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超级炸弹(18)

随着原子弹消息逐步扩散,杜勒斯和里宾特洛甫的会谈终于进行到比较深入的攻坚阶段,对美国目前的内部形势,里宾特洛甫也有所耳闻,虽然这对德国而言是一个有利的契机,不过他表现的很有风度:“国务卿阁下,抛开和谈不说,我们对贵国目前的局势感到担心,元首表示这让他想起了1918年的往事,你们也要警惕自己的11月罪人!”

“如果不是你们压迫得这么紧,根本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反对和示威浪潮,还有,你们向东海岸发射火箭伤害的绝大多数都是无辜平民。”

里宾特洛甫耸耸肩:“这场战争其实是美国强加给我们的,当年你们用枪炮、物资去支援英国佬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有今天这一幕?”

“你!”

“算了,不扯这些了,对于最后条款,你们思考好了没有?”

“贵国元首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不割地、不赔款的么?怎么现在条件一下子变得如此苛刻?”

“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别说不割地、不赔款,就是其他方面也比这个有利的多,可那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不但粗暴地拒接了我们的和平诚意,还加大军事力量投放,放着对西海岸威胁更大的日本不打,偏偏来打我们,你们击沉了多少欧洲军舰?你们在夏威夷战役中击沉过这么多军舰么?”里宾特洛甫一脸正气,咄咄逼人,“你们还收买间谍和枪手去刺杀元首,这种卑劣的行为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光是这一年多的军事开销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还有元首的面子、欧洲各国的声望,为了打仗,我们也欠了一屁股债,不然怎么会把火箭技术都卖给法国人?元首定1500亿美元的赔偿价格,已充分考虑到了贵国的承受能力。你们现在一年军费都超过1500亿吧?只要和平,马上就可以节约下来,这不是一样的么!”

“不一样,赔偿是丧权辱国,花在国防上是正当开支。”

“这不是屁话么……”里宾特洛甫很粗俗地骂了一句,“谁让你们分的这么明显的,你们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转移,元首在意的是拿到1500亿绿票子安定国内,而不是要在面子上折腾你们,你看我都说了是停战和平条约了,哪个字眼涉及到投降了?你们国内的报纸天天在说政府卖国投降,不知道是和居心?”

“这是美国的自由,你不懂。”

“懂,我怎么不懂,你们既不想听这种话,又不敢去这么做……这样吧,你们不敢做的事我们来做,把精确地标告诉我们,元首派轰炸机、火箭和行动队去定点清除算了……就算我们帮你们一个忙,不另外收费的哦……”里宾特洛甫摸着脑袋想了想,“不对啊,你们有胡佛的,这家伙应该很能来事,他这么不卖力气,莫非是个隐藏的赤色分子?”

听里宾特洛甫越说越离谱,杜勒斯的脸就拉得老长,咳嗽了一声提醒道:“部长阁下,这是我国内政,您不负责谈内政的吧?”

“哦哦,我只是建议,建议而已,实在是比较同情杜威总统,打成这样不是他的责任,要怪就怪罗斯福那个战争贩子,元首一直知道杜威总统是有和平诚意的,和罗斯福、杜鲁门之流不是一类人。所以,希望杜威总统能拿出大无畏的勇气来,历史转折关头,只要抓住关键2、3步就好了!”

“你们把赔款金额降一点,把其他要求减少一点,比什么希望和建议都强。”

“那这样,我们一步步说。”里宾特洛甫话锋一转,又道,“欧洲的利益和政治版图变化,美国没意见吧?”

“没有。”

“非洲和中东的利益划分和政治版图变化,美国没意见吧?”

“没有。”

“远东只涉及到德国部分的变化,没意见吧?”

“有,澳新问题!”

“这个,恐怕不用谈了,澳新问题基本解决了。”

“你说什么?”

杜勒斯脸色大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随员急匆匆地赶来递上一份电报:“这是艾克将军直接发到参联会的,然后华盛顿紧急转给了我们,据说澳新两国因为原子弹的缘故,最终决定接受德国、英国政府的劝告与日本实现和平,双方已达成了基本一致的意见。”

“什么条款?”

“1、新西兰让给日本;

2、澳新合并,称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联邦共和国;

3、总体赔款100亿美元,分5年还清,不计息;

4、欧洲联合部队进入澳大利亚,保护该国安全;

5、交出所有重装备和4000吨以上的军舰和船只……”

杜勒斯大惊:“我国驻澳新部队如何处理?”

“艾克将军说,澳新两国领导人希望他为澳新这1000多万人民考虑,体面接受和平,只要他们交出武器,各方都不视为俘虏,可由澳新当局发给抚恤金,并由日德联合派船遣返我国……这是日德做出的最大让步,改就地羁押为3月内遣返。”

“艾克他答应了?”

“只能答应啊……不答应德国就准备投原子弹了,而且日本威胁要派联合舰队来登陆,想来想去觉得打不过,与其生灵涂炭不如保全美利坚军人的性命,再说我们不过损失一些装备而已,人员还是能回到国内。”

“糊涂,怎么能做这种决定,这让政府多被动?本来这种让步我还可以和德国人交易一些其他条件的。”

“来不及了,艾克说澳新派兵包围了驻地,再不答应要酿成冲突了,难道澳新和美国为了投降与停战自己先打一架?我们没有能力保卫澳新也就算了,难道拖着大家一起死才是正道。”

“这个艾克婆婆……哎……当初就不应该让麦克阿瑟把他换回来。”

“别提了,如果是麦克阿瑟,说不定他现在自己已独自溜走了,艾克至少还愿意和部下一起同甘共苦,哦,忘了说一句,我们在澳新所有少将以上的军官一共有37人,有34人赞同艾克的做法,只有3分反对,完全不成比例。按照民主原则,这算是共同通过。”

“这该死的民主!”现在连杜勒斯也咒骂其体制来了。

“怎么样,情况弄清楚了吧?”里宾特洛甫笑笑,“这个问题排除了,我们讨论下一个……南美问题。”

“对不起,这件事还没尘埃落定,我要先回华盛顿一趟,然后……”

“祝您一切顺利……”

杜勒斯乘坐专机第二天就回了华盛顿,当他从机场往白宫赶的时候,他有一种分外错愕的感觉——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为什么往白宫的道路上全部都是红旗招展下的人潮涌动,仿佛根本不是在资本主义的美国首都华盛顿,倒像是身处苏德战争爆发前每年十月革命庆祝日游行的莫斯科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