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另一边,苏以沫到江爱媛家。都九点多了,居然才起床,衣服也没换,头发乱糟糟的。

刚一见面,苏以沫整个人都震惊了,“你这脸怎么搞的?黑眼圈怎么比我还重。”

最近为了公司的事情,苏以沫忙得不可开交,不仅熬夜看文件,而且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精神处于极度紧张状态。她以为自己才是最辛苦的那人,没想到江爱媛比她还辛苦。

江爱媛毫无形象可言,揽着苏以沫坐到沙发,“我之前在剧组拍片,熬了好几晚。你最近过得很威风吧?”

苏以沫可不觉得威风,将她揽着自己脖子的手拿掉,“我妈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就这我只管了百福,咸菜厂和奶茶厂压根没空管。”

她对妈妈佩服得五体投地,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搞定三个公司的。这简直要人命。

江爱媛不厚道地仰头笑起来,“我最近过得特别苦逼,听说你过得也苦,我立刻神清气爽,哈哈,爽!”

苏以沫翻了个白眼,“你拍的那电视还是电影,啥时候上线啊?”

江爱媛手一挥,“快啦。到时候我把报表拿给你,省得你心里没底,不舍得投钱。”

苏以沫讪讪笑了,“你空口白牙就让我往里面投钱,我当然要考虑清楚。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江爱媛“嗯嗯”两声,告诉她一个消息,“盛海龙他爸成立了经纪公司,听说最近投资拍了好几部片子,都是捧他儿子的。不得不说他是真牛。”

苏以沫倒是半点不意外,就是盛富的胆子也太大了,“一次就敢拍好几部,他也不怕压手里。”

她就算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片子都能顺利播出。

江爱媛倒是觉得这个不是问题,“他爸跟山西那边关系那么好。其他电视台卖不出去,山西肯定会兜底啊。”

苏以沫仔细一想倒也有几分道理。

江爱媛冲苏以沫挤挤眼睛,“你在公司就没遇上可心的男人?”

苏以沫哭笑不得,“我是工作,你这表情倒像是我要在公司搞潜规则。”

江爱媛半点不为意,“一举两得嘛。谁说上班就不能找男朋友了。以你的身家,你的长相,只要你看上的男人,对方又不是瞎子,分分钟能钓到手。”

苏以沫失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找自家公司员工当男朋友,影响多不好。我可不想被那些人传花边新闻。”

江爱媛一想也对,“那我帮你介绍,你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苏以沫挠挠头,想找借口推辞。

江爱媛却是不肯放过她,“你年纪也不小了。25岁,还不谈恋爱,你打算守一辈子活寡嘛。”

苏以沫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谈恋爱,“我现在就挺好的。多自由啊。”

江爱媛冲她挤了挤眼睛,“你是没谈过恋爱,没体会到男人的好处。”

这暧昧的眼神,苏以沫发现她现在说话特别污,小脸涨得通红,“你……我也不能因为这点好处,就随便找个男人谈恋爱吧?”

江爱媛打量她半晌,语气终于变得严肃,“你是不是被男人欺骗过,所以才对他们不感兴趣啊?”

苏以沫微微一怔,还真被她说中了。

上辈子她曾经也单恋过一个人。

只是那场单恋始于一场阴谋,他为自己的妹妹能顶替她上学,每到寒暑假就会给她辅导功课。那时候的她情窦初开,自然而然陷入了这个温柔陷阱,她小心翼翼地掩藏自己的情丝,不敢轻易表露,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她考上大学,跟他走进大学校门,她再向他表露心意。

后来她没考上大学,心生自卑,再也没有表过白。直到真相揭开,原来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她的暗恋。

那家人不仅剥夺属于她的命运,而且还肆意践踏她的感情,让她从此以后对爱情有了阴影。

但是这样的事,苏以沫根本没法说出口,她淡淡道,“不是。”

江爱媛摸摸下巴,作出高人姿态,“那你一定是喜欢女人。”

苏以沫白了她一眼,“不想谈恋爱就是百合。得亏你没考上警校,要不然这世上得出多少冤假错案。”

江爱媛猜不中,“那你说吧?为什么不谈恋爱?总得有理由吧。我爸妈婚姻破裂,我都不像你一样对男人冷淡。你爸妈可是恩爱一辈子,你爸更是对你妈死心塌地,别说出轨,他连别的女人手都没牵过。居家好男人一个,你根本不可能受过家庭阴影。到底是为什么让你对男人没兴趣?”

苏以沫被她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弄得有些无语,只好说出自己的要求,“其实我不是对男人没兴趣,而是我找的男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

江爱媛更加兴奋了,“我倒要听听你的要求有多高。”

苏以沫掰着手指,“我要求倒是不高,只有两点。”

江爱媛来了兴致,坐直身体,两个要求,那应该很容易。说不定她真能给她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苏以沫自顾自说道,“第一入赘到我家。”

江爱媛微微睁大眼睛,紧接着蹙眉,肯入赘的男人确实很少,但是也不是没有,倒也不难。

苏以沫举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他家境不能输给我。”

江爱媛觉得苏以沫在拿她开涮,“你这不是痴心妄想吗?肯入赘就是因为家里娶不起媳妇。你的两个要求完全相悖,不可能同时存在。”

苏以沫把她难住,站起来掐着腰乐得哈哈大笑,“你尽管找,兴许真有人答应呢。”

江爱媛摆摆手,“我自问没那个本事。”

她觉得苏以沫智商行,但思想是真的守旧,“以咱们的条件,结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你要开放自己的思路,只谈恋爱不结婚。”

苏以沫拧眉,“这不就成了耍流氓吗?”

江爱媛无语了,不可置信看着苏以沫,“亏你还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居然会对这种鬼话深信不疑,你在国外就没经过那边的熏陶吗?恋爱不一定结婚。爱情跟婚姻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苏以沫辩驳,“国外开放,我们可不是。”

江爱媛拿国内举例子,“咱们现在也开放啊。现在有多少个男人要求女人是处女的。又有多少对情侣将来一定能走入婚姻殿堂呢。难不成他们都在耍流1氓。”

苏以沫觉得她在偷换概念,“但这些情侣在谈恋爱时,肯定是冲着结婚去的。我明明不会跟对方结婚,还跟他谈恋爱,这样对他也不公平。”

江爱媛晃了晃手指,“错啦。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她拿自己举例,“你知道我吧?我前男友多到数不过来,依旧有许多男人前仆后继追我,为什么?”

她似乎也不需要苏以沫回答,自顾自往下说,“因为我是独生女,他们以为我会为了爱情嫁给他们,其实我不过是玩玩而已。他们败给自己的贪心,而我不过是利用他们的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