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第二十四

卡内基说:“富人若不能运用他聚敛财富的才能,在生前将其财富捐献出来为社会谋取福利,那么死了也是不光彩的。”他在《财富的福音》一书中宣布:“我不再努力挣更多的财富。”

卡米尔和罗丹有长达15年的人生纠缠,最终铸成了艺术史上的悲剧。卡米尔离开罗丹,进了疯人院。卡米尔的弟弟、诗人保罗说:“他们的分手是不可避免的。两个势均力敌的天才,却有着不同的理念,他们注定了不可能共享同样的客户和同一间雕塑室。”

1909年,詹姆斯与弗洛伊德、荣格等人会晤。他对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他说:“心理学的未来属于你们的工作。”弗洛伊德对当时的一件小事印象很深:詹姆斯突然把包塞给他,请他先行,过了一会儿才追上来。原来詹姆斯病痛发作,默默挺过后,便又谈笑风生了。

迪昂在20世纪初认识到,麦克斯韦理论在他所处时代的物理学家中得到广泛的承认,而他和亥姆霍兹的更普适的修正却无人问津,麦克斯韦的理论当然是胜利了。不过,他还是希望,在将来人们会认识到,亥姆霍兹理论确实是杰出的成果。他说:“逻辑是有耐心的,因为它是永存的。”

1912年,25岁的杜尚画了《下楼梯的裸女》。这张画使杜尚一举成名。它也是杜尚画的最后一张尚能纳入绘画语言的画,并为杜尚引来不少的绘画订单。杜尚对于那些订单说:“不,谢谢,我更喜欢自由。”

里尔克生长于捷克首都布拉格,21岁时彻底逃离了那个小市民家庭,他宣称:“我是我自己的立法者和国王,在我之上别无他人,连上帝也没有。”

一次,一位社交界的知名女士与柯立芝总统挨肩而坐,她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但总统依然一言不发,她只得对总统说:“总统先生,您太沉默寡言了。今天,我一定得设法让您多说几句话,起码得超过两个字。”柯立芝总统咕哝着说:“徒劳。”

洛克菲勒的创业史在美国早期富豪中颇具代表性:异常冷静、精明,富有远见,凭借独有的魄力和手段,一步步建立起庞大商业帝国。洛克菲勒说:“如果把我剥得一文不名丢在沙漠的中央,只要有一行驼队经过——我就可以重建整个王朝。”

年轻的安·兰德经历过“一战”、布尔什维克革命的影响。共产主义者的口号“人人必须为国家”印入这位早熟少年的心灵,但她发誓要向世界显示“国家应该为人人”,而不是倒过来。她后来说:“我开始明白政治是一个道德事件,我反对任何政府、任何社会、任何权力将任何事情强加在任何人头上。”

厄多斯小时的生存环境并不好,那时,犹太人经常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殴打甚至屠杀,他的母亲一度很担心,她曾对厄多斯说:“你知道现在犹太人实在是太难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洗礼?”6岁的厄多斯回答道:“那好,你可以做你想做的,可我还会和原来一样。”

美国总统威尔逊大学刚毕业时,就对人说过:“一个总统,只要他的能力允许,想在法律和道德方面成为多么伟大的一个人物,就可以成为那样的一个人物。”当他自己登上总统职位时,他实践了自己年轻时的这个说法。

斯大林下令以高尔基名字命名城市、研究所、街道等等。有人对斯大林说,莫斯科艺术剧院是契诃夫创办的。斯大林回答:“没有关系。高尔基虚荣心强,我们必须把他拴在党的身上。”

30年来,甘地苦行节欲,祈祷上帝,静坐冥思,但所有这一切于1936年的一个晚上以失败告终。那年甘地67岁,晚上睡梦醒来后,他发现了性的冲动。他后来供认说:“这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他为这件“令人诚恐诚惶的事情”感到惊诧不解,心神不安,发誓6周内缄口不言。

布尔加科夫说:“一个作家不论处境何等困难,都应忠于自己的原则……如果把文学用于满足自己过上更舒适、更富有的生活的需要,那么这种文学是可鄙的。”

“火箭技术之父”罗伯特·戈达德很少谈起年轻时在自家屋后读威尔斯的科幻小说《星球大战》的那一天,但他永远牢记这一天,10月19日。就在这一天,他想发明一种飞行器,这飞行器可以比什么都飞得更高、更远。他认准了人生这一奋斗目标,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他说:“我明白我必须做的头一件事就是读好书,尤其是数学。即使我讨厌数学,我也必须攻下它。”

什克洛夫斯基的名言是:“艺术永远是独立于生活的,它的颜色从不反映飘扬在城堡上空的旗帜的颜色。”

洛尔迦的父亲勒令他回家完成大学学业,否则就来马德里把他带回去。洛尔迦说:“你不能改变我。我天生是诗人,就像那些天生的瘸子瞎子或美男子一样。”最后老父亲屈服了。

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以钢铁意志著称,临终前,一阵剧痛让他说不了话,他昏了过去。醒来后,他问哥哥:“我呻吟过吗?”“没有。”“死神已经走到了我的眼前,可我还是没有向它屈服。”

伍德鲁夫入主可口可乐公司后,常对员工说的口头禅是:“我不过是个推销员。”但他雄心勃勃,刚一走马上任,他就提出这样的口号:“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喝可口可乐!”

狄兰·托马斯到处跟朋友借债。他说:“我以名望而非以尊严获得贫困,我尽可能做到的是保持贫困的尊严。”

罗斯福曾告诉戴高乐:“法国不应承担分配给四大国的战后职责;法国将失去它在海外的属地;有些法国领土将不得不作为在美国军事管制下的联合国家基地。”敏感而自尊的戴高乐回答说:“法国只有依靠自己去重新获得它的地位。”

1947年秋天,日本经历着战后最艰难的岁月,基本的食品供应都有很大困难。东京地方法院的刑事部的法官山口良忠和他的妻子及两个孩子也面临着饥饿的威胁。由于饥饿,孩子们叫苦连天,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想拿些衣服物品变卖,换点黑市粮食。山口知道后,坚决制止,他说:“身为裁定别人的审判官,怎么能去买黑市粮食呢?我们只能靠工资维持生活。”1947年8月,山口晕倒在工作岗位上,10月11日去世。

海森堡出名后,到各地演讲,很多学生想问他的主张跟自由之间的关系,但都没敢问他。后来有一个聪明的学生问起海森堡的同事:海森堡在研究测不准原理时是否想过自由意志?海森堡的朋友回答说:“当然了!他经常在思考这个问题。”

国大党拒不偿还分给巴基斯坦的5.5亿卢比的款项,想从经济上扼杀它;甘地认为这是一件极不体面的事,有损印度的精神传统。他为此绝食,这一次绝食危及生命,但甘地对医生的劝告置若罔闻。经过长期的争论和犹豫,印度政府终于决定立即偿付巴基斯坦的5.5亿卢比。尼赫鲁向人民发表演讲,希望人们以实际行动拯救甘地生命,“因为丧失圣雄的生命,也就是丧失印度的灵魂”。