,趴在花盆下的人最初纹丝不动,一直到绳子从围墙那边甩过了墙,花盆下的人,才拔腿翻出了他们家院子。

听完牛家大儿子的话,况曼和娇黛黛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疑惑。

二人眼神交汇,啥也没和牛家人说,安抚了他们一下,便准备回去。

离开前,娇黛黛出声提醒了一牛家,若是在有这种人进他们家,立即出声大喊,附近邻居听到了,自会上来帮忙。

牛家大儿子感激地将娇黛黛和况曼送出门,今儿要不是这两街坊,自己家怕是要完了。

况曼和娇黛黛回到孟宅,一入院子,就见郁战蹲在地上,正在检查那具被况曼抛进院子里的尸体。

而孟九重也不知何时从外面回来了,这会儿,他正负手肃立在院墙下的阴影处,直视着家里多出来的死人。

“你这边怕是被人盯上了,去我客栈说吧。”娇黛黛走到尸体旁边,垂头仔细看了看尸体,然后蹙着眉,严肃道。

况曼嗯了一声:“打扰了。”

她这边确实不大安全,白日她和九哥才到家,晚上就发现了老鼠。

说起来,今儿还得多谢娇黛黛那壶酒,若不是酒意上头,来了舞鞭的兴致,惊到躲在牛家的探子,她怕间察觉不到,自己家被人监视了。

“我要怕打扰,就不和你们走这么近了。”娇黛黛斜了况曼一眼。“走吧,尸体也一起挪到我那边去。”

况曼向娇黛黛道了声,转头看向孟九重。

孟九重轻颔首,三人移步去了东福客栈,而郁战则等他们都走后,观察了一下黑漆漆的街道,然后,麻利地尸体扛去了东福客栈。

*

东福客栈后院。

况曼三人坐在凉亭里,一声不吭,都在分析着刚才的事,一旁阿莽煮着茶,茶炉上烟雾袅袅,茶香四溢。

旁边阁楼上,郁战抱剑而立,一双清冷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四周。

有了刚才被偷听墙角的事后,郁战警惕了起来。知道况曼他们有话要谈,担心再发生这种事,于是,跑到房顶警戒去了。

在亭子外不远处,还放着一具尸体,这具尸嘴角边溢着乌黑的血,一看,就知道这具尸体,是中毒身亡。

况曼微侧头,目光冷睨站不远处的尸体。

这个人,明显是冲着她和九哥来的。

“你们还真是麻烦人物,才到家,被窝都没躺过,麻烦就又找上门了。“娇黛黛叹了口气,上挑着眉,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况曼收回视线,淡淡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娇黛黛:“只有千日做贼的,那里千日防贼的。知道谁在搞你们吗?”

况曼颔首:“知道。”

她与九哥入武林不到一年,与人交结不多,也没和什么人私下结过仇。要有,也就她刚从末世回来那段时间,因为对这方世界归属感不强,想做一个赏金猎人时,和兴远府的金虎帮结过一段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